第四十六章 大考武备,汰劣拔忠,立营育才掌全郡
边凯正式接任广平郡贼曹掾,总领全郡治安武备大权。
手握一郡缉捕、巡防、兵备黜陟之权,他第一步不走官场虚礼,不搞文书敷衍,直接动刀——整肃全郡武人队伍,清洗异己,独树一系。
上任第三日,一道郡曹公文传遍广平郡下辖所有县邑:
即日起,全郡十二县,各县县尉、捕吏头目、游徼统领、乡亭总目,尽数集结郡城,举行【全郡武备大比、治安大考】。
武勇较技、军纪考核、巡防策论、剿匪实务四项通考,优劣定黜陟,高下定去留。
公文一出,全郡震动。
各县县尉,便是一县治安之首,相当于各县掌兵捕盗的最高武官。
这些人,大多是旧赵遗留、士族举荐、或是地方豪强亲信,派系杂乱,各自为政,素来不服外来上官管束。
以往郡府从无人敢一次性考核全郡武官,更无人敢批量任免县尉。
但如今边凯手握贼曹全权,又有郡守梁谦全权背书,考核合法、任免合规、汰劣有据。
无人敢抗命。
数日内,全郡十二县治安武官尽数齐聚郡城。
大考分为两层,边凯心思极深,明为比武练兵,实为站队筛选、派系清洗。
第一层:武备比武,优胜劣汰
校场大开,全郡捕兵同台较技。
弓马、弩射、近身搏杀、阵列进退、合围缉捕,逐项考核。
凡老弱无能、技艺荒疏、带兵无方、队伍散乱者,当场记劣,直接革去职司,贬为普通亭卒,永不叙用。
凡勇武出众、军纪严明、操练扎实、执行力强的低层吏目,当场破格提拔,填补空缺。
第二层:朝堂站队,人心筛选
比武之外,更重要的是问话表态。
边凯当众问询每一位在任县尉:
“郡府新规,全郡治安兵马统一调度、统一听令、统一集训。
此后各县捕兵、亭卒、游徼,是否愿遵郡曹号令,上下一体、令行禁止?”
一句话,定前程、定生死、定派系。
当场分出三类人:
第一类,主动表态效忠,愿彻底听从郡曹调度、严守新规、唯令是从。
——边凯当场记录在册,越级嘉奖、许诺升迁、优先掌实权县份。
第二类,模棱两可、推诿含糊、心存观望、不愿彻底归附。
——当场列入待汰名单,暂停职权,留营观察。
第三类,自持老牌士族出身、言语顶撞、坚持旧例、抗拒统一调度、暗中不服。
——边凯毫不留情,当场以武备荒疏、治境不严、抗违郡制为名,摘印免职,即刻罢官。
一日之间,广平郡换掉半数县尉。
所有不服、不亲、不属自己派系的地方治安主官,尽数拔出。
所有主动靠拢、表态归顺、愿意入线的能干武官,尽数上位。
全郡治安体系,第一次被一人彻底洗牌。
清洗完毕,边凯再下第二道重磅政令:
全郡治安兵马,统一集训,统一建制,统一操练法度。
以往各县捕兵各自为战,规矩杂乱、战力参差、私属豪强、不听郡调。
自此,全郡游徼、捕吏、亭卒,操练章程、甲械制式、巡防规矩、赏罚条例,全盘统一为漳平青禾操练体系。
祁禛亲自主持全郡集训,嫡系骨干分赴各县担任教习。
等于把青禾一套强军底子,直接复制铺满整个广平郡。
最后,边凯上奏郡守梁谦,申请落地一件长远大计:
设立广平郡治安讲武营。
梁谦二话不说,全票通过、全力拨款、全权授权。
郡城划出专属营地,建立全郡唯一官方治安培训营。
所有新任县尉、捕头、亭长、治安吏员,必须入营受训。
兵法、巡防、缉捕、侦查、军纪、刑律、山地清剿、市井肃乱,全套课程。
不经讲武营结业者,不得任职、不得掌兵、不得主一县治安。
自此,边凯彻底掌握了广平郡武人仕途的入口。
谁能当官、谁能掌兵、谁能留任、谁能升迁,尽出他一人之手。
格局瞬间翻天覆地:
从前,他只靠暗中安插人手、慢慢渗透;
如今,全郡治安官员,全部由他考核、培训、任免、升降。
整个广平郡的地面武力、治安眼线、基层武臣体系,
彻底变成边凯的私家体系、嫡系江山。
郡府后堂,梁谦看着一整套新政章程,由衷感慨:
“你这一手,名为整肃吏治,实为独掌一郡刀兵。
从今往后,广平地面,无人能乱、无人能叛、无人能抗衡你的根基。”
边凯微微颔首,目光深远:
“乱世之争,终究是人手之争、兵权之争、人心之争。
我立讲武营、汰劣留良、统一全郡武备,
一则为郡府安民立功,稳固大人郡守之位;
二则为我们清洗杂音、培植嫡系、掌控全郡实权。
从今往后,广平十二县,治安尽归我令,武备尽归我手。
外面燕国朝堂更迭、群雄再起、天下大乱,
我们坐拥一郡合法兵权、一郡人才产地、一郡稳固底盘,
进可逐鹿,退可割据,立于不败之地。”
短短一月。
广平郡面貌焕然一新。
武官皆出边凯门下,兵马皆行青禾法度,官吏皆感边凯提拔之恩。
一郡刀兵,尽入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