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厚礼固盟,遣卫护岳,永锁靠山
糊弄完燕国征兵、送走老弱羸兵、重金贿住燕使,漳平暂时避过一场大祸。
但边凯心里极清楚:
外面改朝换代、强权轮替,郡县可以虚与委蛇、临时降附,唯独头顶这根最大的靠山,绝不能倒。
梁谦,广平郡郡丞,是咱们唯一的上层屏障。
所有郡府压力、燕国新政核查、上级追责、邻县构陷、朝堂风口,全靠梁谦在上面挡着。
梁谦若倒,漳平瞬间裸奔,随便一道燕廷政令、一次郡府清查,就能把咱们数年攒下的兵权、工坊、暗屯、嫡系连根拔起。
靠山,必须用钱、用人、用命,死死焊死在咱们战车上。
边凯当即定两条铁规,彻底绑定梁谦。
一、重备奇珍厚礼,岁岁输利,养其权、固其心
边凯从黑山秘屯历年积存的剿匪赃资、工商余利中,精选一份极重厚礼:
真金千两、上好绢帛百匹、珍稀皮货、美玉器玩,外加一批燕国新朝最吃重的实用财货,装箱封固,不走官道公账,全程心腹秘送,直赴广平郡府梁谦私宅。
随礼附一封密信,言辞谦卑、立场摆死:
大人凯,一身功业、一县根基,尽出大人提携。天下纷乱、新燕初立,朝局莫测,大人身在郡府风口,压力必重。
漳平一县,年年岁贡、事事分利,凡凯所得、所谋、所获,皆与大人同分。
大人在上挡风,凯在下守土,荣辱一体、祸福一心,永不相负。
边凯看得通透:
梁谦贪财、求官、惜命。
乱世当官,没人忠心,只有利益最牢靠。
我年年给他送最重的利,次次替他分摊朝堂压力,帮他攒政绩、攒私财、攒人脉。
他越拿咱们的钱、靠咱们的事坐稳官位,就越离不开漳平、离不开我。
从今往后,他不是简单提携我的上官,是跟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合伙人。
梁谦收得重礼,看完密信,心中彻底安定。
他如今身在广平郡,新燕入主,旧赵官员人人自危,大多被清查、贬黜、换血。唯独他手握漳平这块安稳税源、稳绩根基,年年有功、岁岁有利,反而成了燕国新朝愿意留用的能吏。
他心里清楚:保住边凯、保住漳平,就是保住自己的仕途富贵。
自此,梁谦主动替漳平扛下所有上级压力:
燕国清查坞私兵,他打圆场;
邻县举报漳平闭门自守,他压下奏折;
郡府要加税、征兵、摊派,他尽数拖延、缓冲、变通。
所有上方刀风剑雨,尽数被梁谦挡在广平郡之外。
二、遴选绝顶嫡系高手,常驻郡府,贴身死护
光给钱不够,乱世最值钱的是命。
梁谦身居郡府,新旧朝交替、旧赵残余官员互相倾轧、燕国新贵排挤老臣,暗中刺杀、构陷、毒杀层出不穷。
他绝对不能死、不能出事、不能被架空。
边凯即刻令祁禛,从青禾最早跟随、历经数次剿匪血战、绝对死忠的嫡系之中,挑选十名顶尖精锐。
人人武艺精湛、心性沉稳、守口如瓶、懂隐匿、懂护卫、懂探查,是可以以命换命的死士。
十人尽数脱去漳平差役服饰,伪装成梁谦府中私客、护卫、随仆,常驻广平郡府,二十四小时贴身轮护梁谦全家。
边凯给死士队下死命令:
梁谦人身安全大于一切,大于漳平利益,大于所有布局。
暗中排查郡府眼线、刺客、奸细、构陷圈套。
只听边凯密令,外人无权调遣、无权过问。
但凡有人意图暗算、构陷、加害梁谦,无需上报,直接暗中处置,除恶务尽。
这支暗卫,对外无人知晓,只藏在梁谦身后。
明面上是梁谦自用私卫,
暗地里是咱们安插在郡府、护住顶层靠山的保命底牌。
三、彻底绑定,祸福同车,永世不倒
部署落定,祁禛问道:
“如今燕国势大,梁谦终究是燕朝官员,他日若是燕廷强令他清算我们,他会不会反手出卖?”
边凯目光沉稳,看得极透:
“不会。
我教你一句话,乱世用人最顶级的道理:
利益绑得住人,恩情绑不住人,性命与前程绑死,才永远不会背叛。
我年年给他巨利,让他暴富;
我次次给他政绩,让他升官;
我派人替他挡暗杀、护全家性命;
他所有仕途资本、财富积蓄、人身安全,全部捏在我们手里。
他帮我们顶压力、保漳平,
我们帮他升官、发财、保命。
他敢倒我们,他自己先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性命不保。
从今往后,不是我们依附他,是他被死死绑定在我们的战车上。”
自此,格局彻底稳固:
顶层:梁谦坐镇广平郡,替我们扛燕朝政令、挡清查、压弹劾、拖征调,做永不塌的天伞。
中层:边凯稳坐漳平县令,手握一县法度、治安、民政、税赋。
明面武力:整编县兵、乡亭捕吏、嫡系遍布全县。
暗处底牌:黑山兵工、火器秘储、精锐死士、无尽积蓄。
贴身暗线:十名死士常驻郡府,护靠山、探秘情、除隐患。
外面天下慕容称霸、群雄厮杀、山河崩碎。
咱们:
上层有人挡风,
中层有人治县,
下层有人守土,
暗处有人藏锋。
稳如磐石,静待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