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话音落下,“嗷~”的一声,便在青木的嘴里喷薄出来。
嘎吱,嘎吱......
胸骨渐渐的,一点儿一点儿的裂开,所带来的痛苦感,让人难以承受。
就算他不是凡人,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那也不能避免,
毕竟,施以压力的,乃是一个大乘期巅峰层次的至高强者!
若不是有意的让其痛苦,别说正儿八经的一下,就算是简简单单的弹个响指,就能让其神魂俱灭的超级强者!
林峰自是要让其在临死之前知道一件事情的重要性:
那就是,舔狗...舔到最后必将一无所有!
而,在女人话音里,备受夸赞的暖男,他......直接排在狗后边,就是了!
都是垃圾,都得死!
还得......不得好死!
“呃...啊...”
“嗬哧.....嗬哧......”
青木痛苦的声音,人忍耐不住的在大殿内回荡。
只看得人,头皮发麻。
子雅纪纲脸色更苍白、僵硬,将那张本就难看的丑脸,映衬出一抹狰狞。
“风清雪,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乃仙宗仙规峰,不是你那风家,岂能由你胡作非为?”
林峰笑了,“哦?”
“之前,在我入宗门的时候,你们不是要我将宗门当成家一般?”
“如何...现在又变得不一样了呢?”
淡淡的声音落下,让子雅纪纲顿时语滞了一下,而后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林峰视线又回到那青木身上,“想好了没?”
“想好了,就说说吧!”
“快!”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话音落下,林峰的缓缓加力,原本的嘎吱声,竟是陡然变成“咔吧”!
下一刻,只见那青木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猩红之色,那时七窍中喷出的血流,看起来,狰狞可怖!
“咳咳咳......”
并且,随着他剧烈的咳嗽,那猩红血流竟是越来越多,甚至还有碎成块儿状的东西被咳出......
这青木修行至今,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气力消散如此之快的感觉,
他知道,现在如果第一时间不能接受救治,就算自己能够活下来,怕是也会损伤根基,导致修为难以寸进。
他缓缓地抬眸,向着所有人,展露出求助的表情......
可是,似乎......并没有任何人,能够救自己......
并且,似乎......就算有人想要救自己,怕是也做不到了吧?
不然,自己又如何会落到此番下场?!
这......
回忆起刚才‘风清雪’的干脆利落,加之踩在青木身上的狠厉。
整个大殿在此时此刻,都是陷入了死寂之中,他们怔怔地看着‘风清雪’,只感觉浑身冰凉了下来。
圣女......原来是这样的一个狠人么?
他们......竟是怕了!
就别提再关注青木了......
“说说吧。”
林峰微微低头,嘴角儿一撇,缓缓开口:“这簪子是我偷的,还是白芷在借机污蔑?”
“想好了再说。”
让人如沐春风的嗓音 ,在大殿里响起。
不过,此时在众人的耳朵里,却是化作了催命符一般, 令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青木。
此时,更是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尤其是,在他看向白芷,而此时的白芷,眼神儿却在飘忽......
本就极度的害怕,结果自己一直在帮的人,竟然在这种时候,选择了‘看不见’自己?
这!
他心态彻底崩了,道心是怕是都忘记了,
那就别说,言语能稳得住了,命没了,那可什么都没了啊!
“是......”
“是......是她污......”
“尔敢!”
结果,这青木的话音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黑影携带着汹汹的灵炁,便是对着林峰冲杀而来,
“在我仙规峰,岂能容你如此这般 !”
“你这妖魔!”
正是子雅纪纲!
他睚眦欲裂,周身凝结出一道数丈大的凶狼虚影,对着林峰张开狰狞的大嘴, 欲要将其一口吞下。
林峰微微一笑,回手就是一道手印,“森罗死印!”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那狰狞大嘴即将要闭合的一瞬间,
只见得,那漆黑手印陡然成型,接着爆射而出,自那凶狼的嘴巴里进,在其腰腹处射出,
剧烈的扰动,瞬间便是将这凶狼虚影搅散,让其直接消散,而后速度依旧不减,直接对着其后边,似是吃惊的子雅纪纲冲杀而去。
子雅纪纲猛然一震,身法直接催动到了极致,意图逃离这漆黑手印的锁定。
但是,无论他如何辗转腾挪,如何的撕裂虚空,却发现那股极度危险的感觉,始终不散,甚至还越来越重了!
“宗主......救...”
同样是话音未完,漆黑的手印便是将其完全覆盖了去。
“轰!”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直接冲天而起,犹如在大乾皇宫一般,直接将顶棚掀翻了去。
阳光倾洒而下,一道硕大的蘑菇云,翻涌着直冲云霄。
霎时间,众人都看呆了!
这......
这尼玛的,也太狠了吧?
这样的手段,要是对准自己的话?
那时什么后果?
只怕是,连渣渣都不会剩下一点儿吧?
我滴妈啊!
林峰嘴角儿微微上扬,直接大手一挥,将那蘑菇云驱散了去,
而后招招手,
只见,那原本蘑菇云的核心处,有一道光球,在阳光之下忽闪。
随着,那道光球缓缓向着自己飘来,并且越来越大,其中的景象也是被大家看清了。
里边困着一道虚幻的身影以及一个幽蓝色的纳戒,
能看出来,这虚幻的身影,正是这仙规峰峰主子雅纪纲的神魂,
而,那道幽蓝色的纳戒,正是他的储物法宝,其中都是他随身携带的东西。
林峰伸手将纳戒取出,放在自己的纳戒里,而后一个弹指,一股神魂之力冲出,竟是在子雅纪纲的身上直接洞穿了一个大洞。
剧烈的神魂痛楚,让那虚幻身影,‘嗷’一嗓子睁开眼睛,同时虚影在颤动之中,又变得更为虚幻了一些。
“子雅峰主,该发泄的也都发泄出来,
那本圣女,就问问,您老人家感觉,这簪子是本圣女偷的啊,
还是被那贼人诬陷的?”
“当然了,同样的奉上一句敬告,
要想清楚再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