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无奇追出外面,整个村庄死气沉沉,哪还有年轻人半点身影……
“嘿,让他逃了!”无奇狠狠的跺了跺脚,看向从楼内走出的东方玄不满的说道:‘我说书生,你瞧你关键时刻捣的什么乱啊!’
南宫幻也说道:“书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这次寻他费了我多少功夫吗?”
东方玄歉意的笑笑,“抱歉,此人一口一个仇怨,而且在刚才我发现那些被他召唤出来的鬼魂竟都是些村民打扮,我想此事并非简单,所以便不想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况且,他和血魔还有交集……”
“待我擒下他,你慢慢问不就好了?”无奇气道。
东方玄脸上却凝重道:“疯魔鬼降之所以称作疯魔,是因为这招真要不管不顾全力施展起来的可怕阴煞之力,如果这些鬼魂与施法者同心同德,那发出的阴煞之力恐怕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那又怎样?如果我连他也收拾不了,那我们还怎么对付血魔?”无奇脖子一梗,回道。
“但如果这些鬼魂全都是这天堂村的村民呢?”
“尘归尘,土归土,就算有冤情但害人终究是错。”无奇说。
“儒道法思想虽然殊途,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能同归。杀戮不能彻底解决事情的根本,如果能让它们心甘情愿投胎转世又岂不比杀掉它们更好呢?”东方玄看着无奇道。
“……”无奇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好,既然书生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等着看你到底怎么让它们心甘情愿去投胎。老骗子,快算算他去哪里了。”
“不用了,他的最终目标是卢朝安!”
……
“那个人要杀我的表叔卢大帅?”黄府,黄昊惊道,“不行,我得赶紧通知表叔。”
黄昊急忙拔通了卢府电话,那头接电话的是秘书。黄昊表明身份,等了不大一会儿,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我,卢朝安。”
“表叔,我是黄昊,昊儿啊!”黄昊急忙说道。
“哦,找我有事吗?”卢朝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不知是上位者的威严,还是与黄昊的关系并不熟悉的缘故。
“表叔,我刚刚得到消息,那个杀害我娘舅的人下一个目标便是刺杀您!”黄昊说道。
“哦!”卢朝安声音没有表现得太惊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
“表叔您可千万要重视此事啊,那个要刺客就是一个恶魔,他可不好对付。”黄昊见卢朝安没什么反应,着急的说道。
“既然他要取我性命,那我就等着他来吧。”卢朝安的声音依旧不温不火。
“表叔……”黄昊还想说什么,但电话那头已经响起了盲音,电话被挂断了。
“你这表叔好像很自信啊,他的自信不会是来自他身边那两个高手吧?”南宫幻道。
“我也想会会他身边那个红袍道。”无奇道。
“三位高人,我想你们也不愿看到大帅府血流成河吧?”黄昊苦笑道,“我表叔是个好官,还请三位救人救到底,彻底解决掉那个‘恶魔’吧。”
“好官?呵呵,我看未必吧,那要杀他的人似与他有血海深仇啊。”南宫幻道。
“真的。我表叔时常救济城外的贫民,还在洪都城内资建了两座学校和一座医院……”黄昊开始讲述起卢朝安的行善事迹……
“我们要找到那个年轻人,是要盯着你表叔才是,放心,我们不会让他伤害你表叔的。”东方玄道。
“谢谢,谢谢,我代我表叔向你们致谢。”黄昊激动的说道。
“别整这么虚的了,我肚子都饿了……”无奇道。
‘好,好,饭菜马上就上来!!’
……
七天后!
一辆黑色汽车内,陈大江坐在驾驶位,黄昊在副驾驶位上转过头来,对着后排的东方玄三人说道:“南宫道长,今天那凶手一定会来吗?”
“今天你表叔这么招摇,难道不正是要引他现身吗?”南宫幻笑道。
今天卢朝安公开在洪都广场召开记者发布会,一大早,整个通往洪都广场的各条道路早已被警察封锁。要不是黄昊的身份,他们这辆车根本开不进来。
洪都广场位于洪都城中心,占地宽广,四周鲜花绿植、喷泉石栏看上去不但风景优美,而且颇具洋风。场中心,是一座巨大的雕像,此像正是洪都第一人的卢大帅卢朝安。
此时广场上早已搭好演讲台,台下是摆放整齐的桌椅,外围是成群的记者、学生,还有无数看热闹的百姓,不过时辰未到,若干的士兵封锁警戒,不得任何人进来。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无奇担忧的说道:“若是在这真动起手来,恐怕会伤及无辜。老骗子,能感应到那小子了吗?”无奇看向南宫幻道。
南宫幻又看了看手中罗盘,却仍旧摇了摇头,“还没来,只要他靠近就会被我发现。”
“嗯!”无奇点了点头又看向一直沉默的东方玄,“书生,你看看现在这里复杂的情况,现在还认为当初放走他是对的吗?”
“……”东方玄无奈的笑笑,没有说话。
车内陷入沉默中,与外面到处都是嘈杂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广场周围来到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南宫幻手中的罗盘却没有半点动静。忽然,外围的士兵开始散开,将看热闹的百姓往道路两边赶,远处也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满是人群的道路上,开路的是两辆警车,再后是一辆军车,上面是站满荷枪实弹的士兵。卢朝安的坐驾位于中间,一条长长的车队从主街驶来,气势顿时紧张起来。
在场所有的人都激动的看着驶来的车队,欢呼声此起彼伏。
车队一直驶到广场边缘才停下,先是车上的警察和士兵下来,在与负责警戒的官员确定安全后,卢朝安在众星捧月下走下车来,卢朝安看上去四十多岁,国字脸,剑眉朗目,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无奇眼尖,立即看到在其身旁的红袍道,还有一人年近五旬,童颜鹤发,双目精光,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
“有这两人在,他未必能得手。”无奇道。
两人一左一右护在卢朝安身旁,卢朝安在一众人的护卫下朝广场中心走去,频频向左右挥手打着招呼,场中时时爆发出欢呼,气氛一度升到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