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晨光刺破夜幕,笼罩整座城市。
陆淮之、慕听澜、傅砚礼三方势力,敲定最终收网时间,全线同步行动。
凌晨六点,一声令下,清网行动正式启动。
码头、废弃仓库、境外隐秘联络点、灰色资金据点,数十个藏匿点同时被攻破,没有一处遗漏。
段青崖带领专业安保队伍,雷霆出击,精准抓捕所有残余打手、灰色掮客,全程零失误、零逃脱。
裴叙白、秦望舒坐镇后方,同步递交全套证据至执法部门,所有流程合规合法,铁证如山,无从辩驳。
沈观澜对接官方渠道,封锁所有反派逃窜通道,冻结所有涉案资金,彻底斩断所有后路。
全网布控,全城合围,天罗地网,密不透风。
霍延霆藏身的隐秘据点,被精准锁定。
他深耕境内多年,布局缜密,据点层层伪装,隐匿极深,却终究抵不过傅砚礼的技术溯源、慕听澜的人脉排查、陆淮之的全局统筹。
当一众执法人员破门而入时,霍延霆依旧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他端坐沙发之上,看着围拢而来的人群,目光遥遥望向窗外,轻声发问,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疑惑。
“我布局数年,步步为营,算尽所有人性与利弊。”
“唯独算漏了一点,慕听沚的所有破绽、所有陷阱,全被她一眼看穿。”
“这样一个看似柔弱、避世安静的小姑娘,到底是谁教的?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
无人应答。
所有野心、所有算计、所有跨境布局、所有阴私手段,尽数作废。
一代境外资本枭雄,彻底落网。
与此同时,陆家老宅家族会议室,依旧暗流涌动。
陆怀璋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端坐主位侧方,面色平静,语气恳切,对着一众家族长辈、旁支亲属,假意痛心疾首,不断煽风点火。
“淮之年轻气盛,行事激进,肆意招惹境外资本,连累陆家产业动荡、家族蒙尘。”
“如今局势混乱,全是他一人之过,我身为长辈,实在不忍看着百年陆家毁于一旦。”
“我恳请各位长辈做主,暂撤陆淮之的掌权权限,重新分配家族事务,稳定陆家根基。”
一番假意言辞,蛊惑了不少不明真相的旁支族人,现场议论纷纷,人心浮动。
他自以为布局周密、演技完美,能借着家族舆论夺权翻盘。
却不知,门外的雷霆清算,已然到来。
会议室大门被缓缓推开。
秦望舒一身正装,神色冷冽,手持一沓厚厚的证据文件,稳步走入会场。
紧随其后的,是等候在外的唐予安。
所有人瞬间噤声,全场寂静无声。
陆怀璋心头骤然一沉,生出不祥的预感,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
“秦总监,今日家族内部议事,外人不便参与,请你出去。”
秦望舒置若罔闻,径直走到会议桌中央,将所有证据平铺展开。
资金链路图、境外转账记录、咖啡厅录音、通风报信截图、篡改项目数据、勾结外敌、出卖慕听沚软肋的所有铁证,一一陈列。
“外人?”秦望舒抬眼,目光冷厉,“陆二叔勾结境外反派,出卖家族利益,泄露商业机密,置陆家、慕家于险境,你才是陆家最大的外人。”
唐予安上前一步,当众连接会议室投影,点开高清降噪后的咖啡厅录音。
陆怀璋和贺兰崇的对话清晰传出,字字诛心,所有通敌叛国、出卖软肋、蓄意构陷的言辞,尽数公之于众。
全场哗然。
所有旁支族人瞬间脸色大变,看向陆怀璋的眼神,从敬重转为鄙夷、震惊、愤怒。
陆怀璋脸上的伪装彻底碎裂,脸色惨白,手脚冰凉,慌忙开口辩解:“这是伪造的!是合成的!有人刻意栽赃我!”
“伪造?”
陆淮之的声音,从门口缓缓传来。
他缓步走入会议室,身姿挺拔,气场凛冽,目光淡淡扫过慌乱失措的二叔,没有半分温度。
他抬手,指尖点向投影屏幕上最关键的一行签字记录。
“二叔,境外那笔千万级灰色资金,汇入你私人账户的签字回执,是你亲笔所签。”
“笔迹鉴定、资金溯源、时间轨迹,三重铁证。”
“你还要狡辩?”
一句质问,彻底击碎陆怀璋所有辩解的可能。
陆怀谦坐在主位,看着屏幕上触目惊心的证据,听着清晰无比的录音,脸色铁青,周身满是失望与震怒。
沈知微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情面,直接开口吩咐门外安保:“把人请出去,移交执法部门,依法处置,从此,陆家族谱,除名。”
一声令下,尘埃落定。
陆怀璋彻底崩溃,瘫软在座椅上,再也无力辩驳。
潜伏陆家多年的内鬼,彻底落网。
陆云澈站在一旁,看着全程取证、冒险录音的唐予安,心中满是敬佩。
从前只觉得特助兢兢业业、老实本分,此刻才知晓,对方冒着被报复的风险,暗中取证数月,忍辱负重,功不可没。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唐予安的肩膀,语气真诚:“兄弟,辛苦你了,回头我亲自请你吃饭。”
唐予安微微躬身,淡然回应:“分内之事。”
一场席卷陆家、慕家、境外资本的巨大危机,彻底瓦解。
陆崇岳看着满堂证据,看着彻底肃清的家族毒瘤,长长舒了一口气,当众宣布,将陆家所有核心权限,全数交还陆淮之,全权执掌家族与集团所有事务。
至此,内患根除,外敌落网,前路坦荡。
只是谁也没发现,被抓捕的一众底层打手之中,有一人全程低头隐匿面容,眼底藏着一丝未灭的疯狂,悄然酝酿着新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