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还在大喊大叫,张行用他们之间才能听到的话说道:“你消停点别喊了,我借用一会你的身体,你再叫唤我把你扔到锅里你信不?”
老程顿时不敢叫了,他看不见这人是谁,但是他知道在他面前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张行听不到聒噪声了,就活动了一下身体,将死掉的褐耳鹰从锅里捞出来,拿着走出厨房,将它在房后的土地里挖了一个坑埋了。
再怎么说,这只老鹰也是刚刚的自己,岂能没有一点兔死狐悲之殇。
烧锅的小力板看到大师傅正烫着老鹰呢,忽然拿出去就埋了,十分疑惑地询问道:“师傅,你咋扔了呢,一会儿那群人找你要咋办?”
张行冷冷回答:“这鹰有病,吃了会得传染病的!”
小力板吓得一缩脖子不吭声了,传染病哦,太吓人了,幸亏自己刚才没碰。
张行将锅里的开水舀出去,一边一勺子一勺子的往外舀,一边问不再吭声的老程:“老板也来这里吃饭吗?”
老程听见了,但是没吭声,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精怪,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还真有。
他很害怕,这会儿正恐惧值拉满处于脑袋瓜子懵逼状态中。
张行等了等没听见他回答,顿时心中来火,一把从耳朵眼里揪出来就把他往锅里扔,老程顿时吓得尿了,赶紧认怂:“我说我说,你别弄我!”
张行于是又问了他一遍。
老程据实交代:“老板不在这里,老板是个女人,在这里管事儿的是老板的手下,叫做刀疤的。”
张行:“那刀疤会来吃饭吗?”
“会的会的,有时会不来吃饭,就让我们送过去。”老程说。
张行点点头,正想说话,忽然觉得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来,仔细感觉了一下,发现是死掉的褐耳鹰留给自己的新技能到了。
他清晰的感知到,新技能首先是强化的感知能力,包括再次被提升的视觉能力,在先前老鼠的夜视基础上,拥有了更清晰更尖锐的超级视觉,除此之外就是听觉,可以在聚气凝神的前提下,很清晰的听到远处的细微动静。
其次,他获得了轻盈的轻身能力,该怎么说呢,算是跳跃能力吧,他以为会获得鸟类的飞行能力,现在结果出来了,他算是知道了,没有翅膀的他是不可能飞行的,能让身体轻盈一些就很不错了。
想凭空飞翔起来,那是想屁吃。
嗯,比想象的技能少,但是也不错了,毕竟白得的,还有啥挑挑拣拣的。
张行体会完了新技能,就不再提问老程什么了,转身开始想一个正常的厨子一样开始准备食材做饭。
转眼到了午饭时间,
张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让老程指认,老程最终也没有指认,因为刀疤没来,他让食堂给他送饭过去。
张行接到通知,打好饭跟着老程的引导去了刀疤的房间。
刀疤正在用棍子殴打一个年轻人,身上迸溅了不少血点子,他看到老程来了,示意老程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就行了。
张行放下了饭菜,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走近刀疤劝说道:“刀总,工作是工作,该吃饭的可不能耽误啊,老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
他一边说一遍就靠近了刀疤,这个刀疤人如其名,脸上一道狰狞可怖的刀疤从左额一直斜着到了右下巴。
老程告诉他大家当面都尊称他一声“刀总”。
刀疤跟老程是老熟人了,对老程的靠近没有任何防备,张行靠近了他,扶住他的胳膊继续劝说他趁热吃饭,不要当一个工作狂。
刀疤还在准备收手的时候,忽然举着棍子当机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人猛地踹了出去,然后以第三人称视角就看见自己举着棍子的样子了。
张行终于顺利占领了刀疤的身体,感觉这家伙比老程还要强壮。
自他从一个孱弱的鸟人灵魂进入老程的身体,终于又能被人类躯体滋养,他就如饥似渴的玩命吸收老程的生命力。
但是老程毕竟是一个无辜的人,他也不好意思太过,就给人家留下至少一半的存量让人家还能继续健康的活下去。
但这个刀疤就不是个好人了,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进来就玩命的汲取能量,将这家伙的生命力几乎都抽干了,只留下维持近期的基本底线即可。
至于愣怔在一旁的刀疤的神魂,他看着就讨厌,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揪住他的脑袋就一阵狂抽,眨眼就把一个圆润的神魂抽了个干干净净。
刀疤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挂了,同时,张行也获得了他的记忆与技能。
这个家伙竟然是一个徒手搏击高手,同时也是个用枪的好手,他以前是给老板的老爹当手下的,战斗力十分强悍,后来大小姐要创业,建立了这么一个园区之后,就派他这个亲信来管理了。
说是管理,其实就是看场子,真正的管理他懂个屁,对他来说,谁不听话当刺头,他只管打服就行了。
眼前就是干的这事儿,只是张行的到来让他停了下来。
张行放下了棍子,让人将被打的猪仔送去治疗,然后将老程放回去自己的身体,警告他别乱说话。
老程哪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自始至终他都没见到过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就是借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乱说。
老程唯唯诺诺的保证不会乱说,张行看着应该没啥后患,就让他走了。
拥有了刀疤的记忆,张行铲除电诈产业园的决心又没有任何改变,自然是立刻动身离开园区就去镇子上找老板去了。
这个园区张行决定不从园区入手了,上一个园区是小刀初试,完全是从零开始的摸索,这一次就拥有了很多经验,没必要再从底下一步一步地搞了。
张行开车来到镇上,在亨利酒店顺利找到了大小姐,也就是电诈园的老板。
他知道这位大小姐平时就一直在这里,这里也是她的产业,这家赌场是她的骄傲,她几乎以这里为家,所以想找她一找一个准。
张行停好车,乘电梯来到了顶楼大小姐的办公室。
张行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谁啊?”
张行回答了一声“我”,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
张行进门,看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年轻女人只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