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霜穹刀能解决,就不用躲来躲去了!”宁烽意味深长地看了林芽一眼,貌似在奇怪她为何不早用霜穹刀。
“你那什么眼神,我的确有很多手段,不过我师祖和师父留给我的好东西太多了,一时没想到用它解决问题,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天天霜穹刀在手,元后不会想不到。”
“不信就算了!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救下那些昏迷的人!”
“隐卫怎么没跟进来?要不然,他们也能帮上忙。”
“没进来就没进来,我来试试破开这符箓。”林芽紧握霜穹刀,朝半空中劈了一下,那罩子只是动了动,并没有其他变化。
“霜穹刀刀劲怎么会连符箓都劈不开?还有元后宗师修为的加持!”宁烽仰头问道。
“这是在别人的符箓世界里,一刀劈不开实属正常!在我的随身空间里,我一个念头就能让所有人身死。这是一样的道理。步瀚海虽然做不到这一点,但是阻拦我们一时片刻,完全可以做到。”
“那这步瀚海岂不是半步宗师,甚至是宗师修为了?”
“不知道,我不会看人的修为高低。”
“这么简单的事,元后为何不学?”
“没必要,我才不管他人的修为是高是低,凡是我要解决的人,最后都是一个下场。”林芽在空中转了一圈,神识扫过罩子内所有地方,感知真气流动。
“我找到符胆位置了,跟我来!”林芽拎起宁烽,往东南方飞去,很快落到了一个小土坡前。土坡上有个洞口,恰似蚂蚁洞。此刻,真气正从洞内缓缓飘出。
林芽推开宁烽,飞到半空中,正准备用霜穹刀挥砍符胆。符箓洞天突然燃起了大火。眨眼之间,周围烟雾弥漫,呛得宁烽咳嗽不止,奄奄一息,倒在了地上。
“元后快劈!步瀚海这是要烧死我们!”
“马上!”林芽连劈三下,土坡没了,符胆位置符纸被劈开,宁烽直接摔了出去。
林芽飞出去,刚准备落地,见下方是一堆人,立马闪到了空地上。
宁烽挣扎着爬起来,叫骂道:“我生在帝王家,从来不骂人,今日不得不骂步瀚海无德,寇安心黑。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没死,就这样被堆在一起,捂也捂死了!”
“你来救人,用水泼醒他们,我去找他们算账!”林芽举着火把扫过四周,见房内立着盛满清水的水缸,便放心出了房门。
此时,各个房门上挂着亮起的灯笼,院落并没有那么黑暗。林芽便收了火把,神识外放寻找步瀚海和寇安。
没一会儿,她便在后院正中卧房里找到了步瀚海。他仍旧在用魂血画符,那绢帛箓里的空位差不多要被填满了。
林芽预感到大事不妙,必须阻止他,便飞向了后院。
此时,寇安拦在房门口,手中拿着十几张符箓,大声叫嚷:“我死也不会让你进去,长生教成败在此一举。我师父得了长生,元后也能受益,何苦为难我们!”
“拿人命填的长生,触犯了东宁王朝律法,违背了道义,残害了生灵。我可不敢要这样的长生!”
林芽祭出霜穹刀。这次霜穹刀没有手下留情,纵然寇安拼命用符箓抵挡,也没挡住它的攻击,很快被打得只剩一口气。
纵然即将身死,寇安依然阻拦林芽进去,将最后一道符贴在了自己身上。
“我这……爆炸符……你躲不过去!”林芽正准备阻止,一张符箓飘然贴在了他身上,阻止了他自曝。
一个及其年轻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徒儿,你尽力了,就差最后一张血符,就拿你来祭炼吧。”
这声音微微发颤,又带着择人而噬的狠绝。
霎那间,寇安被摄进了卧房,一道凄厉惨叫声过后,四周都安静了。
林芽正要进去,刀风从左上方袭来。护体罡气挡下了这刀风,林芽扭头抬眼望去,只见曲宗鬼鬼祟祟地飞了过来。
“来得挺快!”林芽正准备让霜穹刀解决他,隐卫突然从一个房间里窜了出来。
“元后,曲宗交给我们!”
“好!”林芽说罢,一拳打在了房门声。言出法随拳的威力登时将房门轰成了齑粉,那悄然而来的符箓也被震碎了几张。
“姑娘好俊的拳法,我师父是宁江老祖,请你看在他老人家的份上,别再阻拦我炼制血箓!”
此时,寇安的鲜血正源源不断从他身体里抽出,注入步瀚海面前的符里。
“别想拖延时间,就你这样用人血炼符,天下人都不会容忍!”
“我师父答应过的,他如今活了一百三十岁,已经到了人的寿命极限。虽然有功法加持,能再活个三五十年,但是终究寿命有限。我就是得到他的允许,为芸芸众生探寻长生之路。只要我成功了,他活个几百年,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人的寿命就大大增加了。”
“你的小师弟定王宁烽就在前院,他说宁江做不出这样的事。你倒好,张口就说是他要你这样做的。”
“定王算什么东西!当初,我师父只不过看在他有点天分的份上,教了点皮毛功法,根本没法和我比。我和师父亲如父子。”
“我不相信,你做的事让我无法相信你。”
“我深知害人性命不对,可都给了钱的,除了你的那些兵卒。我师父见定王不超过十次,他知之甚少。我今年已经九十八岁,从二十二岁就跟随师父学艺,算起来也有七十六年了。”
“他可是说从来没见过你,你师父在他面前也没提过你的名字。”
“这很正常。我出身寒微,皇宫可不是我这样的人能进的。我师父外出游历时,遇到了天资聪慧的我,便将我安置在城东自家院落里。”
他诉说着自己的事,手中动作不停。那血符已经被画出一半,逐渐成型了。
“你的确在符箓方面有很高的造诣,那符箓洞天是你开辟的?”
“这你就高看我了!我虽然做了些改变,在里边造了一座城,但是并不是我和我师父开辟的。”
“我知道了,又是我师祖的东西。”
“你师祖?”
“对,四百多年前,宁武昭得到的东西都是我师祖林九真的。她将大部分东西给了我师父云风,可还是有些东西散落在了大山里。宁江多少了解一些,你不会不知道。”
“竟然是这样的!这么说你早晚要去皇宫取回那些东西!”
“正有此意!不过,你是看不到了!宁准现在是东宁王朝的陛下,你做了如此恶事,断不可活!”
“我要是有别的方法让人长生,何必如此!我只差最后半个时辰,你不能毁了它!”
“由不得你!”林芽说罢,挥刀便劈向了步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