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绣坊生意遭遇恶意打压,对手暗中
书名:重生诛恶:嫡女掌家杀疯了 作者:怡宝 本章字数:3268字 发布时间:2026-10-28

出事那天,我正在醉颜阁里试新调的胭脂。

晚翠冲进来的时候,脸都白了,连门都没敲。

"小姐,不好了。"

我手里的胭脂盒差点掉在地上:"慢慢说,怎么了?"

"丝线断了。"她喘着气,"锦绣坊那边,供货商今早派人来,说契约作废,以后不供货了。"

我愣了一下:"哪个供货商?"

"陈记。"

陈记是广州城里最大的丝线商,跟我合作了快两年,从来没出过岔子。我亲自去谈过三次,价格公道,质量稳定,锦绣坊七成以上的丝线都从他那儿进。

"理由呢?"

"说是……说是货源紧张,优先供给别家。"

我冷笑了一声。

货源紧张?陈记的仓库我上个月还去过,堆得满满当当。

"醉颜阁呢?"我问。

"也出事了。"晚翠声音更低了,"城南那几个花农,今早都没来送货。掌柜的去问了,花农说……说有人半夜上门,威胁他们再给醉颜阁供货,就烧了他们的花田。"

我放下胭脂盒,慢慢站起身。

先是丝线,再是花草原料。

这不是巧合。

这是有人要断我的根。

---

我立刻去了锦绣坊。

铺子里乱成一团。掌柜的张叔满头大汗,账房先生在一旁翻账本,几个绣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见我来了,都闭了嘴。

"小姐……"张叔迎上来,脸色很难看,"现在库房里的丝线,最多撑十天。十天之后,绣活就得停。"

"新供货商找了吗?"

"找了。"他摇头,"城里另外两家丝线商,要么说没货,要么……要么开价比陈记高了一倍。"

"一倍?"我皱眉,"这是趁火打劫。"

"还有……"张叔犹豫了一下,"铺子里几个伙计,早上来递了辞呈。说家里人不让干了,怕惹祸。"

我扫了一眼铺子,果然少了几张熟面孔。

"醉颜阁呢?"

"那边更糟。"张叔压低声音,"外头在传,说醉颜阁的胭脂里掺了铅粉,用了会烂脸。还有人说,苏家绣坊的绣品沾了不祥,买回去会招灾。"

我深吸了一口气。

断供,抬价,散播谣言,逼走伙计。

一套组合拳,打得又快又狠。

对方没想直接杀我,但想让我活不下去。

"张叔,"我看着他,"你怕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小姐不怕,我怕什么?大不了这铺子关了,我跟着小姐喝粥。"

我笑了笑:"不会关的。"

我转身出了铺子,让晚翠立刻去办几件事——

第一,派人去城郊,直接找那些花农。他们被威胁了,不敢卖,但我可以出更高的价,还可以派人去他们田里守着,看谁敢来烧。

第二,让张管事去南方,找以前父亲旧部介绍的丝线产地。绕过广州城的中间商,直接从产地进货。

第三,放出话去——醉颜阁三日之后开门,所有胭脂免费试涂,谁涂出问题,醉颜阁赔十倍。

晚翠听完,眼睛亮了:"小姐,这招狠。"

"不是狠。"我说,"是让他们知道,我苏清鸢不是软柿子。"

---

第三天,醉颜阁开门。

门口围了一大圈人,指指点点,没人敢进来。

我让人在门口摆了几张桌子,上面放满了新调的胭脂和香膏。几个相熟的世家贵女已经到了——都是我之前送过胭脂的,用了大半年,皮肤好得很。

我亲自站在门口,笑着招呼:"各位姐妹,今日醉颜阁新货上架,免费试涂。谁要是涂出毛病,我苏清鸢当场赔十倍。"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永安侯府的三姑娘。

她大大方方地坐下来,让我给她涂了一层玫瑰胭脂,对着镜子照了照,笑道:"我用了苏姑娘的胭脂快一年了,皮肤好得很。那些谣言,也不知道是谁造的,烂心烂肺。"

第二个是礼部尚书家的庶女。

第三个是广州知府夫人娘家侄女。

一个接一个,都是广州城里有头有脸的姑娘。她们往门口一坐,涂着胭脂,说说笑笑,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试探着进来买,涂了没事,回去一传十,十传百,到了下午,铺子里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生意。

谣言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要你敢站出来,它就站不住。

---

但丝线的问题还没解决。

张管事去了南方,来回至少半个月。这半个月里,锦绣坊的绣活不能停。

我想了个办法——

把绣活分出去。

广州城里有很多贫苦人家,家里女人会刺绣,但没活干。我让张叔把绣样和丝线都分出去,按件计酬,让她们在家里绣,绣好了再送回铺子。

这样一来,既解决了绣娘不够的问题,又绕开了被收买的供货商。

丝线不够,我就把库房里剩下的丝线省着用,先绣最畅销的几款。同时让张管事在南方的时候,多找几家产地,以后不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

三天之后,城郊的花农陆续来送货了。

我派了两个会拳脚的婆子去他们田里守了两天,果然有人半夜摸过来,想放火。被婆子们逮了个正着,扭送去了官府。

一查,是陈记丝线铺的伙计。

顺藤摸瓜,查到了陈记掌柜头上。

我没声张,只是让张叔把陈记欠醉颜阁的货款扣了下来,一分没给。陈记掌柜来闹,我让张叔把那个放火的伙计的供词往他面前一拍,他灰溜溜地走了。

---

但内鬼还没揪出来。

铺子里能散播恐慌、带头辞工的,不可能是普通伙计。一定有人收了别人的钱,在里面搅局。

我让晚翠暗中查了三天。

第四天,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银票。

"小姐,查到了。"

银票是锦绣坊的一个管事,姓李,跟了张叔五年。

"他收了五十两。"晚翠说,"是陈记掌柜给的,让他在铺子里散播谣言,鼓动伙计辞工。"

我把银票接过来,看了看,笑了。

五十两,就把自己卖了。

我让人把李管事叫来。

他进来的时候,还一脸无辜:"小姐,您找我?"

我把银票往他面前一扔。

他看了一眼,脸瞬间白了,扑通一声跪下:"小姐,我……我……"

"你什么?"我看着他,"跟了我五年,张叔对你不薄。五十两,你就把铺子卖了?"

他磕头如捣蒜:"小姐饶命!我是一时糊涂!我家里老母病了,急需钱……"

"你老母病了,"我慢慢说,"我可以给你钱。但你收了别人的钱,来砸我的铺子,这就不是钱的事了。"

我转头对张叔说:"按铺子里的规矩办。"

张叔点头,沉声道:"卷铺盖滚。工钱一分没有。以后广州城里,没有铺子敢用你。"

李管事被人拖了出去,哭喊声渐渐远了。

铺子里的人都看着,没人敢说话。

我扫了一圈,说:"今天的事,大家都看见了。我苏清鸢待你们不薄,但该走的人,我绝不手软。以后谁要是再敢吃里扒外,这就是下场。"

没人吭声。

但我知道,人心稳了。

---

半个月后,张管事从南方回来了。

带回来三家丝线产地的契约,价格比陈记还低一成,质量更好。

我立刻签了约,把锦绣坊的供货线重新铺了起来。

经过这一遭,醉颜阁和锦绣坊的生意不仅没垮,反而因为那场"免费试涂",名声更响了。广州城里的人都知道,苏家姑娘的胭脂,连侯府千金都在用,怎么可能有毒?

铺子的流水,比之前还多了两成。

但我高兴不起来。

那天晚上,我坐在灯下,看着账本,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对方这次打的是我的生意。

下次呢?

生意是我的铠甲,让我有钱、有人、有底气。但铠甲越厚,目标也越大。今天他们能断我的丝线,明天就能烧我的铺子。后天呢?

我放下账本,叫来晚翠。

"去请靖王殿下。"

"现在?"

"现在。"

半个时辰后,萧烬辞来了。

他翻墙进的我院子,一身黑衣,看见我坐在灯下,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

我把账本推给他:"你看看。"

他翻了翻,脸色沉了下来:"陈记?"

"背后是谁,你比我清楚。"

他合上账本,沉默了一会儿:"这次是商路,下次可能就是人命。"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有个想法。"

"说。"

"我要把一部分产业挪到外地去。"

他看着我:"外地?"

"对。"我站起身,走到窗前,"广州城太挤了,对方手伸得太长。我要去别的府城开分号,丝线产地、花草种植,都分散开。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他点了点头:"这个思路对。但你要想清楚,在外地开铺子,人生地不熟,比在广州更难。"

"难也要做。"我转过身看着他,"这次他们能断我的供,下次就能要我的命。我必须有自己的退路。"

他看了我很久,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你。"他说,"苏清鸢,你比我想象的还狠。"

"不狠活不下去。"

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着窗外的夜色:"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说。"

"当年我母亲名下,是不是在外地也有产业?"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了:"你是说……"

"我母亲不是普通人。"我慢慢说,"她嫁进苏府之前,家里也是商贾大户。她不可能没有自己的退路。我要找到那些产业,把它们重新盘活。"

萧烬辞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好。"他说,"我帮你查。"

他走了之后,我重新坐回灯下。

账本摊开着,墨迹未干。

我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

商事即朝事,商路即生路。

写完,我吹灭了灯。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很快,但很稳。

对方想断我的根。

那我就把根扎得更深,扎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

等着吧。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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