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的地板变得透明，像踩在薄冰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虚空。
“不要看下面！”沈漫黎大喊。
但已经晚了。天花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数据流，像瀑布倾泻。墙壁上浮现人脸——一张、十张、百张……无数张人脸从墙壁凸出来，眼睛流泪，嘴巴张合却没有声音。
“救命……救命！”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那些声音直接钻入脑海。周衍怒吼一声冲出去，右臂肌肉隆起，一拳砸向墙壁。
“轰！”墙壁碎裂，现出一条通道。
“走！”
五人冲了过去。但刚跑出几步，前方出现了更多敌人——程序，没有实体，由数据碎片拼凑成的三米高怪物，手臂是数据流组成的鞭子。
周衍再次冲锋，破坏光环展开，方圆三十米内规则短暂失效。他趁机撕裂怪物，但数量太多，撕碎一只立刻补上两只。
苏晚手掌贴在他后背，输入温和力量帮他补充消耗。这是“规则共鸣”，能借用系统力量，但会承受巨大反噬。
“继续往前！”周衍嘴角溢血。
沈漫黎拉着许澄澄和陈宇跟在后面。有几次，数据鞭子擦着许澄澄肩膀掠过，带出血花。她闷哼一声，没有停下。
前方出现一道光门，是核心区最后的屏障。但光门前站着一道程序，比之前的怪物更凝实。
“来者止步。”程序开口，声音像金属摩擦，“这里是系统核心区，禁止进入。”
“滚开！”周衍又要冲。
沈漫黎拦住他：“它的防御是无限的，我们打不破。”
许澄澄没说话。她掏出那枚硬币，金色光芒流转，与手心印记产生共鸣。
“让我来。”她说。
五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你们来了。”
这个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沈漫黎警惕地看向四周：“谁？”
那个声音笑了，笑得很轻：“是我。林恪。我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