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唾沫星子喷成暴雨,
你却要在心里撑一把伞,
还要笑着说,这雨下得真及时,
正好浇灌了公司这棵摇钱树。
那些难听的话,
像生锈的钉子,
一颗一颗钉进你的耳膜。
你不能拔,不能喊疼,
甚至还要配合着点头,
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教诲。
你把自己调成了静音模式。
嘴巴张合,吐出标准的“好的”、“明白”,
灵魂却缩在角落里,
捂着耳朵,蜷成一团。
你看着那个名为“自己”的躯壳,
像个提线木偶般,
在别人的剧本里,
演着一出没有台词的哑剧。
直到下班打卡的那一声“滴”,
才像是解除了某种咒语。
你走出大楼,
混入茫茫人海,
终于敢把音量调回一格。
哪怕只是对着空气,
轻轻骂了一句脏话,
也是对自己,
最微小的一次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