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下课倒是王嘉明来了,跟在他边上的是克拉基夫。
我第4节是体育课,这会儿正把那本第4世界的历史书拿出来,准备在体育课上把那一章节看完——昨天我只看了半章不到,实在是有点太想看一下后面是怎么回事了。
“雷猴(你好)啊,靓仔!”王嘉明看我要走,加快脚步一手撑在我的桌子上,侧身拦住我出去,做完这一切后抬头打招呼,并向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哟,克拉基夫的外置大脑来亲自找我了。”我无语。
“别说那么难听嘛,搞得我们俩像连体婴一样。”王嘉明尬笑道,又说:“之前烤肉打架录视频发班群那事跟你道个歉——你放心,我们嘴巴还是很严实的啦!”
合着你就是求原谅,然后又光明正大地来问。
“这不是嘴严不严的问题。”我生气道,又说:“起开,小心我踹你!”
“甭踹,你能踹飞人,我怕给你创老远出去。”王嘉明很识相地让开,但嘴是真的欠,一天叭叭到晚,停都停不下来。
我实在是懒得理他们了,拿着书直接走了出去。
照例,我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找了一块树荫坐下,准备看书。
我刚坐下,打开书,一颗篮球就向我这砸了过来,我侧身躲了一下,向着篮球来的方向一看,又是Arohms。
不是,玩我呢?!这几天运气着实是有点背了,怎么谁都过来惹我!
我把篮球随手一扔扔了过去,实在不想理Arohms,只想安静看书。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没过一会儿,Arohms又把球扔了过来,我强压下心中怒火,将篮球扔了过去,又继续看书。
我看书正看到那个傻逼皇帝上任,要恢复中央集权、解散楚卿盟的时候,Arohms又来!
我本来心里就因为庞博海以及克拉基夫、王家明这三个人有点恼火,再加上看书看到这个傻逼皇帝,心里更是火上加火,Arohms这一举动就是扔了个炸弹,又泼了油。
于是我忍无可忍,直接把篮球砸到他头上,又用正在看的书给他扇了两巴掌过去。
“你在死他妈惹我就等着进ICU!傻逼老外傻逼球!不会打球就不要打!我直接去和社长讲让他给你踢出去!”我气炸了,见Arohms似乎想抬手打我,又用书扇了他一巴掌。
话讲完后,我努力平复心情,走回我原来的位置坐着看书。
Arohms很罕见的很识相,没有再来打扰我,我也是在体育课下课前看完了这一章。
回到家时,看到丰盛的饭菜,才总算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我夹了好些菜,吃得很大口。
“?庞博海找你茬了?”苏北辰同志看我问道——因为我心情不好时会很想吃很多东西,吃饭也会很大口。
“克拉基夫和王嘉明联手向我打听这事儿;对,他找了两次,第1节下课和第2节下课。”我吃着又补充道:“体育课上课,我坐树荫那看书,Arohms故意扔球过来三回,我打了他几下。”
“最后真的只有几下,不要让大家又要赔医药费,你上次打的那个同学,我没记错的话,被你一打进ICU躺了半个月。”贺兰姐皱眉警告我,并拿出我的辉煌战绩说事。
“那是他太脆了,又不是我的问题,Arohms比他耐揍。”我咽下嘴里的饭,争辩道,又接着说:“哪有人一个过肩摔就能摔出5处骨折的?!他当时分明是敲诈!”
“伤情报告摆那呢?!哪敲呢?!我还确认了好多回,那些伤确实都是你弄的”谢影姐急忙道。
因为当时确实是谢影姐来帮我处理的,这是质疑赔偿,就是质疑谢影姐的能力和认知。
“好好读书,脾气好一点,同学之间多礼让礼让,包容一下,别老打架,打人伤和气,还伤钱包。”师父苦口婆心地劝我道。
“我咋没礼貌?!他扔第1次我忍了,就当是意外;第2次我忍了,就当是不小心手滑了,他技术不好;第3次!又来!我又不是傻子,可没往篮球架底下坐,我都快坐到操场边缘了!在树底下呢!这真的很过分,谁家好人打篮球不看框净往树上砸的!”我真的生气了,是我不礼貌吗?是他们一个个的天天找我茬!
“不儿?啥玩意儿!你坐树底下,然后他拿球砸你!”南格同志此时才总算反应过来,一直沉迷于干饭的他惊讶了一下。
“刚才你没听?”苏北辰同志疑惑地看向南格同志。
“顾着吃饭呢,我们历史组老师又不像你们政治组,我们天天开会,天天挨批,我去年教案忘交了,今年找不到,还得重新交一份上去……哎,命苦!”南格同志一说完,又开始干饭。
“……人怎么会犯这么大的失误,你教案都能忘交?”苏北辰同志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不会粗心成这样。”
“我交了的,他们说给我弄丢了,他们帮我找,找不到就我自己再写”南格同志一脸怨怼的表情:“怎么不说帮我再写教案,省的我烦。”
“说起来我们推销部也是,交了手底下人办事,丢三落四的,比林小妹还不靠谱,幸好手下直接管的不多,很多事能自个办就自个办。”天琴姐发言,又道:“一个个都带点学生气,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好的,林小妹无辜躺枪。
“如果要论手底下的人,还有比地狱更烦心的吗?又要挑继任人了,虽然知道就是挑个花瓶,但一个比一个看不过眼,这和美国总统大选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人更多更烂,没有几个能交付的。”贺兰姐也烦,说了出来,又接着道:“最讨厌的就是美国人,可路西法天天让我挑,都是在美国人里挑,现在看到美国人就烦。”
此时的麦克叔沉思片刻后端碗上楼。
贺兰姐有点懵:“麦克怎么了?天堂也有心事吗?”
“……你猜一下他为什么叫麦克这个美国名?”祁连叔看着憋笑的大家,还是选择给贺兰姐一点提示。
“……抱歉,骂爽了,忘了还有一个美国人。”贺兰姐经祁连叔这一下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今天本来老开心了,还穿了天堂快到圣诞节时提前发的新制服的,没想到不仅没人注意,还无缘无故地被骂了。”谢影姐说道,又很暗示性地看了看贺兰姐,示意她接话。
“……算了,晚上再和他说。”贺兰姐误伤友军,只能表示过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