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赋,现在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法术。
事情是这样的。
12月9日,也就是过完生日的第1天,我在学校里因为崔元道的事,差点和庞博海打起来。
当然,这不是重点,这只是这件事情的开端。
众所周知,我前一天刚找了挂件廉价的由头和崔元道吵了架,提前放了风筝。
但是我是真没有想到庞博海这人是这种揪到了小辫子就不放的人,这会拉着看上去委屈,实则迷茫的崔元道让我给他道歉,而且是直接在第1节下课时过来的。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大家,又想了想唾手可得的情报,很贪心的选择了两者都要,走出了班级到走廊上说事。
做戏就做全套,我肯定要坐实自己这个恶毒人设,不仅不道歉,还以成绩为由再次奚落崔元道:“你中考才考多少分?!进这班级多少是靠父母找关系找亲戚才混进来的吧,来了又跟不上进度,考那点死分还不如出去外头打打工得了,正好就缺些苦活没人干。”
“人家中考考多少分关你屁事,开学进班级都是随机分的,哪有亲戚照顾,而且进了高中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去底层也没见你去啊!不是很爱做贡献么?怎么不去?!”庞博海被我激怒了,一连串的输出。
“你少说,你自己啥样心里没点数,我是高端人才,以后干、大、事的。”我故作夸张。
“你这品德能干大事?!我可不信!小崔找你还想谈和好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你这个道德败坏的人渣!”庞博海皱眉一下开怼。
“随你咒,反正我家有钱。”我翻了个白眼离开。
“……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克拉基夫在班级后门目睹了全部,他在班级门口拦住了我,等到庞博海咬牙切齿地带着崔元道离开后开口问我。
“我这人就这样,你没听错,这是我的真面目,我不是这样,还能是咋样?!”我不想让克拉基夫插手此事,故意挑衅,推开他准备进去。
“你很重视朋友,你以前和崔关系还不错,不然你为什么生日聚会请了他?”克拉基夫不死心,再一次拦住了我。
“为了多收一份贵一点的礼物而已,你们都是,他这穷酸样我看不起他。”我皱眉,作势动手要推开克拉基夫。
“我不信,我只送了你一盒巧克力,你都没说什么。”克拉基夫不相信,看着我作势要推他却没有动作。
“巧克力不吃给藤野姐做蛋糕好歹都有用,挂件那么廉价就算了,还丑,这送谁谁要?!你要啊!”我随口反驳,用力将克拉基夫推开,走回座位上。
第2节下课,庞博海又找了过来,崔元道还是老样子。
“我还是之前那个意思——不管你之后还乐不乐意和小崔来往,你都必须给小崔道歉,你昨天以及今天的话都太过分了。”庞博海前来再次表明态度,引得不少人往我这里看。
“过分?!这可是实话!如果是你生日当天收到这样穷酸的礼物,你会喜欢吗?反正我是不喜欢,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送钱,省得浪费。”我本来想从书包拿出书来看的,没法子只能停一下了。
“实话,你的话中可听不出来什么,真都是对他的嘲讽和挖苦,还有心怀恶意的揣测,说句实在的,你这种人就不应该坐在这里。”庞博海似乎是被我戳中了什么心事,怒气上头,一手揪住我的衣领。
崔元道和周边同学都吓了一跳,崔元道胆战心惊地拍了拍庞博海,但庞博海没有理他。
“那你去跟校长说,你亲自去某某中学找的徐赋,道德败坏,就不应该给他签保送协议,让他进我们学校,应该让他滚出去,你看看,是你说话分量重还是我说话分量重。”我抬头平静地说道,抬眼挑衅地与庞博海对视。
我从庞博海眼中读出了愤怒,但转瞬间又恢复了他日常的冷静。
看来庞博海盗清楚得很,学校里他敌不过我。
“博海,没有必要,只是几句话而已,而且动手影响不好,大家都是同学,他不道歉就算了。”崔元道明白目前局势后,硬着头皮说的这几句话,庞博海顺阶而下,松开了我的衣领,愤愤离去。
我皱眉拎着领口抖了抖刚才被抓皱的衣服,不再想那么多;也知道庞博海家里可能不富裕,甚至很穷,以前也遭到过嘲讽,再加上我小辫子都有了,过来找麻烦怕是在所难免。
幸好崔元道不傻,还懂得打配合,不仅拉了好感,还免了庞博海和我打架这种闹剧,顺带给庞博海一个台阶下。
克拉基夫此时拿着题来问我,我很顺手地写了一个过程给他,然后他又和我说有一个地方不明白。
我疑惑:“这个题你哪里不懂?”
“不是数学题,是你。”克拉基夫那双蓝眼睛直直地看我:“你为什么装坏?”
“没问题就滚。”我脸色沉了下来——又来,他又不是柳欲落,也不是局中人,知道这么多干什么!
“你又装。”克拉基夫道。
“你没听见吗?我、叫、你、滚!Сука нет!”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背对着他。
“……你不想说算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坏,只要你不是真坏就好。”克拉基夫自语道。
“滚蛋!王八蛋玩意儿!有多远滚多远!”我转头骂克拉基夫。
克拉基夫回应我的只有他离去时坚定的背影和一句话:“你又装,我不信。”
我实在是无语加头疼——妈的!一个个都爱作死,来这一死掺一脚,有病儿啊!嫌命太长要提前来冥界跟阎王同志报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