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刺破黑暗的瞬间，沈知意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是母亲的力量，二十年的修为如潮水般涌入身体。灵魂的撕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先解决了这个怪物。”母亲缓步走向黑气女子，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一层薄冰。
“你敢！”黑气女子尖叫，周身黑气疯狂涌动，“老头子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我死她也活不了！”
母亲脸色微变。沈知意心中一沉，能感觉到体内确实有一道禁制蠢蠢欲动。
“娘，让我来处理。”沈知意上前与母亲并肩。她看着那张与自己几乎相同的脸，“老头子还活着吗？”
“当然活着。”黑气女子冷笑，“他早预料到今天，早留了后手。”
沈知意与母亲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凝重。
“那就让他死。”沈知意淡淡道，“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制造你？”
黑气女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二十年前，老头子发现你是轮回镜选中的宿主。他想复活亡妻，但你太小承受不了。于是他制造了我——用无数婴儿的怨气凝聚而成的怪物，天生就是为了吞噬你而存在。”
“我和你的魂魄一起投入轮回镜，我慢慢吞噬你的力量，最后取而代之。”
“可我现在还活着？”
“因为我被封印了。”黑气女子苦笑，“老头子要我慢慢折磨你，让你尝尽苦头再死。但刚才封印被破了，我压制不住体内的怨气，所以冒险直接夺取你的身体。”
沈知意沉默片刻：“你走吧。带着你的怨气，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如果再害人，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黑气女子愣住了：“你……你放我走？”
“娘，”沈知意转头看向母亲，“您真的是我娘吗？”
母亲愣了一下：“傻孩子，我不是你娘，还能是谁？”
“可您明明已经……”
“二十年前难产，我确实死了。”母亲轻声道，“但我的灵魂被轮回镜保存了下来。这些年我一直以器灵的身份活着，就是为了等你来救我。”
“器灵？”
“轮回镜选中的宿主，在死亡后灵魂会回归镜中，成为新的器灵。我是上一任，而你，是这一任。”
沈知意想起萧景珩说过的话——每一个被轮回镜选中的宿主，最终都没有好下场。原来不是因为轮回镜本身，而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操控！
“那祖父他……”
“他囚禁的是我的肉身，不是我的灵魂。”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当年他发现我是轮回镜选中的主人，便想利用我来复活他的亡妻。我不同意，他就设计害死我，把我的灵魂困在镜中。这一困，就是二十年。”
“因为爱。”母亲叹息，“他爱的人死了，他不甘心。他以为轮回镜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却不知道那只是一个诅咒。”
“那这个'妹妹'呢？”沈知意问。
母亲看向黑气女子消失的方向：“她是老头子用禁术制造的怪物，集齐了无数婴儿的怨气而成。她不是人，只是一把剑——专门用来对付归来者的剑。”
“因为你是她的养分。”母亲说，“她需要你的灵魂才能完整。老头子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让你重生，让你拥有力量，然后再让这个怪物吞噬他就能得到完整的轮回镜之力复活亡妻。好在，他死了，计划也乱了。”
“可她想害您。”沈知意皱眉。
“但她也身不由己。”母亲叹息，“孩子，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她虽然是老头子制造的怪物，但说到底也是个苦命人。若非被逼到绝路，谁愿意做别人的工具？”
沈知意沉默了。她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有多少次身不由己，有多少次被迫成为别人的棋子。
“孩子，你长大了。”母亲握住女儿的手。
“娘，这些年您受苦了。”
“为娘不苦。只要能见到你，所有的苦都值得。”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您……真的是我娘吗？”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孩子，我不是你娘，还能是谁？”
“可您明明已经……”
“二十年前难产，我确实死了。”母亲轻声道，“但我的灵魂被轮回镜保存了下来。这些年我一直以器灵的身份活着，就是为了等你来救我。”
“器灵？”沈知意一怔。
“不错。”母亲点头，“轮回镜选中的宿主，在死亡后灵魂会回归镜中，成为新的器灵。我是上一任宿主，而你，是这一任。”
沈知意消化着这个信息，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祖父他……”
“他囚禁的是我的肉身，不是我的灵魂。”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当年他发现我是轮回镜选中的主人，便想利用我来复活他的亡妻。我不同意，他就设计害死我，把我的灵魂困在镜中。这一困，就是二十年。”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爱。”母亲叹息，“他爱的人死了，他不甘心。他以为轮回镜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却不知道那只是一个诅咒。每一个使用轮回镜的人，最终都会付出代价。”
沈知意沉默了。她想起自己这一路的经历，想起那些因为预知能力而痛苦的日子，终于明白了“知的代价”是什么意思。
“那这个'妹妹'呢？”她问，“她到底是谁？”
母亲看向黑气女子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她是老头子用禁术制造的怪物，集齐了无数婴儿的怨气而成。她不是人，只是一把剑——一把专门用来对付归来者的剑。”
“可她叫我姐姐……”
“因为你是她的养分。”母亲说，“她需要你的灵魂才能完整。现在你明白了？老头子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让你重生，让你拥有力量，然后再让这个怪物吞噬你。这样他就能得到完整的轮回镜之力复活亡妻。好在，他死了，计划也乱了。”
“那她怎么办？”沈知意问。
母亲沉默片刻：“她……毕竟是一条命。虽然是怪物，但也是无辜的。孩子，放下吧。”
“放下？”沈知意笑了，眼中有泪光闪动，“娘你知道吗，这一世我一直在学放下。可有些人，有些仇，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