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将连绵的草原染成一片暗红。萧云澜骑在马上,眺望着远处的地平线,身后是五千轻骑组成的阵列。
“将军,前面就是黑水河了。”副将陈铁牛骑马靠近,声音粗犷,“斥候来报,草原人已经在对岸扎营,看规模,至少有两万人。”
“两万?”萧云澜眯起眼睛,“看来情报没错,他们果然是有备而来。”
“将军神机妙算,俺服气!”陈铁牛挠挠头,“不过俺有点想不通——您怎么知道他们会在这两天动手?”
萧云澜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全军停止前进。他能感觉到,气运之镜在体内微微震颤——这是预警的信号。
“传令下去,原地扎营,今夜加强戒备。”他下达命令,“通知各队,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
“是!”
夜幕降临,草原上燃起星星点点的篝火。萧云澜独自坐在帅帐中,面前铺着一张地图,手中握着一支炭笔。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将军,草原人又进攻了!”
他立刻起身走出帐外,只见远处的火把如长龙般涌动,向着周军阵地冲来。
“列阵!”萧云澜拔出长剑,声音沉稳,“按既定方案行事!”
这一夜,草原人发动了三次进攻,每次都在即将突破防线时突然撤退。天亮时分,他们终于彻底退去。
帅帐内,副将再次禀报:“将军,草原人又撤退了。”
“我知道了。”萧云澜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地图。
副将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道:“将军,您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在今天撤退的?”
他笑了:“秘密。”
副将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退下。待帐中只剩自己一人,萧云澜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眼神深邃。他知道,这些草原人并不是真的想打,而是在试探。试探他的部署,试探他的反应,试探大周军队的虚实。
他们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会到来。因为气运之镜已经显示,三天后,将有一场决定性的大战。在那场大战中,他将面对一个意想不到的对手。
与此同时,京城。
御书房内,沈青鸾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头紧锁。丞相集团虽然在明面上收敛了,但暗地里却在酝酿更大的阴谋——他们联名上书,要求削减边疆军饷,理由是“国库空虚”。
“国库空虚?”她冷笑一声,将奏折扔在桌上,“他们真当本帝是三岁孩童?”
苏小满站在一旁,欲言又止:“陛下,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沈青鸾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宫墙,“既然他们想玩,那本帝就陪他们玩到底。”
她转头看向北方,眼神坚定:“传令下去,召集户部尚书、工部尚书,还有……丞相。本帝要亲自和他们谈谈。”
京城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而远在边疆的萧云澜,对京城的变故还一无所知。
三日后,决战如期而至。
黑水河畔,草原部落整齐列阵,战马嘶鸣。萧云澜骑着战马立于军前,身后是严阵以待的大周将士。
一切都在按照气运之镜显示的画面发展着——除了那个突然出现的意外。
当草原阵中让开一条道路,一个骑着黑马的身影缓缓走出时,萧云澜的脸色变了。
那人身披黑色斗篷,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声音低沉而冰冷:“萧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是他!
神秘组织的首领,竟然亲自出现在了战场上!
萧云澜握紧手中的剑,眼神冰冷:“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是吗?”首领冷笑一声,“那就试试看。”
话落,他身后的草原战士突然改变阵型,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这一刻,萧云澜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京城那边,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