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进山恢复功力
书名:穿成七零女知青,我一身武功藏不住 作者:爱吃饭的小胖橘 本章字数:4734字 发布时间:2026-10-26

孙记者在豆腐坊蹲了一上午,把豆腐从磨豆子到压成型的全过程拍了个遍。临走的时候端着碗热豆腐蹲在门口吸溜,吸溜完了把碗一搁,“苏晚同志,我回去写稿子,你这豆腐坊比我想的实在。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您说。”


“地区报一发稿,来参观的人就多了。到时候有真来学经验的,也有来挑刺的。你得有个准备。”


苏晚点头,“我明白。谁来我都拿账本说话,挑不出毛病。”


孙记者骑车走了。苏晚站在豆腐坊门口琢磨了一会儿——孙记者说得对,人怕出名猪怕壮。省报的稿子已经登了,地区报再一发,她这豆腐坊就成了全地区的靶子。万一有人眼红使绊子,光靠脑子灵光不够使,得有真本事镇场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脉门,内力还是只有一丝,跟头发丝似的在经脉里游荡。上辈子她练的是大梁朝王府秘传的内功心法,一身内力能劈碑裂石。现在这具身体底子不差,可内力得从头练起。前阵子光顾着搞豆腐坊挣工分,练功的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现在连半成都没恢复到。


苏晚盘算了一下:豆腐坊上了正轨,赵红梅能挑大梁,姜小月许萍各管一摊。她得抽个空进山一趟,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内力好好恢复恢复。


第二天天没亮苏晚就起来了。跟赵红梅说了声“上山查看榛子林”,背了个布包就出了门。布包里揣了六个窝头、一壶水、一把砍柴刀。她往北走了二十多里地,过了柳河大队的地界,钻进一片老林子。这林子她头回来踩点就看好了——树密雪深,方圆十几里没人烟,连猎户都不往这儿来。


苏晚又往里走了半个钟头,找到个背风的山崖底下,崖壁凹进去一块,地上干爽爽的没积雪,正好能坐人。她把布包搁下,砍了几根松枝把崖口挡了挡,盘腿往地上一坐。


上辈子练的功法叫“大周天搬运法”,是她王府里一个老供奉传的,说是前朝宫廷秘传,练到极致能隔空打物。苏晚闭眼调息,把脑子里那套心法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先通任督二脉,再走十二正经,最后汇入丹田。


她运起内息从丹田往下走,过了会阴沿督脉往上,刚开始有点涩,像拿筷子捅堵住的水管子。苏晚不急,上辈子练了十五年,这点耐心有。她一遍遍运气冲关,到第七遍的时候后腰“命门”穴忽然一跳,一股热流窜上去,顺着脊梁骨直达头顶百会。


苏晚睁开眼,呼出一口白气。热气喷出去一尺多远,在冷空气里凝成一条白线。她捏了捏拳头,掌心里有股劲儿在跳。


成了。内力恢复到半成了。


苏晚站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脚。半成内力搁这个世界够使了,打十来个壮汉不在话下。但她不满足。刘建军那样的来一个她不怕,来一群呢?万一哪天有人使阴招下黑手呢?她得把内力往三成冲。


她重新坐下,这回运功更猛了。内力一遍遍冲刷经脉,把淤堵的地方一点点冲开。饿了啃窝头,渴了喝凉水,困了靠着崖壁眯半个钟头。山里天黑得早,她点了一堆松明子照着亮继续练。外头北风刮得树林呜呜响,她坐在崖底下汗出如浆,棉袄都湿透了。


练到后半夜,苏晚觉得丹田里那团热气越来越浓,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翻涌。她试着把内力往右掌上引,掌心慢慢发烫,她朝崖壁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枯树隔空一拍——没拍着,离着还有两尺远。枯树纹丝没动。


苏晚骂了自己一句“急啥”,接着练。第二遍她把内力凝成一股,顺着经脉往掌心推,这回更顺了。她再朝枯树一拍,掌心内力涌出去,隔着两尺远“咔嚓”一声,枯树从半截处折了,断口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撞断的。


苏晚看着那截断树愣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三成内力,到了。


她站起来活动筋骨,脚底下轻飘飘一蹬,整个人蹿出去三丈多远。苏晚心里一喜,又试了一回——这回她提气往上纵,脚尖在崖壁凸起的石头上一点,整个人拔起来两丈多高,稳稳当当落在崖顶一棵松树的树杈上。树杈才手指头粗,她站在上头跟钉子钉住似的,纹丝不晃。


苏晚站在树杈上看了看远处,柳河大队的方向隐隐约约有几点灯火。她心说这轻功虽然只恢复了三成,搁这世界也够用了。上辈子跟师兄比脚力,从王府后墙蹿到城外十里亭就一袋烟的功夫。现在虽然比不了巅峰时候,可飞檐走壁、踏雪无痕不在话下。


她跳下树来又试了试招数。上辈子她主修的剑法是“流云十三剑”,手里没剑拿砍柴刀比划了几下,刀风扫出去把面前一丛灌木齐刷刷削平了。苏晚收了刀,心说砍柴刀到底不趁手,回头得寻摸个好铁匠打把顺手的家伙。


练完了招数,她又试着运内功护体。上辈子她师父说过,内力练到五成以上能凝罡气护体,刀砍不伤。她现在三成,不知道行不行。苏晚捡了块石头朝自己肚子上砸,石头离身还半尺就弹飞了,肚皮上一点感觉没有。


苏晚看着地上滴溜溜转的石头乐了——罡气薄是薄了点,挡个石头棍棒绰绰有余。要练到挡枪子儿的地步,估计得恢复到五成往上。不过三成也行了,寻常人拿刀砍她,刀还没挨着皮就得被罡气弹出去。


她把这些都试了一遍,天边已经泛白了。苏晚把崖底下的痕迹收拾干净——断树拿雪埋了,脚印拿松枝扫了,松明子灰烬踢散了。她不能让人知道这山里有这么个地方,万一哪天出急事,这儿就是她的退路。


收拾完了她运起轻功往回赶。来的时候走了两个钟头,回去连跑带纵半个钟头就到了柳河大队后山。苏晚在山脚底下的溪沟边洗了把脸,把汗湿的棉袄翻了面穿上,又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看起来跟平常没啥两样。她从溪沟边捡了半筐冻蘑菇拎着,大摇大摆从后山坡走下来。


刚走到村口就碰见姜小月。姜小月急得直跺脚,“你可回来了!孙记者又来了,这回带了个摄影师,说要拍你干活的照片!赵红梅正应付着呢!”


苏晚把蘑菇筐递给她,“拿灶房去。我这就过去。”


姜小月接过筐上下打量她,“你脸咋这么红?发烧了?”


“山上跑热的。赶紧走。”


苏晚进了豆腐坊,孙记者果然带着个扛三脚架的摄影师在里头等着。赵红梅正给他们倒豆浆,看见苏晚进来如释重负,“你可算回来了!”


孙记者迎上来,“苏晚同志,我昨儿回去写了稿子,领导看了说不错,让再配几张现场照片。你这儿忙啥呢我们就拍啥,越自然越好。”


苏晚把围裙系上,“那您拍我磨豆子吧。正好今儿黄豆刚到。”


她走到磨盘跟前,姜小月已经泡好了豆子。苏晚推起磨来,摄影师在旁边咔嚓咔嚓按快门。推到一半孙记者凑过来,“苏晚同志,我听说你前儿把你爸给打了?”


苏晚手上没停,“谁说的?”


“你爸自己说的。我昨儿在路上碰见他,他跟我说的。说你踹他一脚,他飞出去十来米。”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她爹这人真是嘴上没把门的,这事跟地区报记者说,传出去像什么话?她稳了稳神,“我爸那人爱夸张。他自己脚底下滑了摔雪堆里,我拽了他一把没拽住。”


孙记者嘿嘿笑,“甭管咋说,你爸对你挺服气。他说你那脚劲儿大,让你下回轻点。”


苏晚把磨盘推得飞快,“孙记者,咱还是说豆腐吧。我爸那人,回家就爱吹牛。”


摄影师在旁边插了句嘴,“苏晚同志,你推磨这架势看着就不一般,底盘稳,动作利索。是不是练过?”


苏晚心里又是一跳,面上不显,“天天推,练出来了。”


她把磨完的浆子倒进锅里,赵红梅蹲下烧火。摄影师又拍了几张烧火的照片。孙记者在豆腐坊里转了两圈,忽然指着墙角那根断成两截的捅火钩子,“这铁钩子咋断的?”


赵红梅嘴快,“前儿个姨父抡它打苏晚,苏晚一躲,钩子拍案板上了,就断了。”


孙记者和摄影师对了个眼。苏晚恨不得拿豆腐堵赵红梅的嘴。她赶紧接话,“我爸那人脾气急,钩子拍案板上震断了。孙记者,这事就别往稿子里写了,家丑不可外扬。”


孙记者拍了拍她肩膀,“放心,我有数。地区报写的是你搞豆腐坊的事,家长里短的不写。”


苏晚松了口气。摄影师又拍了几张她切豆腐的照片,孙记者把本子合上,“行了,材料够了。稿子过两天见报。另外县里让我带句话——下个月全地区知青工作现场会,要在柳河大队开。你做好准备。”


苏晚这回真愣了,“在柳河开现场会?”


“对。全地区二十几个县的知青办主任都来,加上各公社的典型。你那个豆腐坊、工分记账法、家底清单,全要拿出来展示。地区领导点名要来的。”


孙记者走了之后赵红梅凑过来,“现场会啥意思?”


“意思就是咱豆腐坊这回真出了名了。”苏晚把围裙解下来,“全地区的人都来参观。到时候咱这豆腐坊不光要做豆腐,还得当样板给人看。”


姜小月有点慌,“那咱这土坯房拿得出手吗?”


“拿不出手也得拿。”苏晚在灶房里转了两圈,“老周头说了大队部腾间屋给我当办公室,我先把材料全摆到办公室去。豆腐坊这边把卫生再搞搞,灶台重新抹一遍,磨盘刷干净。赵红梅——”


“到!”


“你负责豆腐坊的卫生。犄角旮旯全扫干净,一根草棍不许有。”


“姜小月,你负责把咱这几个月攒的豆腐菜谱整理出来,酸菜炖豆腐、豆腐炖粉条、豆腐丸子、炸豆腐泡。全写出来,现场会的时候摆桌上给人看。”


“许萍,你把账本按月份分成三摞——八月的、九月的、十月的。每摞上头附张明细表,让人一眼能看懂。”


许萍点头,“明白。”


苏晚拍了拍手,“都动起来。这现场会是好事也是难事——办好了咱豆腐坊明年扩三倍,办砸了全地区看笑话。都上点心。”


晚上苏晚躺在炕上闭眼运功。赵红梅翻了个身问:“苏晚,你今天上山到底干啥去了?光捡蘑菇能捡一天?”


苏晚眼睛没睁,“找榛子林。今年榛子结得厚,入冬前多收点能换钱。”


赵红梅嘟囔了一句“你也不嫌累”就翻过去睡了。苏晚等她睡熟了,才悄悄把右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掌心里一团热气凝着,她拿捏着劲儿朝炕沿底下的耗子洞虚拍了一下。洞口的土渣簌簌往下掉,没塌。力道正好——拍大了炕塌了,拍小了没动静。


苏晚把手缩回被窝,心里琢磨着三成内力怎么使最划算。现场会那天肯定人多眼杂,她得留着劲儿以防万一。万一有人使坏呢?她这豆腐坊好不容易干起来,不能让人砸了场子。


她正想着,外头传来一阵狗叫。苏晚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几条狗一块儿叫,还有脚步声。她从炕上一骨碌坐起来,赵红梅也惊醒了,“咋了?”


“有人来了。”


苏晚披上棉袄推门出去。月光底下,老郑从村口跑过来,棉帽子都跑歪了,“苏晚!公社来电话了!说有人往地区告你的状,这回告得邪乎——说你豆腐坊是假典型,账本全是编的,还说你打人成性!”


苏晚把棉袄扣子系好,“这回是谁告的?”


“不知道。电话是地区知青办打来的,说信写得有鼻子有眼,还附了你那账本的抄本。”


苏晚咬了咬后槽牙。账本抄本?她那账本只有豆腐坊几个人能翻,外头人别说抄,连看都看不全。能抄着账本的,只能是身边人。


她扭头往屋里走,赵红梅跟上来,“你干啥?”


“把账本再抄一份。谁爱告谁告,我手里有原件,不怕查。”


赵红梅一把拉住她胳膊,“苏晚,账本抄本的事……不是我。我碰都没碰过你那本子。”


苏晚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不是你。你天天蹲灶前烧火,连我账本搁哪儿都不知道。”


赵红梅松了口气。苏晚进了屋把账本翻出来,拿钢笔一页一页又抄了一份。姜小月和许萍也起来了,四个人围着煤油灯坐到天亮。苏晚抄完最后一页把笔一搁,“现场会照开。谁想搅局,让他来。我苏晚的账本,经得起查。”


天亮了,苏晚把新抄的账本锁进老周头大队部的铁柜子里。老周头把钥匙给她,“丫头,这回告状的是内鬼。你心里有数没?”


“有数。账本抄本得从豆腐坊流出去的,我身边的人我得再筛一遍。”


“用不用我帮你查?”


“不用。我自己来。”苏晚把钥匙挂脖子上,“周叔,现场会的事您照常筹备。我这边先把内鬼揪出来。”


她出了大队部往豆腐坊走,远远看见赵红梅、姜小月、许萍仨人站在门口等她。赵红梅手里拎着烧火棍,姜小月攥着锅铲,许萍拿着账本。苏晚走过去,“你们干啥?”


赵红梅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戳,“苏晚,你尽管查。我们仨身正不怕影子斜。查出来是谁干的,我第一个拿烧火棍抡她。”


苏晚笑了,“行。那你先把你那烧火棍放下,我饿了,先吃饭。”


四个人进了豆腐坊。苏晚蹲在灶前啃窝头,眼睛在赵红梅、姜小月、许萍脸上挨个扫了一遍。她心里清楚——内鬼不是这三个。账本抄本出去,只有一种可能:有人趁豆腐坊没人的时候进来翻过。而豆腐坊没人的时间段只有一个——上个月底她去公社送豆腐那天,赵红梅跟姜小月去河滩脱土坯了,许萍在屋里睡觉。


那天谁进了豆腐坊,谁就是内鬼。苏晚把窝头咽下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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