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您说什么？”顾清寒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开城门。”叶辰的声音很平。
顾清寒急了：“长官，那是五千个绑着炸药包的死士！一旦城门打开，他们涌进来，爆炸的威力足以把整个南城掀翻！”
“你错了。”叶辰转过头看她，眼里带着蓝光。
“他们，进不来。”
叶辰抬手，指尖在战术台的虚拟键盘上敲了几下。
幽能指令下去了。
轰隆隆！
南京城南门。
那扇钢铁城门被打了几百次都没倒，这会儿在液压声里向两边打开。
城外。
两百米。
松井石根半个身子探在装甲车外，手里挥舞着指挥刀。
“板载！”
几千名头绑白布条的日军士兵冲上来，眼睛都是红的。
就在这时候，他们看见了城门。
城门开着。
里面没打炮，机枪也没响。
那扇烧了无数次都没倒的大门，现在朝他们开了。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愣了一下，接着吼得比刚才更响。
“支那人投降了！”
“城门开了！冲进去！”
“杀光他们！为帝国玉碎！”
松井石根在装甲车上看着那扇门，乐了，笑得脸都变了形。
“天照大神庇佑！”
他一拍车顶，吼道：“全军突击！冲进城里！引爆炸药！把整个南京变成废墟！”
顾清寒的声音在指挥所里响起来，压不住地急：“追猎者火力太集中，没法一次清掉这么大一片步兵！狂热者要是近战，会被炸药包直接炸上天！我们得把城门封死，让追猎者在城墙上点射！”
叶辰没等她说完。
五千人又加快了速度。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沉重的军靴踩在焦土上，大地都在震颤。
风里飘来一股味道，松井石根闻到了。只要冲进去，只要引爆炸药，帝国的脸面就保住了。
日军士兵端着刺刀，手指扣在引信上。
“冲！”
“冲进去！”
八十米。
五十米。
就在他们要踏进城门的那一刻。
城门深处的蓝光压了过来，蓝得没有一点温度。
松井石根的笑定在脸上。
“那是什么？”
城门里冲出来的，是狂热者和追猎者。
最前面是上百名星灵狂热者，两米多高，护盾罩着全身。
他们没有阵型，也不需要阵型。
“碾碎他们。”
叶辰的声音在地下指挥所里响起。
狂热者双臂一震，幽能光刃弹出来。
“为了艾尔！”
电子合成音响成一片。
冲锋开始。
上百名狂热者冲出去，快得看不清，一头撞进日军的阵型。
轰！
五十米外，血肉撞上了护盾。
没有僵持。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日军没出声就碎了。
骨骼断裂的声音密集如爆豆。
幽能光刃挥过去，残肢断臂飞起来，血往上喷。
“引爆！引爆炸药！”
一个日军军曹满脸是血，手在拉胸前的引信。
嗤！
引信冒白烟。
他张开双臂扑过去。
“一起死吧，怪物！”
狂热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幽能光刃随手一挥。
唰！
军曹的身体被斜着切成两半。
炸药包在半空里炸了。
轰！
火球腾起来，冲击波把周围的几个日军掀飞。
火灭了。
那个狂热者还在原地。
护盾上连道印子都没多。
“这不可能！”
后面的日军看傻了。
炸药包就在身上炸，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怎么打？
城门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三十台追猎者从城门的阴影里走出来。
它们没冲，在城墙下面排成一排。
背上的粒子碎裂炮一起亮了。
“开火。”
嗡！
三十道蓝色光束扫进人群。
血肉之躯挡不住这个。
光束扫过去，人没了，连灰都不剩。
他们胸前的炸药包也一起炸了。
轰！轰！轰！
连锁炸在日军阵里不断蔓延。
残存的几千名日军，像被割草机扫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去。
绝望。
不到三分钟。
漫山遍野的土黄色身影，被清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日军撑不住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打不过的！快跑啊！”
剩下的日军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冲的时候有多凶，跑的时候就有多快。
城墙下躺了一地。
看着前面崩开的阵线，松井石根的笑僵在脸上。
他拍着驾驶员的座椅喊：“倒车！快倒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