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带着小九和战神往石龟像方向绕回去。路上他一直在翻系统面板，把虎头铜钱和石龟暗格钥匙摆在手里来回看。
“系统，这俩东西怎么配合用？”
【将虎头铜钱嵌入石龟像龟壳中央凹槽，暗格钥匙插入龟嘴。可开启隐藏交换选项。提示：隐藏选项需放入高价值物品，回报相应提升。】
“高价值物品……”林枫翻了翻背包，摸出那罐鱼子酱。系统之前估价一万八，他一直没舍得动。“这玩意儿算高价值吧？”
【进口鱼子酱罐头，品质优良，符合隐藏选项投放标准。预计回报：稀有材料、高阶丹药或特殊信物。】
林枫掂了掂罐头，又塞回去了。“先看看再说。万一有更好的选择。”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前面通道拐角忽然闪出个人影。林枫脚步一顿，把小九往旁边一拽，缩进石壁凹处。
是许昭宁。
她站在石龟像那个小石室门口，背对着他们，手里捏着三枚铜钱在指间转，天师桩四截短桩插在腰后，铁棍斜靠在肩头。旁边还站着那个兜帽人，看不清脸。
“他们堵的就是这个口子。”许昭宁声音不大，但在通道里听得清楚，“林枫肯定要回来找石龟像，虎头铜钱和暗格钥匙都在他手上。守这儿就行。”
兜帽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许昭宁摇头。“不急。他左臂有伤，撑不了多久。等他自己送上门。”
林枫缩在石壁后面，心里骂了一句。这娘们儿算得倒准。
小九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她手里那三枚铜钱，有符咒味儿。”
“能感应到？”
“嗯。贴身上会僵。”小九皱了皱鼻子，“比定邪符厉害。”
林枫想了想，把辣椒喷雾摸出来，又看了一眼小九。“你饿不饿？”
小九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舔了舔嘴唇，小声说：“刚才吃了饼干……不太饿。”
“那不行。”林枫从背包里摸出那两块高个儿给的压缩饼干，全塞她手里，“全吃了。”
小九眼睛亮了一下，接过去三两下啃完，腮帮子鼓鼓地嚼。咽下去之后，她打了个小嗝，然后整个人气场变了——从刚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忽然变得紧绷起来，手指头不自觉地蜷了蜷，瞳孔也缩了一圈。
“饱了。”她低声说，“但是……撑得慌。想打架。”
林枫看了她一眼。系统面板弹出一行小字：【小九当前状态：饱食。修为暂时回落到人级中期。注：饱食状态下攻击性增强，但持续时间有限。】
“行，想打就行。”林枫把辣椒喷雾塞她手里，“你从左边绕过去，喷那个兜帽人。喷完就退，别恋战。”
“你呢？”
“我正面会会许昭宁。”林枫把牛符攥在手里，一股热流从掌心窜进手臂，力量感撑得经脉发胀，“她不是等我送上门吗？我这就送。”
小九点头，猫着腰钻进侧面的窄缝里，动作利索得像只壁虎。
林枫深吸一口气，把折叠刀别在腰后，辣椒喷雾换到左手，右手攥着铜铃。然后他站起来，大步往石龟像那边走。
许昭宁第一时间转头。她看到林枫，嘴角往上挑了一下。“还真送上门来了。”
“你不是等我吗？”林枫停在五步外，把铜铃在手里晃了晃，“我来了，你想怎么着？”
许昭宁没废话，右手一甩，三枚铜钱破空打过来，轨迹刁钻，一枚直取面门，两枚绕向左右。林枫侧身躲开正面那枚，左手辣椒喷雾对着左边那枚一挡——“当”一声铜钱弹飞，右手铜铃一摇。
“叮——”
铜铃震了一下，许昭宁眉头微皱，动作顿了半拍。她腰后那四截短桩还没来得及拔出来，林枫已经欺身上前，一拳直奔她面门。
许昭宁反应极快，双臂交叉一挡，整个人被推得后退三步，靴底在地上擦出两道白印。她脸色变了。“炼气中期？你什么时候——”
“刚升的。”林枫没给她缓劲的机会，第二拳紧跟着砸过去。牛符加成之下这一拳带着风声，许昭宁不敢硬接，侧身闪避，右手拔出一截短桩横扫林枫肋下。
林枫挨了一下，闷哼一声，但防刺背心挡了大半力道，只退了一步。他顺势把辣椒喷雾怼到许昭宁面前按下去——
“嗤——”
许昭宁偏头躲开大半，但右脸颊还是沾了雾。她眼睛猛地一闭，动作乱了。“你——”
林枫趁她抬手擦脸的工夫，一拳砸在她手腕上，短桩脱手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弹了两下。许昭宁咬牙后退，左手去摸腰后剩下的短桩。
这时候侧面通道里传来兜帽人的闷哼声，紧接着是小九的喊声：“林！喷完了！”
林枫嘴角一咧。许昭宁扭头去看，林枫抓住这一瞬的空档，整个人撞上去，肩膀顶在她胸口把她怼在石壁上。石壁“咚”一声闷响，许昭宁后脑磕了一下，眼前发花。
“别动。”林枫把折叠刀亮出来，刀尖对着她脖子，“我不捅你，你也别逼我捅你。”
许昭宁瞪着他，眼睛还红着，辣椒喷雾的劲儿没全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你左臂感染了还敢这么打？”
“打你够用了。”林枫刀尖没挪，“你追了我一路，就为了抓我？谁给你派的活？”
许昭宁没回答，反而笑了一声。“你以为抓你是我自己愿意的？”
“那你别抓啊。”
“上面压下来的任务，我不来，换更狠的来。”她盯着林枫，“你最好放我走。我走了，至少还是我盯着你。换个人来，就没这么客气了。”
林枫眯眼看她。“威胁我？”
“提醒你。”许昭宁把手里最后两枚铜钱收回去，“今天算我栽了。炼气中期……我记下了。”她偏头看了一眼通道那边，兜帽人正被小九拿辣椒喷雾指着，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让你的人退出去。”林枫说。
许昭宁朝兜帽人抬了抬下巴。“走。”
兜帽人慢慢站起来，小九跟在后面拿喷雾怼着他后腰，一直押到通道口。许昭宁捡起地上的短桩，拍了拍灰，扭头看了林枫一眼。“石龟像的隐藏选项，我劝你今晚之前开掉。明天上面会加派人手过来，到时候这个交换点就不一定还在你手里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兜帽人跟在后面，两人脚步很快消失在通道尽头。
小九跑回来，手里还攥着辣椒喷雾，脸上有点得意。“我喷了他一脸。他揉眼睛的时候我踹了他一脚。”
“踹哪儿了？”
“裤裆。”
林枫沉默了一下。“……行吧。”
他转身走到石龟像跟前蹲下来，把虎头铜钱摸出来嵌进龟壳中央的凹槽，又把暗格钥匙捅进龟嘴侧面的小孔里，顺时针拧了半圈。
石龟像肚子里“咔哒”一声，龟壳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露出里头一个黑洞洞的暗格。暗格不大，巴掌见方，内壁上刻着几行小字，林枫凑近了看——
“放入物品，开启隐藏交换。今日限一次。回报品质与投入物品价值正相关。”
“正相关。”林枫把鱼子酱罐头摸出来，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个负两万多的数字，咬了咬牙，“赌了。”
他把罐头塞进暗格里。石龟像抖了一下，龟壳合拢，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一阵。然后龟嘴一张，吐出来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落在地上“咚”一声闷响，听着就有分量。
林枫捡起来打开——
系统弹窗跳出来，金色的字：
【获得：铁精粉×3。品质：优良。可用于炼制或交换。】
【获得：玄龟甲片×1。品质：稀有。可用于炼制防具或兑换大量情绪值。】
【获得：龟息丹（中品）×2。效果：短时间内大幅降低气息，隐匿行踪。品质：中品。】
林枫盯着“玄龟甲片”和“大量情绪值”这几个字看了三秒，然后扭头看小九。“你掐我一下。”
小九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疼。”林枫咧嘴笑了，把布袋往兜里一揣，“走，找地方把甲片兑了。负两万多的账，今天给它平了。”
小九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忽然说：“那个许昭宁，她说明天加派人手。”
“听见了。”
“那咱们得快。”
“嗯。”林枫脚步没停，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刚才踹裤裆那下，踹得挺准。”
小九歪头。“他蹲着，正好在面前。”
林枫笑了一声，摸了摸兜里鼓鼓囊囊的布袋。“走。兑完账，找个地方吃顿好的。你那两包饼干先别动，留着应急。”
小九把兜里的饼干按了按，认真点头。“留着。等你没钱了再吃。”
“……你倒是会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