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人物】田聪、打手四人(刀疤脸、三个跟班)、张婶(远处)、老李头(远处)
【场景】河湾村加工厂|深夜。乡村夜色漆黑,加工厂厂区一片昏暗,只有零星路灯,四周静悄悄的。
【镜头1】外景
深夜十一点,河湾村加工厂。厂区围墙两米高,墙头拉着铁丝网。大门从里面锁着,门口一盏路灯,光线昏黄。厂房里没有灯,设备静静排列。远处传来虫鸣,偶尔几声狗吠。田聪本来已经睡了,但翻来覆去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他穿了一件旧夹克,脚上是一双胶鞋,手里攥着一串钥匙。他从村里走过来,手里拿着手电筒,走到厂区门口,用手电照了照大门锁,确认锁着,又绕着围墙走了一圈。走到后面围墙时,他停住脚步——墙根下有几块碎砖,像是新掉下来的。他抬头看了看墙头,铁丝网没有破损。他继续往前走,绕到厂房侧面。
【镜头2】几道黑影翻墙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从对面矮墙上翻过来,跳进厂区。一共四个人,都穿黑色衣服,戴帽子、口罩,手里拎着铁管和棒球棍。领头的是个刀疤脸,个子不高但壮实。他们落地后直奔车间,抡起棍棒狠狠砸向车间玻璃窗。玻璃碎裂的巨响在夜里格外刺耳,哗啦啦碎了一地。刀疤脸又挥棍砸向车间门口的公示栏,把贴在上面的合同、章程、分红明细全部砸烂。另一个打手用铁管撬车间门锁,撬了两下没撬开,干脆一棍砸在窗户框上,把整扇窗框砸变形。
【镜头3】田聪听见动静
田聪在厂房侧面,听见玻璃破碎声,立刻朝着声音方向飞奔过来。他一边跑一边吼。
田聪:你们是谁?
他冲到车间门口,手电光照过去,四个黑衣人正在砸设备。刀疤脸回头看见他,挥手。
刀疤脸:有人来了!撤!
四个人转身就往围墙跑。田聪奋力追赶,脚下被地上碎砖绊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手掌蹭出一片血。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刀疤脸已经跑到围墙边,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停下脚步,折返回来,俯身对着倒在地上的田聪。他蹲下身,把铁管杵在田聪面前,声音阴冷凶狠。
打手(声音阴冷凶狠):田老板,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小意思。消停点,不要再到处惹事了,合作社就不要做了!今天只是砸东西,下次,砸的是什么就不一定了!
田聪抬头盯着他,手电光照在刀疤脸脸上,照出那道从眉骨到颧骨的疤。田聪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田聪:你们老板是谁?
刀疤脸笑了一声:你心里清楚。
他站起来,转身跑向围墙,翻身跳出去。另外三个打手已经翻墙跑了。脚步声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镜头4】田聪爬起来
田聪撑着地面慢慢爬起身,手掌蹭出擦伤,膝盖疼得站不直。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低头看手掌,血混着土,一片狼藉。他走进车间,打开灯。里面一片狼藉——玻璃碎了一地,两台设备的控制面板被砸裂,成品货架被推倒,玉米面条撒了一地。他又走到公示栏前,公示栏的玻璃碎了,里面的合同、章程、分红明细被撕得粉碎。他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纸,上面还能看到“合作社”几个字。他攥着那片碎纸,双拳紧紧攥起,眼神没有丝毫畏惧。
田聪(低声自语):越是打压,我越要干到底,黑恶势力,我绝不妥协!
他掏出手机,拨通派出所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田聪:派出所吗?我是河湾村合作社田聪。刚才有人翻墙进厂,砸了车间和设备。四个人,戴帽子口罩,领头的脸上有疤。对,我报警。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苏敏电话。
田聪:苏敏,他们来过了。
苏敏(电话音):你没事吧?
田聪:没事,摔了一跤。玻璃砸了,设备面板裂了,公示栏被撕了。
苏敏:人看清了吗?
田聪:领头的脸上有疤。我怀疑是孟庆国的人。
苏敏:我录到的录音里,孟庆国亲口说“明天安排人手去河湾村砸合作社”。就是时间提前了。
田聪:嗯。
苏敏:警察来了吗?
田聪:在路上了。
苏敏: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田聪:好。
电话挂断。田聪站在车间门口,看着满地碎玻璃。远处,张婶和老李头披着衣服跑过来,显然是听见动静了。
张婶:田聪!咋了这是?
老李头:谁干的?
田聪:孟庆国的人。
老李头拳头攥紧,拐杖往地上一杵。
老李头:这个王八蛋!
张婶看着满地碎玻璃,眼圈红了。
张婶:这得损失多少钱啊……
田聪:钱是小事。人没事就行。明天重新装玻璃,设备修一修还能用。
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玻璃,扔进垃圾桶。
【结尾3秒钩子】田聪握拳怒视: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