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场人物】苏敏、保洁主管、集团职员若干、保安、孟庆国(未出场,被提及)、人事专员(闪回)
【场景】集团保洁岗位|日景。写字楼办公区,格子间密密麻麻,职员来来往往,苏敏换上保洁工作服,低头做事,刻意收敛锋芒。
【镜头1】日常镜头
早上七点五十,苏敏换上灰色保洁工作服,戴上工牌,推着清洁推车走进庆国集团大厦十五楼。工牌上写着“李芳”,是她新办的假身份。她把头发盘进工作帽里,脸上没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几岁。十五楼是除了人事部还有个市场部,开放式工位几百个,职员们陆续到岗,有人端着咖啡,有人对着镜子补妆,有人边吃包子边敲键盘。苏敏推着推车从走廊经过,低头擦桌角、清垃圾桶、换垃圾袋,动作熟练得像干了十年保洁。她刻意避开人群,不在任何一个工位前停留太久。一个年轻女职员从她身边走过,把空奶茶杯扔进她刚换的垃圾袋里。
女职员:阿姨,这儿再擦一下,昨天洒了咖啡。
苏敏:好嘞。
她蹲下身,用抹布仔细擦掉地上干涸的咖啡渍。女职员已经转身走了,连声谢谢都没说。苏敏直起身,继续推车往前走。保洁主管从走廊那头过来,检查了一圈,点了点头。
保洁主管:李芳,今天你负责十五到十七楼,动作快点,十点之前弄完。
苏敏:知道了,姐。
保洁主管走了。苏敏推车经过十七楼法务部门口时,放慢脚步。里面几个职员在开会,声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
职员甲:南岭那个项目的补充协议,孟总催着要。
职员乙:法务这边看过了,条款没问题,但我觉得风险还是太大。
职员甲:孟总说了,先签,后面再补手续。
苏敏记住了“南岭”两个字,推车继续往前走。
【镜头2】闪回画面
她走到楼梯间,靠着墙喘了口气。脑子里闪过昨天人事部办公室的画面。
人事(回放):记住公司的硬性规矩,不许私自进入领导私人办公室,不许触碰办公电脑,严禁私自拍照录像!
苏敏睁开眼,低声自语。
苏敏:不碰电脑,不拍照,不录像。这不是此地无银吗?
她整理了一下工作帽,推车走出楼梯间。
【镜头3】夕阳落下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到。职员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有人伸懒腰,有人约饭,有人抱着电脑赶地铁。办公区的灯一盏盏熄灭,先是十五楼,然后是十六楼,十七楼。保洁主管在群里发了消息:“今天加班少,大家早点收工。”苏敏在十五楼磨蹭,把最后一个垃圾桶倒了又倒,桌子擦了又擦。保洁主管从走廊经过,看她还在,催了一句。
保洁主管:李芳,差不多了,走吧。
苏敏:姐,我还有个垃圾袋没换,换完就走。
保洁主管没多想,先走了。苏敏看着电梯门关上,楼层数字往下跳。整层办公区慢慢清空,最后只剩她一个人。日光灯关了大半,只留走廊应急灯,光线昏暗。她推着车在走廊里慢慢走,轮子滚过地砖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镜头4】整层办公区只剩苏敏
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她保洁推车轮子滚动的声响。她一边假装打扫,一边眼神不停扫视各个办公室。十五楼市场部办公室门都锁了,十六楼财务部也锁了,十七楼法务部还有一间亮着灯,但里面没人。她推车走到十八楼电梯口,保安坐在那里玩手机,看见她抬头。
保安:十八楼不用你管,有人打扫。
苏敏:我知道,我下去。
她推车进了电梯,按了十七楼。电梯下行一层,门打开,她推车出来,没有回十五楼,而是往走廊尽头走。那里有一部内部员工电梯,直通十八楼,但需要刷高管卡。苏敏站在电梯口,低头擦电梯按钮面板,眼睛盯着楼层显示。她等了十分钟,电梯从十八楼下来,门打开,里面没人。她快速按了十八楼,电梯门关上。她心跳开始加速。
【结尾3秒钩子】电梯到十八楼,门打开。走廊光线比楼下亮,地毯更厚,墙上挂着油画。十八楼整层是孟庆国的私人办公区,平时有保安值守,但此刻保安不在。苏敏推车出去,往走廊深处走。孟庆国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办公室没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一盏台灯亮着。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桌面,没有锁屏。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