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领着三组嘉宾,沿着坑坑洼洼的乡间土路一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田间走。路两边的杂草长得比人小腿还高,露水还没干透,没一会儿就把众人的裤脚打湿了一片。
绕过连片的玉米地,那玉米长得比人还高,叶子边缘跟锯齿似的,刮得人胳膊生疼。众人拨开最后一片玉米秆,眼前豁然一亮,一片依山势铺开的陡田赫然出现在眼前。
整片田地坡度倾斜明显,并不平整,是典型的山里坡地梯田。这地一看就不好伺候,上边高下边低,站都站不稳。可偏偏田里密密麻麻长满了旺盛翠绿的土豆秧,长势极其惊人,郁郁葱葱疯长拔高,足足有一人多高,枝叶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密不透风,把整片土地盖得严严实实,连土缝都看不见半点。
那土豆秧子粗壮得跟小树似的,藤蔓缠绕,繁茂的青叶铺遍整片陡田。风一吹,整片绿浪层层起伏,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谁都能看出这一季土豆产量极高、长势爆棚。可这密不透风的架势,也让所有人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得怎么下手?
节目组工作人员抬手示意,拿着大喇叭喊道:“今天所有的土豆收割区域,就是这片陡田,各组自由选地块开工,竞速计时开始!注意安全,别踩空了滚下去!”
众人看着一人多高、密不透风的土豆秧,一时都有些束手无策,面面相觑。
无宗性子最急,胜负欲最盛,迫不及待想要率先开工抢进度,二话不说跨步上前,撸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他心想:我无宗可是练过的人,这点农活算什么?
他伸手就想去扒开面前浓密的土豆秧,准备直接找土挖薯。可他指尖刚触碰到翠绿的秧叶茎秆——
“嘶!!啊——疼!!”
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响彻云霄,把树上的鸟都吓飞了。
无宗猛地缩回右手,整个人疼得原地蹦了一下,五官瞬间皱成一团,右手食指高高翘着,不敢触碰分毫,脸色肉眼可见的发白,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这什么玩意儿!”无宗抱着手指头,像跳踢踏舞一样原地乱蹦,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痛呼,让在场所有人瞬间一惊,连范天仙都吓得手里的折扇都掉了。
众人立刻围拢上来,纷纷低头看向他的手指,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怎么了?被虫子咬了?”
“是蜜蜂蛰到了吗?这反应也太夸张了!”
“田里杂草多,是不是碰到毒虫了?快看看有没有刺!”
“无宗你别蹦了,再蹦把土豆秧踩坏了!”
现场随行的医护人员不敢耽搁,立刻快步上前,蹲身仔细检查无宗红肿发烫的食指指尖。那手指头已经肿得像根胡萝卜,红通通的。
短短几秒观察过后,医护人员轻轻拨开指腹泛红的皮肤,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黑点,语气笃定开口:“不是蜜蜂蛰的,是洋辣子。”
“这片土豆秧长势太旺,枝叶茂密藏虫,洋辣子的细刺扎进皮肤里了,刺细小、带刺激性毒液,痛感会比蜜蜂蛰伤更钻心,而且会持续很长时间。”
话音落下,众人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纷纷后退半步,看着密密麻麻的土豆秧,眼底尽数忌惮,仿佛那不是土豆秧,而是长满了刺的荆棘丛。
“洋辣子?那玩意儿蛰一下能疼好几天!”
“我小时候被蛰过,那酸爽,简直了!”
“无宗,你自求多福吧。”
医护人员立刻拿出随身医疗包,取出专用镊子、消毒药液、脱敏药膏。那洋辣子的细刺极其细小,密密麻麻扎在指腹表层皮肤里,极难清理。医护人员耐心细致一点点夹取、拔除残留细刺,反复消毒冲洗、冷敷上药。那过程,看得周围人龇牙咧嘴,比自己被蛰了还难受。
折腾好一会儿,大部分残留毒刺终于被彻底清理干净,无宗那股灼骨钻心的剧痛才缓缓褪去,只剩下轻微酸胀的钝痛。他长长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甩了甩右手,脸色依旧难看,嘴里还在嘟囔:“这土豆秧是成精了吧,还带保镖的。”
经此一事,所有人彻底不敢轻易下手了。原本跃跃欲试的众人,看着眼前密不透风、藏满洋辣子的土豆秧,个个心里发怵,没人敢再徒手触碰枝叶,生怕重蹈无宗的覆辙,被毒刺蛰伤。那感觉,就像面对一个布满地雷的雷区,谁也不敢轻易迈步。
为了安全,工作人员立刻分发劳保手套。那手套厚实得跟棉手套似的,戴上之后手指都不灵活了。何灵、范天仙、可娜、李净、江稍寒、梦卿全员戴上厚实防护手套,谨慎戒备,活像一群准备拆弹的专家。
唯独无宗没办法戴手套。他指腹还有少量极细微、无法彻底拔除的残留细刺,皮肤红肿敏感,一旦被手套挤压摩擦,依旧会刺痛发痒,只能空手垂在身侧,小心翼翼不敢乱动,像个受伤的战士,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赵大山看着一群年轻人畏手畏脚、束手束脚的模样,忍不住仰头朗声哈哈大笑,淳朴又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田间,把树上的叶子都震得抖了三抖。
“哈哈哈!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这点田间苦都吃不了?庄稼地里哪有不碰虫的!都让开,还是看我老头子的!”
话音落,赵大山随手接过一把镢头,步履稳健踏入陡田。他这把年纪,走起路来比年轻人还稳当,那股子精气神,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的人。
他是实打实从农田苦日子熬过来的老一辈,农活功底扎实娴熟,半点不娇气。抬手落镢头,动作干脆利落,力道沉稳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唰、唰、唰——”
一镢头下去,成片茂密的土豆秧直接被齐根砍断,繁茂的青叶藤蔓应声倒伏。他动作行云流水,节奏稳稳不乱,三两下一片浓密秧丛就被彻底清理干净,裸露出底下松软的褐红色土地。那镢头在他手里,就像绣花针一样听话。
不过短短几分钟,赵大山就清理出一大片干干净净、毫无遮挡的空地,地面豁然开朗,原本密不透风的田地瞬间通透。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连鼓掌都忘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愣了,纷纷有样学样。何灵、范天仙、可娜几人握着镢头,学着赵大山的姿势,小心砍断身边的土豆秧,那动作,笨拙得像在学跳舞。李净、江稍寒、梦卿也跟着动手,慢慢清理藤蔓枝叶,虽然慢,但总算有了进展。
整片陡田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镢头落地声,浓密秧丛快速被清理殆尽。那声音,像一首杂乱无章的交响乐。
秧苗清开、土地裸露,终于可以正式挖土豆了。
无宗憋了一肚子胜负欲,又急于挽回刚才狼狈受伤的颜面,看着赵大山那利索的动作,心里更急了。他不等众人稳手,立刻抓起镢头大步上前,猛地挥舞着镢头朝着土中刨挖!
他这人,干啥都图快,力道又急又猛,动作干脆粗暴,完全不管什么技巧。
“咯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在安静的田间格外刺耳。
无宗动作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脸上露出一种大难临头的表情。
众人目光齐齐聚焦过去。
只见松软泥土被刨开,两颗圆滚滚、胖乎乎、个头极大的土豆静静躺在土坑里。只是此刻两颗硕大土豆全都被镢头锋利的刃口对半砍裂,裂口平整,汁水微微外渗,白花花的土豆肉露在外面,看着就让人心疼。
每一颗都足足有大茄子一般硕大,品相极佳、个头饱满,妥妥的顶级大土豆,就这么硬生生被砍废了。那场面,就像有人把一块完美的玉给砸了。
“不好!砍到土豆了!”无宗懊恼地停下动作,看着裂开的土豆一脸可惜,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这手,怎么就这么欠呢!”
有了无宗前车之鉴,剩下的女嘉宾瞬间变得无比谨慎小心,简直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李净、江稍寒两人握着镢头,完全不敢大力下凿。她们轻轻在土豆根部外侧浅浅刨开土层,一点点松土,不敢碰到根茎果实,刨出又大又宽的土坑,最后干脆扔掉镢头,直接徒手伸进松软泥土里,小心翼翼摸索、抠挖、剥离,生怕半点磕碰伤到土豆。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婴儿洗澡。
指尖细细拂开泥土,一点点将完整的土豆从土里托出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珍宝。她们甚至不敢用力捏,怕把土豆捏坏了。
何灵、范天仙、可娜见两人这般细致,也纷纷有样学样。干脆放弃工具,全员徒手挖薯,耐心松土、细心剥离,只求完整、绝不磕碰。一时间,整片陡田里,所有人都蹲在地上徒手摸索挖土豆,动作轻柔缓慢,进度肉眼可见的拖沓,像一群在沙滩上找贝壳的孩子。
赵大山看着这群年轻人小心翼翼、磨磨蹭蹭的模样,又是一阵爽朗大笑,笑声带着老农独有的通透与豁达,朗声开口教导,像一位严厉又慈祥的教官。
“哈哈哈!你们这哪是秋收?你们这是在土里寻宝呢!比考古学家还小心!”
“拿着镢头不敢挖、不敢砍,全都小心翼翼抠泥巴!庄稼秋收,哪有这么娇气的!你们这是绣花呢?”
他抬手一指满地田地,语气诚恳,带着老一辈最朴实的农道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用镢头大胆挖!砍到一点、裂了一点根本不碍事!庄稼汉干活,哪有不出错的!”
“秋收秋收,重点是一个‘抢’字!秋天降温快、霜期来得急,但凡收割慢一点,埋在土里的薯块受潮受冻,全部烂在地里,到时候颗粒无收!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砍破两个根本不算损失,总比烂在地里、来年饿肚子要强百倍!你们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稍微挖远一点、避开根茎中心就行,不用这么谨小慎微!庄稼地里,要的是抢收成,不是摆精致!你们这样磨蹭,等你们挖完,土豆都发芽了!”
一番朴实直白的秋收道理,瞬间点醒所有人。大家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太矫情了。城里长大的他们,从未真正懂过,老一辈嘴里的秋收,从来不是优雅劳作,而是和天气抢时间、和季节抢口粮的生死奔波。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紧迫感。
一众年轻嘉宾纷纷停下轻柔的徒手挖掘动作,若有所思看向手里的镢头,脸上带着恍然之色。他们开始试着大胆挥动镢头,虽然动作依旧笨拙,但至少不再畏首畏尾了。
就在这时,李净捧着怀里十来个沾着湿泥的土豆,快步走到无宗身侧,弯腰就往脚边蛇皮袋里放,一个个圆滚滚的土豆咕噜噜滚进袋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无宗低头一看,眼睛一亮,笑着抬眼看向她,带着点得意:“李净,没想到你人还蛮好的,知道来支援我们。不过不用往我们这边放,我们组都已经半袋子了,你下次挖到,还是放到你们组的袋子里去。咱们公平竞争,别搞这种慈善。”
李净手上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啊?这个袋子,是你们组的?”
“对啊。”无宗指了指袋子,又抬下巴朝另一边示意,“我们组三个人,你们组就两个人,你们的袋子在江稍寒旁边放着呢。你看,那边那个瘪的,才是你们的。”
李净当即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就要去袋子里往外掏土豆,急得脸都红了:“不行,那我要拿回来!那是我辛辛苦苦挖的!”
无宗立马往后退半步,伸手挡在袋口,一脸正义凛然:“这可不行,咱们这是比赛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也不能这么玩啊。你见过打篮球,球投进别人筐里,还能捞回来给自己记分的?规矩不是这么玩的。你这是违规操作!”
李净不肯罢休,绕着袋子想伸手去掏,像只护食的小猫。梦卿见状,上前一步,侧身牢牢挡在蛇皮袋前面,两只手轻轻按住袋口,笑着摇头不让她碰,那姿态,像是在守护自己的宝藏。李净试着往边上挤了两下,抢不过梦卿,只能悻悻收回手,腮帮子微微鼓着,气得直跺脚。
她转头望向不远处还蹲在土里刨土豆的江稍寒,扬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江稍寒,你挖到多少土豆了?”
江稍寒手里还捏着一块土,闻言抬起头,脸上沾了点点泥星,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我就挖到五个大的。这土太硬了,我挖不动。”
一旁的赵大山看着这一幕,手往膝盖上一拍,捧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在坡田上飘出去老远,把树上的鸟都惊飞了。
“哎哟哟,笑死我咯!忙活大半天,辛辛苦苦挖出来十几个土豆,转头全倒进对手袋子里去咯!这丫头,真是实心眼啊!”
镜头对准哭笑不得的李净,直播间弹幕一下子刷得密密麻麻,像过年放鞭炮一样:
“哈哈哈哈哈李净这是给对手送人头啊!”
“无宗这表情,从得意到懵逼,只需要一秒钟。”
“梦卿那个护袋子的动作,笑死我了,像护着自己的孩子。”
“江稍寒才挖五个,李净送出去十几个,这差距,没法玩了。”
“无宗:天上掉馅饼,还是土豆馅的!”
“李净:我太难了,挖土豆送对手,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赵大山老爷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综艺效果绝了。”
“范天仙那组估计在偷笑,坐收渔翁之利。”
“梁导在旁边肯定乐疯了,这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李净这波操作,我给满分,太有节目效果了。”
“无宗:感谢李净老铁送来的土豆,双击666。”
范天仙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弯腰瞅了瞅脚边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土豆挨挨挤挤堆了小半袋。她侧头看了眼旁边何灵和可娜,长长呼出一口气,眉眼稍稍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还好,照这个进度,咱们应该能保二了。至少不用打地铺了。”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点小庆幸。
何灵笑着点头,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那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别大意,无宗他们那边本来就快,还有赵老师在,第一大概率是他们的。咱们稳住不垫底就行。打地铺那滋味,我可不想再尝了。”
可娜蹲在地上,还在慢慢把土里的土豆捡出来,闻言应了一声,小脸上满是认真:“嗯,我们慢慢挖,不着急。”
直播间弹幕飞快滚起来,像瀑布一样:
“哈哈哈哈保二,现在战况太有意思了!”
“李净还在郁闷呢,辛辛苦苦挖的土豆送给对手了,她现在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
“范天仙心态可以啊,目标很清晰,不卷第一只求不打地铺,这才是人间清醒。”
“何灵这组效率是真稳,不冒进,慢慢挖,像老农民一样。”
“现在排名:无宗赵大山组遥遥领先,天仙姐他们第二,李净江稍寒组垫底实锤了。”
“可怜李净,忙半天给别人打工,她现在估计在土里哭呢。”
“赵大山老爷子才是王牌,有他在,别的组很难抢第一,这就是姜还是老的辣。”
“江稍寒才挖五个,李净送出去十几个,差距直接拉开了,这还怎么玩?”
“地铺预定,心疼两个小姑娘,今晚要遭罪咯。”
“不过挖土豆看着好累,陡田不好发力,还有洋辣子,她们已经很厉害了,别太苛责。”
“有没有可能后面反转?我还想看李净逆风翻盘,毕竟她运气一向不错。”
“难咯,袋子都混错了,比赛规则摆在那,拿不回来了,除非赵老师放水。”
“梁导在旁边是不是偷偷乐,这综艺效果直接拉满,收视率要爆了。”
范天仙刚说完,余光瞥见李净蔫蔫地蹲回土垄边,垂着脑袋重新刨土,那背影,看着有点落寞。她忍不住轻声打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李净,加把劲,别让我们轻轻松松拿到第二呀。你再这么送下去,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李净抬起头,苦着脸哼了一声,手上镢头轻轻往土里一刨,像是在发泄不满:“你们就等着吧,我李净可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
就在这时,李净手里的镢头顿在泥土里,一声惊呼猛地响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咦!这么大啊!”
这一嗓子,比刚才无宗被蛰的时候还响亮,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边上的人听见动静,全都停下手里的活,纷纷放下镢头围了过来,像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赵大山也好奇地拨开人群,挤到跟前低头去看,那架势,比看什么宝贝都积极。
松软的红褐泥土里,静静躺着一颗土豆,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的地方直径将近十厘米,体型敦实饱满,表皮带着新鲜的湿泥,比成年人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那土豆,简直像个胖娃娃,躺在土里,看着就喜人。
“乖乖!”
“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大个的土豆!”一圈人忍不住连声惊呼,目光死死钉在这颗巨型土豆上,眼睛都直了。
李净眼睛发亮,盯着这株土豆的根部,又瞥见泥土之下还鼓着两处隆起。她顾不上多说,攥紧镢头小心翼翼贴着外围松土,动作放得极轻,生怕一不留神给磕破了,那可是她的救命稻草啊。
一刨、一扒,接连又翻出两颗同样硕大的块茎。她越挖越是惊喜,顺着根系慢慢清理,最后从这同一株秧苗下面,一口气挖出整整六颗这种巨型土豆。每一颗都大得惊人,放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一颗颗圆硕沉重的土豆被她捧起来,挨个放进江稍寒身侧她们组的蛇皮袋里。不过短短片刻,原本空空荡荡的袋子,一下子就涨起来,直接装到了小半袋的位置。那袋子,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只靠这一株土豆,李净和江稍寒这一组,居然直接追上了进度。这反转,来得太快,像坐过山车一样。
无宗盯着那个袋子,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急得嚷嚷出声,那声音,带着点崩溃:“作弊啊!这是老天爷给的BUG吗?这不公平啊!我们辛辛苦苦挖半天,不如人家一株秧苗!”
赵大山蹲在边上,捏起一颗大土豆掂了掂,那分量,沉甸甸的。他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感慨:“山里的陡田肥力不一样,偶尔就会出这种土豆王,庄稼地里的惊喜,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就是运气,也是实力!”
江稍寒原本还有些低落,此刻眼里也泛起笑意,看向李净,眼神里带着感激和佩服。李净拍了拍手上的泥,扬起下巴看向无宗,眉眼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像只斗胜的公鸡:“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比赛可没说不能挖到这么大的土豆。无宗,你服不服?”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密密麻麻滚满屏幕,像放烟花一样:
“我去!一株出六个巨无霸?这是什么欧皇附体!”
“前面还说预定地铺,转头直接逆袭了?这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无宗人都傻了,刚收下李净送的土豆,结果人家直接开出土豆王,这脸打得啪啪响。”
“哈哈BUG实锤,无宗说得没错,这运气简直离谱,李净今天肯定是锦鲤附体。”
“这土豆看着也太吓人了,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都能当哑铃用了。”
“李净:刚才送出去的我不计较,现在老天爷站我这边,谁也挡不住我!”
“赵老爷子都看呆了,这品种是啥啊,简直是土豆界的巨无霸。”
“前面范天仙还说保二,现在局势又乱了,这比赛,真是跌宕起伏。”
“综艺效果直接拉满,谁能想到还有这一出,梁导真是个人才。”
“一株顶别人挖半天,这才是最大的黑马,李净这是要逆风翻盘啊。”
“无宗:辛辛苦苦半天,不如人家撞大运,这世界怎么了?”
“哈哈,这下有悬念了,到底谁先装满一袋子?我赌李净组!”
“赵大山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这庄稼地里的惊喜,比电视剧还精彩。”
“李净这波操作,从送土豆到挖土豆王,简直是神转折,太有节目效果了。”
范天仙看着那边热闹的场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看来,这第二的位置,也没那么稳了。”她转头看向何灵和可娜,“咱们也得加把劲了,不然真要被她们反超了。”
何灵笑着点头,拿起镢头:“走,干活!不能让她们小瞧了咱们。”可娜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眼神里多了几分斗志。
土豆地里,众人又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笑声、喊声、镢头声交织在一起,在乡间的田野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