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里豢蝶
在纸张里豢养一群蝴蝶
怕扇动的热浪太烈 惊扰了他人
又怕聚拢了鳞粉 只当是一场哑剧
我的笔尖 聚集迟疑的墨水
这群蝴蝶穿梭其间
抽象的鳞粉 兑换成具体的热浪
原谅了新词 是否等同于
一只蝶
或许真的是一只蝴蝶
或许是只被认错的飞蛾
或许是夹杂在其中的“复合产物”
它被直白与含蓄反复拉扯
请原谅青涩的蛹
剥离掉所有华丽的掩饰与伪装
把原本的、纯粹的苦涩
全都杂糅消化
终于啊，终于
写下最后一行时 破蛹而出
一只毛虫跳脱出纸面
它正顺着我手中的笔
慢慢地往上蛄蛹
爬到笔端 吐出化蛹的丝
后记：
蛹里积蓄的，你能感知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