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山把手杖重重顿在地上，声音很大。
陆沉站着不动。
他看着左手虎口，心里在快速计算。
他的右眼闪过一道光，看东西变了样。
他能看清保镖肌肉的抖动，也能看到钱万山眼神里的害怕。
他在赌对方不敢拼命。
“绑。”钱万山咬牙切齿地说。
两个保镖拿着电击棍冲上来。
叶清歌手指发抖，佛珠勒红了手。
苏璃紧紧抓住陆沉的后腰，很紧张。
就在保镖要碰到陆沉的时候，他动了。
陆沉侧身躲开，按住左边保镖的手腕，保镖手一麻，电击棍掉了。
右边保镖愣了一下，陆沉趁机用肘部撞向他，旁边传来脚步声，没人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走。”陆沉低声说。
叶清歌扔出三枚铜钱，挡住监控视线。
三人趁机躲进档案室深处的柜子后面，那里有个通风管道入口，是陆沉看出来的。
门外，钱万山发现保镖倒了，大喊：“搜！把他们找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沉让大家屏住呼吸，开始开锁。
这道门通向存放机密的地方。
“还有三十秒。”陆沉在心里数着。
锁开了，里面很黑，有霉味。
陆沉打开手电筒，光线调得很暗。
他用右眼看那些文件，能感觉到有些文件被人频繁翻阅过，上面有黑色的气息。
“那边。”陆沉指向第三排架子，那里有三本厚厚的牛皮纸档案。
叶清歌拿下来翻看，脸色不好看。
“资金流向表，商会每月给一个名叫‘夜之教会’的公司转账。”
“不够。”陆沉摇头。
“我们需要交易凭证。”
苏璃在铁皮箱底部摸到一个硬物，是个夹层。
陆沉掀开箱底，拿出一本皮质日记，字迹潦草，有很多涂改。
陆沉快速翻看。
通过右眼，他直接读取了关键信息：
第一页：司徒夜要求提供十个孤儿，伪装成意外死亡。
第二页：祭祀用品清单，包括银匕首和活体心脏。
第三页：钱万山提供地下室做据点，换取风水宝地。
陆沉合上日记，眼神冰冷，证据齐全了。
“装起来。”陆沉把日记放进防水袋，让叶清歌收好档案。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钱万山。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钱万山说。
“把东西交出来，我给钱让你们走，不然我就拆了这栋楼。”
陆沉看了看表，离晚宴开始还有十分钟。
钱万山在拖延时间。
“准备撤离。”陆沉说。
叶清歌脸色苍白，但还是点头。
苏璃抱着袋子，也很坚定。
陆沉透过猫眼看外面，走廊没人，但安全通道门快关了。
钱万山想困死他们。
“走通风管道。”陆沉指了指头顶。
三人爬上梯子，钻进狭窄的管道。
陆沉在前面探路，叶清歌居中，苏璃殿后。
爬了五十米，前面有岔路。
左边去机房，右边去宴会厅。
“去右边。”陆沉选右边，宴会厅人多，司徒夜肯定在那。
突然，下面传来巨响，管道剧烈摇晃，灰尘落了一地。
钱万山炸毁了楼梯间，想切断退路。
“继续爬！”陆沉喊道。
空气变闷了，苏璃喘不过气。
叶清歌用手按住苏璃后背，输送灵气帮她缓解。
终于，前面有了光亮。
那是宴会厅的换气口。
陆沉推开格栅。大厅里灯火通明，宾客很多。
司徒夜坐在主位，手里玩着黑色令牌，嘴角带着笑。
他抬起头，看向通风口的方向，好像看到了陆沉。
陆沉盖好格栅，转身对叶清歌和苏璃说：
“我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