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哥"
张赢刚出办公楼就听见一声甜脆的召唤,他远远瞥见苏苏戴着一副太阳镜正倚着他那辆黑色宾利车晒太阳。
他脚步没停,随手立起大衣领子大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赢哥"
苏苏踩着高跟鞋一路跑过来,粉色的风衣外套迎风鼓起,像只蝴蝶一样朝他飞扑,一下子攀住他的胳膊。
"赢哥!"她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撒娇似的摇着他的胳膊。
"你不在马尔代夫拍文艺片,跑这里干什么?"
张赢的声音懒懒的,透着股不耐烦。
"我想你,就回来了。"
"哼"张赢冷笑了一声。
"礼物,给你的。"苏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张赢面前。
"谢了。"张赢接过来顺手揣进了大衣口袋。
"你都不看"苏苏嘟着嘴唇,语调里带点撒娇似的嗔怪,"这可是人家亲手做的。"
"哦?"张赢似乎有一点好奇,"你会做什么?"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赢的唇角勾了勾,有一点拿她没办法,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不大的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形状奇怪饰物,有点像个微型的人偶,很抽象。张赢皱着眉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个所以然,"这是什么?这么丑?"
"这是情人娃娃,当地的土著巫师教我做的,当地女人把它送给自己爱的男人,那个男人就会永远爱她。"
"你要把它送给我?"张赢玩味的看了她一眼,"你还相信这玩意?"
"我信!"苏苏很认真的点点头,"是用蝮蛇的皮做的,很难得的,一定要三年以上的大蛇,生扒下的皮,效果最好,这是我亲手扒的蛇皮。"
"这么邪门?我不要,把它送给你未来老公吧。"
张赢扣上盒子像烫手似的,又把它塞回苏苏的手里。
"可你才是我男人,我的第一个男人。"苏苏那双大眼睛直直的望着他。
"苏苏"
"赢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苏苏眨着无知的大眼睛"我想你了。"
她一头扎进张赢宽大的怀里,一双细小的手紧紧攥着大衣领子,挺阔的衣领都被揉皱了。
张赢的心软了一下,他回江城的这一个月天天泡在筹备婚礼的琐事里,白家要面子讲排场,政商两界的名单比菜单还要长,白暖是个罗曼蒂克疯子,搞出无数仪式,领着他各种彩排,每天累得麻木,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像个新郎更像一个婚礼道具,苏苏这块糖喂得正是时候,他需要一个温柔乡浸泡他僵硬麻木的肢体,他感觉自己终于那些繁琐的仪式冗长的账单里透上一口气,那个风流潇洒的张半城终于又活过来了。
"赢哥,我准备了你最喜欢的和牛。"苏苏的眼巴巴的望着他。
"只有和牛?"张赢狎昵的勾了勾她的下巴,语调染上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
苏苏踮起脚尖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啧,"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光晦暗不明,"不学好。"
"呵呵"苏苏笑得腰肢摇曳。
"走,上车!"张赢揽着苏苏的细腰朝不远处那辆黑色宾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