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沈知意刚用完早膳,珍珠便匆匆来报:“娘娘,青狐姑娘求见。”
这么快就来了。沈知意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就知道,青狐不会善罢甘休。
“让她进来。”
不多时,青狐步入殿中,依旧戴着那顶帷帽,帽纱轻垂,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身后跟着四名护卫,各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殿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皇后娘娘,别来无恙。”青狐的声音透过帽纱传来,带着几分讥讽。那声音像是从深渊里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沈知意端坐主位,目光平静如水。她看不出在想什么,但那双手却悄然握紧了袖中的玉扳指——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每逢关键时刻,她都会这样做。
“青姑娘昨日的话,本宫记下了。”沈知意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怎么今日又来,是想通了?”
“想通?”青狐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悲凉,“我是来给皇后娘娘一个机会的。”
“什么机会?”
青狐终于摘下帷帽,露出一张与沈知意一般无二的面容。她直视着沈知意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把轮回镜的碎片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殿内气氛瞬间凝固。沈知意没想到青狐如此直接,看来昨日的警告还不够。这个女人,竟然敢直接在凤栖宫动手,真是胆大包天。
“轮回镜碎片对本宫很重要。”沈知意淡淡道,“怕是不能如姑娘的意。”
“那就是没得谈?”青狐脸色一沉,周身气势骤变。那气势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殿内的烛火似乎都因此暗淡了几分。
沈知意站起身,直视青狐:“姑娘,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这个道理本宫懂。但想取本宫的命,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是吗?”青狐冷笑,拍了拍手。
瞬间,从殿外涌入数十名黑衣人,将沈知意主仆团团围住。珍珠惊呼一声,被一名护卫一刀架在脖子上,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让她说不出话来。
“皇后娘娘,现在呢?”青狐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知意的心上,“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沈知意却是神色不变,甚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青狐,你以为本宫没有准备?”
青狐心中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知意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殿内回荡,“出来吧。”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训练有素的节奏。紧接着,大批禁军涌入,将青狐的人马团团围住。为首的将领正是萧景珩,他手持长剑,目光冷峻地看向青狐。那目光像是能穿透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你……”青狐变色,“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不知道。”沈知意摇头,“但就像你说的,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本宫没那么傻,会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青狐咬牙,眼中杀意更浓:“沈知意,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
“能不能,试过才知道。”沈知意抬手示意禁军上前。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殿内刀光剑影,喊杀声起。萧景珩长剑挥舞,已有数名黑衣人倒下。青狐武功不弱,与萧景珩战在一处,短时间内难分胜负。刀剑相撞的声音刺耳,火星四溅。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陛下驾到!”
所有人动作一顿。沈知意心中一沉,皇帝怎么来了?她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上帝王的威压,没有人能完全若无其事。
殿门被推开,周帝负手而入,身后跟着秦氏和沈知瑶。秦氏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脸上带着得意之色,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寒。
“都在这里做什么?”周帝目光扫过殿内的混乱,眉头紧皱。那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显示着他内心的不悦。
“陛下……”沈知意上前一步,还未开口,秦氏便抢声道:“陛下,臣妾收到密报,说皇后娘娘在此与人私通谋反,特来禀告陛下。不想竟看到这幅场面……”
“私通谋反?”周帝看向沈知意,目光深沉如井。那目光像是能看穿一切,让沈知意感到一阵窒息。
“陛下……”秦氏福了福身,声音柔弱,“臣妾也是收到消息,说皇后娘娘与逆党在此接头。臣妾担心陛下安危,这才冒死前来……没想到……”
她顿了顿,看向沈知意:“没想到姐姐竟真的与逆党勾结,还请陛下明鉴。”
沈知意站在殿中,看着这一出戏码,心一点点沉下去。秦氏选在这个时机出现,分明是早有预谋。而皇帝的到来,更是让她陷入了被动。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见青狐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殿中。那速度快得惊人,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萧景珩想要追赶,却被周帝喝住:“站住!”
他只能停下,单膝跪地:“陛下……”
“朕都看到了。”周帝转身,目光落在秦氏身上,“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氏福了福身,声音柔弱:“陛下,臣妾也是收到消息,说皇后娘娘与逆党在此接头。臣妾担心陛下安危,这才冒死前来……没想到……”
她顿了顿,看向沈知意:“没想到姐姐竟真的与逆党勾结,还请陛下明鉴。”
沈知意站在殿中,看着这一出戏码,心一点点沉下去。秦氏选在这个时机出现,分明是早有预谋。而皇帝的到来,更是让她陷入了被动。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