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婷在法医室望着遗体,空中一点红花飞。
你怎么不说话呢,我好无聊啊。你在微笑,手拿咖啡,你就像咖啡里的苦。明明知道对方是假的,你还是希望他的苦能给你带来甜。
外面燕子飞过,手中玫瑰花绽放,这就是你微笑的原因吧。可为什么玫瑰花会变黑?
拿夹子夹起肉块放进器皿,滴入试剂。肉块慢慢变黑。血化验结果,血液正常。
莉婷:不对劲,我要去现场。
查看监控:早上六点到七点,画面空无一人。七点十分,黑色轿车下来两个人,一共出现两次。那个女孩子到底在哪里?十一点至下午十五点,我们抵达现场,监控不对劲。
莉婷身着风衣,离开法医室,走进韦队办公室,猛地拍桌。她转身出去,把正在喝酒的韦队拉回来,拨通电话。
莉婷:李和,三分钟,你还不到,你完了。
莉婷看向黄夜:你休息吧。
温法医坐在沙发上。
莉婷:不急,等人来了我再说。
韦队看向莉婷:给我一点面子。
李和快步跑来。
莉婷在黑板书写:
第一,监控时间对不上。七点十分两人来过两次,我们抵达现场后再也没有出现,说明监控被删减过。
第二,遗体肌肉发紫,血液化验正常。温法医判断是毒杀,凶手用针注入肉里。不对,人当时已经死亡,毒是在死亡瞬间注入的。
李和:我懂了。人死后毒素不会扩散。我们抓到的两个人里,有一个并不想让死者死,他拦过另一个人。
黄夜:现场泥土是新翻的,还放了录音机。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个女孩到底在不在楼里?如果在,为什么不出声?
韦队:女孩是凶手带到现场准备灭口。时间线对不上,如果她一早就在现场,凶手为何迟迟不动手?
莉婷:你们说得都对。但现场一定藏着重要东西。韦队长,你和李和去审讯室讯问嫌疑人,我去现场。
黄夜:我先回去了。
温法医:我去睡觉了。莉婷,我走了。
审讯室内,韦队、李和看向两名嫌疑人。
韦队:你们的枪从哪来?七点左右两次出现在现场,你们在找什么?
李和:韦萨喂,男,二十五岁,身高一六五,左手臂有刀伤。文书理,男,三十岁,身高一七五,从前是武术老师,也是心理医生。
韦萨喂:一个小警察,知道得还真多。
李和盯着他双眼,手里捏着笔,速写本上画着一个女孩。
李和:你们其中一人认识那个女孩,甚至是情侣,对吧?
文书理:不,我不认识。
李和轻拍桌子:哦是吗。你一直低头,时不时瞟向门外,习惯性攥紧手,你一直在害怕。
莉婷抵达现场,水滴声回荡。
手机传出声音:地狱之门开了,幽灵灯照亮一切。你进来吧,我就在这里等你。看见我,不要害怕。
莉婷看一眼手机,直接关机,声音消失。
她一步步向上走。
水滴声,如同不停敲击的鼓点。
走到发现遗体的房间,莉婷站在屋子中央。
死者死亡时间在早上七点左右,六点半前后,监控完全空白。
这里是当初放置录音机的位置。
黄夜曾在这里险些被刀刺伤,破窗跳下。
也是这里,韦队和老方救下那个神秘女孩。
凶手为什么要等韦队到场,始终不伤害女孩?
会是同一个人吗?
莉婷猛地拍了下脑袋,立刻拨通电话。
审讯室内,韦队手机响起。
莉婷:上次留在现场的那把手枪,你拆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针头。
韦队离开审讯室,走到办公室,戴上手套拆开手枪,一枚针头掉落在地。
韦队对着电话:找到了,果然是这样。
莉婷:我马上赶回现场。
莉婷:银环蛇毒。
她褪下口罩,走出法医室,来到审讯室,敲了敲窗户。
韦队点头,她推门走进去,翻开文件。
莉婷:针上有指纹,是韦萨喂的。
我已经让小微核查蛇毒来源,第一医院记录可查,
是你托关系拿到的,对吧。
韦萨喂:蛇毒是我拿的,枪我不知道,去现场时候枪就在那里了。
莉婷:和我想的一样。又看向文书理,这个人不是你们动手杀的,对吧。
莉婷看向韦队:你和方局去救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不提前动手?他们可能不知道现场还有一个人。
韦队:你的意思是凶手是那个女孩子?
莉婷:为什么遗体在笑?我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和女孩是朋友或者情侣,现在见到他们,我错了。
莉婷:韦萨喂,文书理,你们不认识女孩子吧?但是你们那时候在现场,你怕警察查到你拿蛇毒这件事,所以你才准备针头。
莉婷站起来,走出去。
韦队:就算没有杀人,袭警、投放毒物,你们也出不来了。
李和望向莉婷:下一步,去找那个女孩子。
韦队:女孩子在第一医院。
莉婷:我去就可以。
来到医院,莉婷走到病房中,望着女孩子:你不想告诉我吗。
女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莉婷:你不知道?七点十分你出现过吧。下车的时候你躲开身子,下意识攥住胸口。第一次看见我没留意,第二次我才看懂,你怕监控拍到什么。另外那个女孩子是你闺蜜吧,样貌和你很像?第二次下车就只剩你一个人,那时候,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女孩子:你都知道了。是她故意骗我的。
莉婷转身就走:我不想知道发生什么,这也不是你杀人的原因。
莉婷回到警察局:结束了,剩下的交给别人吧。
韦队:那就给别人吧。
李和收拾好记录本,笑了声:我也去找黄夜,好久没有吃嫂子的饭了。
话音刚落,李和的手机响起。
电话那头,诗雨的声音清晰传来:
“我这边有案件,需要你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