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预三人赞同点头附和。
玫业两人闻言,恍然着若有所思的点头回应,转而好似想到了什么又问。
“对了,你们是前半球哪个城区的。”
听见这话的张预四人顿时一愣,反应过来后疑惑笑着询问。
“你们呢?”
玫业两人闻言,也是愣了一下后,笑着说道。
“我们,是...难区那一块的,你们呢?”
张预四人语塞笑着说道。
“我们啊,其实从小都没出过门,去过外面的地方,家里面是个大院子,爸妈走了之后我们就在院子里面找吃的。”
林梦连连点头附和。
“对对对,我们家的那个院长好大好大,什么动物都有,饿了就进去找吃的。”
玫业两人疑惑看向李心两人。
“你们也是?”
李心两人愣着连连点头。
“嗯嗯,我们一起的。”
玫业两人互相对视着,疑惑说道。
“有这么大的庄园吗?”
拉荣摇头。
“我也不知道贵族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可能是吧,应该。”
玫业疑惑看向张预四人说道。
“那你们的爸妈怎么就会把你们扔下了,独自离开呢?”
玫业疑惑点头附和。
见此情形的张预,语塞着看了看李心三人后,笑着挠头解释。
“我们五岁的时候爸妈就离开了庄园,一直没回来,就我们几个凑合着过日子,以前在院子里面抓的小动物吃,长大了也能抓点大的吃了,是吧心儿。”
李心三人连连点头回应。
“嗯嗯,我们是一起生活过来的。”
见此情形的玫业两人,神色复杂的沉默了片刻后,很是气愤的说道。
“怎么会有这种父母,连自己孩子的死活都不闻不问走了,他们还真是个混....”
玫业话还没说完,张预便满脸震惊的急忙打住。
“哎哎哎哎哎哎,也没这么...其实吧,我们也不怪我们父母,他们可能也是有事.......额......所以就走了。”
林睁尴尬笑着点头附和。
“没错,人要活的乐观嘛,乐观才是前进的动力,悲观也要化悲愤为力量的再去乐观生活,这样活着就乐观了。”
林梦尴尬笑着转移话题。
“是啊,只要活着乐观,就能乐观的活着,对了,你们的爸妈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听见这话的两人,愣着反应过来后,玫业神色复杂的说道。
“也是个混蛋。”
张预四人震惊,玫业继续说道。
“从小就是这不让做,那也不让做,活的很压抑,他还动不动就对我发脾气,后面长大不怕他,敢和他抬杠了,但也看不见他了。”
“我妈的话走的早,没记事的时候走的,有感情,但是不多。”
拉荣也在这时无奈笑着附和。
“我们都来自一个地方,只不过我妈也走的早,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后面离家出走,记不得回家的路后,实在是没希望找,也就不管这么多了,现在就像刚才林睁说的,乐观活着嘛。”
说着,拉荣便在张预四人神色复杂的目光之中,抬头看向天空,迷茫说道。
“我爸说.......找不到回家的路,就看天上的星星,最亮最快的那些,就是我们回家的方向,可是天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听见这话的四人,疑惑着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后,同情看向拉荣说道。
张预。
“咱们想开了就好,活着开心最重要嘛。”
李心点头附和。
“希望你们可以早一点找到回家的路。”
拉荣两人闻言,沉默了片刻后,无奈笑着叹了口气,点头回应。
“谢谢。”
说着,玫业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四人说道。
“对了,你们有拿到过生命充能药剂吗?”
张预四人闻言,愣着反应过来后,你看我我看你的挠头说道。
“什么生命充能药剂?”
玫业笑着解释。
“就是需要在各城区的军队里面,参加各项武力测试,合格了就能拿一管针剂,也可以选择加入军队,每天都有固定针剂服用,不加入的话,每一次拿药剂都需要走一遍测试流程,加入不用,相当于上班发工资。”
拉荣点头附和。
“没错,而这个针剂的主要功能,就是让体内的分裂再生细胞,短期内维持极小的消耗,最大化的运转,不过副作用也明显,只能维持半年,并且身体机能会被快速透支。”
“不过只要每个月按时注射药剂的话,也能实现变相永生,所以你们最近有没有参加过呢?”
消化完信息的张预四人,纷纷摇头说道。
“没有,我们不用这个东西,不是很让人容易被控制吗?”
林梦担忧附和。
“对啊,要是用药了后面不用,那就剩下六个月的寿命了,想要服用还需要重新通过测试,这不是逼着你们给军队卖命吗?”
“你看你们都瘦成什么样了,要是再不用那个什么药剂,人都要没了,要不...”
林梦话还没说完,拉荣两人便笑着摆手说道。
“现在没事了已经,我们加入了一个小势力,刚才的那个男的叫维昂,是我们的现在的领袖,过几天他会发药剂给我们的。”
“他的药剂,比军队里面的都还要少上一些副作用,所以我们就跟着他了。”
听见这话的四人恍然,撤回担忧的表情说道。
林梦。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过段时间就要没了呢。”
拉荣无奈笑着摇头。
“基本上不会了,现在的工作比较稳定,每天做一些杂活。”
李心疑惑。
“可是......维昂他们是反抗者,他们居住的地方,应该不会太安全吧。”
张预三人连连点头附和。
“没错没错,你们这个反抗军,在现在应该是严厉打击对象吧,能安全就怪了。”
“要是那天圣卡龙知道这儿有反抗的,下意识为保权力根基稳固就把你们给清缴了呢。”
林睁三人肯定地点头附和。
“习惯了权力傍身的感觉,就会下意识的去保护自己的权力是否稳固。”
听见这话的拉荣两人,沉思了片刻后,眉毛越皱越紧的赞同点头。
“好像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