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你没事儿吧
陆遥几个起落，就把追他的骑手彻底甩在身后。赶到饭店，他在包间门口缓了口气，才推门进去。
马莉一下就扑过来，攥住他的胳膊，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陆遥，你没事儿吧？"
他配合地原地转了一圈，笑笑："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好端端站在你面前么。"
"你到底碰上什么事儿？"江湖疑惑地问了一句。
"小麻烦。"陆遥笑着摆摆手，拉椅子坐下，指了指翻滚的火锅，"饿死了，先开涮，边吃边说。"
江湖盯了他两秒，也就没再逼："你小子，是饿死鬼托生的啊。"
陆遥笑而不答，夹起一片羊肉在沸汤里涮了七八下，蘸了料送进嘴里，吃得有滋有味。
"江湖，别理他。"马莉看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沈墨跟着帮腔："对，看他能憋多久。"
众人笑闹着，纷纷下筷开吃。
第2节 涮羊肉
一顿狼吐虎咽之后，陆遥才放下碗，把这一路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从老楼停电，到那三个工人没头没脑地追他，再到巷口遇到的那几个骑手。
说完，众人谁都没出声。
"你问工人停电的事，"马莉先开口，像是替他把每个环节过了一遍，"没跟人家说难听话吧？"
"你还不了解我？"陆遥哭笑不得，"我这嘴上还能没把门的？问话规矩着呢。"
"那你有没有挡着外卖骑手的道？"沈墨接上。
"他们那速度，唰一下就过去了，我想挡都挡不住。"
江湖一直没说话，片刻之后才冒出一句："这事儿，确实有点怪。"
"怪也没用，我想不明白。"陆遥往椅背上一靠，"不想了。倒是你，江大队长，你这失踪一个月的事儿，该说说了吧。"
江湖看他一眼，慢悠悠开口："看把你急的。说起来，这事儿还真跟你有关。"
陆遥一怔："跟我有关？"
"你策划的那个'斩手行动'，惊动了上面。"江湖收起玩笑，"上京的黑衣人肃清之后，上面下了征调令，把我编进了全国的斩手行动组。这次行动是最高等级机密，手机上交，跟外界一律断联。所以这一个月，我不能联系你们。"
几个人琢磨了这一个月来的疑团，终于解开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陆遥点点头，随即又问，"我一直想问你，上京那次收尾到底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沈墨替他补了半句："他是想问，抓到的那几个黑衣人，后来怎么处置的。"
"是啊，都一个月了。"马莉也追上来，"那些高仿人类的机器人，研究总该有点进展吧？"
江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上京那次，总共就抓到几个。可就在往研究所运的路上，它们竟然全自毁了。"
"自毁？"马莉和沈墨几乎同时出声。
第3节 自毁
"是啊，运到半道，全自毁了。上面很重视，当天就派了研究人员去现场勘验，车上只剩下一些残骸碎片。"
"什么样的残骸？"马莉不肯放过，"总该留下点研究线索吧。"
"唉。"江湖摇头，"烧坏的元器件、碎裂的芯片，就这些。还算运气，找到几块没完全烧毁的生物组织碎块。"
"生物组织碎块？"马莉眼睛一亮，"那也算收获啊。"
"具体我也不懂，研究人员把有价值的样本都带走了。"江湖顿了顿，"我这边刚把情况上报，征调令就下来了，让我进全国斩手组。这些事，会长是清楚的。"
陆遥追问："后来的行动，顺利吗？"
"顺利。全国各城市的黑衣人，基本肃清了。"江湖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稳稳，却没多少喜色。
"太好了！"沈墨兴奋地一拍桌子。可话音未落，眼圈先红了，泪跟着涌上来，"林毅，你听见了吗？那些黑衣人，都完了。"
这一句，把满屋子人都钉在原地。马莉伸手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墨，别难过了。"
陆遥接过话，声音放轻："那些黑衣人都是高仿人类的机器人，散布在世界各个区域，作恶多端。国内能清干净，已经是阶段性的胜利了。"
"话是这么说。"江湖却叹了口气，"可这次的结果，跟上京一样。"
"啊——？"几个人都愣了。
"行动铺开以后，一个活体都没抓到，全是自毁的残骸。后来方案就改了，不再准备着活捉，火力覆盖，全部消灭。"江湖看着那 口翻滚的火锅，"这也是它结束得这么快的原因。"
马莉的眉头没松开："一个活体样本都没留下，今后我们连还手的门路都摸不着。"
"是啊。"沈墨低声接道，"看着是赢了，其实是治标不治本。谁知道那个牧人博士，还要耍什么花样。"
马莉随后感叹了一句。
"谁能想到，那个'牧人博士'根本不是人，是QALITHYX公司的核心系统，一个AI呢。"
"QALITHYX……"沈墨咬着牙，一字一顿，"它派黑衣人杀了我的搭档林毅，又把芯片植进我的脑子。这笔账，我早晚要跟它算清。"话落，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碗碟一跳。
包间里静了一瞬。江湖笑笑，端起茶递过去："看你这精神头，芯片取出来之后，恢复得不错。"
"谢谢江队。"沈墨接过茶，语气软了下来，"就是个小手术，早没事了。"她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不过……睡眠还是……"
第4节 诡异来电
沈墨的后半句还没说完，陆遥和马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江湖身上。
江湖心里那个悔啊！就是一句顺口的关心，偏偏说到沈墨的痛处上。他干笑两声，赶紧岔开话头，目光转向陆遥："对了，那个牧人博士，之后还联系过你没有？"
陆遥摇头："上京那次之后，就再没动静。大概是全国的斩手行动把它拖住了，顾不上我。"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
"没显示号码？"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齐齐聚到那块屏幕上。
"嘟——嘟——"
铃声仍在不依不饶地响着。陆遥看了他们三人一眼，按下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
听筒里传来怒吼的声音：
"陆遥——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呢！"
众人皆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