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安难以置信的看向柳意阳,似乎在理解他话语里的含义
“你这没脸没皮的家伙,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你有脸有皮同殿下去脱二皇子的裤子”
江景安都要气笑了
“那能一样吗?我就算跟殿下同房也轮不到你来听啊”
柳意阳撑着自己的腿
“怎么轮不到,我可是殿下钦点的暗卫,你们同房我在房梁上听都是合情合理的事”
江景安嘴角抽搐,俨然一副无言的样子
“偷听别人办事你还挺傲?”
“怎会,我这是担心殿下的安危”
“那我也担心担心你的安危”
“心悦我?”
江景安半晌未语,随后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释怀般笑了
“这都被你发现了,没错,我在瞧见你的第一眼便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人怎会如同你一般完美无瑕,亮眼的发色精致的面庞,瞧的便让人觉得人心惶惶,心脏像似被人攥住般,动弹不得”
柳意阳面上带着淡笑
“江兄,用错成语了”
江景安也学着柳意阳的样子,笑了笑
“没有,我就是那个意思”
“你这也太夸张了,我哪有那么吓人”
“谁瞧见暗卫拿着剑在自己面前不害怕啊?”
柳意阳不服
“你这是什么话,你头一回见我,我身上哪有剑啊?”
“你肯定藏了”
“剑怎么藏?”
“谁说藏的一定是剑了?”
“照你这么说,学堂内哪有不藏两把刀剑的人?”
“我啊”
柳意阳释怀般笑了
“你这”
江景安摆摆手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话说,你不是五皇子的伴读吗?怎的这个时候还敢到东宫来,五皇子不寻你吗?”
柳意阳抱住自己的膝盖,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似有些不大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
“失宠了”
江景安单手搭在言安身上,另一只手似拳状搭在自己的鼻尖上方,挡住半张脸,咬住下唇半侧开脸,声音有些颤
“这样啊?”
“你在笑是吗?”
江景安维持着半侧脸的姿势,将自己搭在言安身上的手抽了回来,双手交叉抵在自己的左侧脸上
“没有”
“手拿开”
“柳兄,你敏感了,谁会觉得,一个连自己屁股都出卖了的暗卫,失宠了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啊?”
“那你把手拿开”
“真不好笑,殿下都信我,你怎能怀疑我?”
“你把手拿开我就信你了”
江景安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整理了好一会才将自己的手从脸上移开
“怎么失宠的?”
柳意阳看他一眼叹了口气
“瞧上你了呗,清冷绿茶男”
江景安挑眉
“这是什么称呼?”
柳意阳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景安
“很生动形象啊”
江景安没继续这个话题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不是教你了吗?怎么不试试?”
“没有那种癖好”
“你都不试怎么知道?”
“得了吧,要试你自己试”
江景安摸了摸怀里的言安
“你不是在出任务,为何今日值班的是你?”
“不是我,我就来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能将殿下迷的神魂颠倒”
“那今日值班的是?”
“老三,在上边瞧着我俩呢”
江景安顺着柳意阳的视线瞧向窥孔处,果然瞧见一只眼睛,许是柳意阳透过底的原因,老三见江景安瞧过来也没躲,眨了眨睛,应当是对他的回应
“那你瞧出来我是什么货色了吗?”
柳意阳单手托着自己的下颚,盯着江景安打量了一番
“说实在的,你长得确实漂亮,若不是知道你是男子,恐怕我也会将你认成女子,瞧着就娘了吧唧的,是还没长开还是怎么样?哪有男子长得这般清秀?还是你是女子装的?”
“你要摸摸吗?”
“摸什么?”
“我的**”
柳意阳:“?”
房顶上的老三:“?”
江景安无辜的眨眨眼:“你不是怀疑我不是男子,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柳意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创伤,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冒,想我被殿下大卸八块吗?先不说你是男是女这件事情重不重要,但我要是敢摸你的**,我明日便能同我兄长一起当值了”
“岂不正好,这样你不就有机会同你兄长冰释前嫌了”
柳意阳叹了口气
“要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接着坐直身子问道:“你接近殿下有何目的?”
江景安也没想到柳意阳竟会问的这般直白,但能这样问也算件好事,毕竟谁会直接去问敌人,到底有什么计划
柳意阳确实拿他当自己人了
“我上京本便是来参加科举的,早晚都要入朝有捷径为何不走?况且殿下还是太子,我有机会还不接近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柳意阳若有所思
“科举?”
柳意阳震惊
“你是举人啊?!”
江景安嘴角上扬,摆了摆手
“低调低调”
柳意阳难以置信
“你不是才十五岁吗?你再回家读三十年书才允许参加科举”
“不是,凭什么啊?你是不是撒谎了,其实你今年已经五十了,只是用了什么妖法所以才维持着如今这副相貌?我到现在也还是童生啊!”
柳意阳痛定思痛
“你肯定作弊了,我要检举你!”
江景安鄙夷的看向柳意阳:“文盲没有资格检举我”
“你这家伙真有够讨人厌的”
江景安笑了笑,一眨眼的功夫,柳意阳便在他跟前消失不见了
“嗬”虽然知道能做暗卫的武功定然弱不到哪里去,但真在他眼前消失,江景安难免还是会有些讶异
“走这么快?”
门外也适时响起侍卫行礼的声音,江景安抱起怀里的言安往门口走,将言安递到开门进来的温清言眼前,自己的脸也跟着贴了上去
“殿下,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