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张晓东不用上学，一家人吃完早饭都在家里待着。
张大勇从口袋里掏出烟，正准备点，想起儿子在家，又把烟塞回去了。他咳嗽了一声，说：“秀芬，你那个培训班，现在有多少学员了？”
“58个，”林秀芬正在收拾碗筷，“上个月刚招满的，还有十几个人在排队等名额。”
“这么多？”张大勇愣了一下，“那你想不想扩大规模？”
林秀芬手顿了一下。她把碗放进水槽，转过身：“你想说啥？”
“没啥，就是问问，”张大勇搓了搓手，“我听你说了那个连锁的想法，确实有点冒险。”
“我知道，”林秀芬擦干手，在丈夫旁边坐下，“但我想试试。”
张晓东从房间里探出头：“妈，你想做就做，我支持你。”
她看着儿子，心里很温暖。这小子，现在越来越懂事了。
“你想怎么做？”张大勇问。
林秀芬想了想，说：“我想先看看今年的效果，如果好的话明年再说。现在刚稳定下来，不能太冒进。”
丈夫点点头：“行，我支持你。”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盆绿萝的叶子在光里显得格外精神。
“对了，”张晓东走出来，“妈，我下个月有个实习机会，是去深圳的一家会计事务所。”
林秀芬愣了一下：“深圳？”
“嗯，专业对口的实习，”儿子在她旁边坐下，“我想去看看。”
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想去深圳，后来没去成。现在儿子要去了，她心里有点复杂。
“去呗，”她说，“年轻人多见见世面是好事。”
张晓东看着她：“妈，你放心，我以后会回来的。”
她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想，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吃完午饭，张大勇去阳台抽烟。林秀芬收拾着桌子，心里还在想儿子要去深圳的事。
“妈，”张晓东走过来，帮她收拾碗筷，“你咋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啥，”她接过儿子手里的碗，“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啥事？”
“没啥，”她不想说太多，“你好好准备实习的事吧。”
张晓东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他知道妈妈有时候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说。
下午的时候，林秀芬骑着电动车去培训班。路上她给李阿姨打了个电话，说了说想扩大规模的想法。李阿姨在电话里笑了：“秀芬，你想清楚了就好。记住，步子别迈太大。”
“我知道的，李阿姨，”她说，“我就是想先试试水。”
挂了电话，她骑到培训班楼下。抬头一看，二楼的灯已经亮了，应该是小刘先到了。
她停好车，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她刚到培训班，小刘就跑过来，说：“秀芬姐，出事了。”
她心里一紧，问：“怎么了？”
小刘说：“有个学员在群里说你教的不好，要退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