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安抱着言安心情颇好的跟在温清言身后,温清言也没搭理他,领着人往寝殿走
柳白金见两人回来了同温清言行了个礼
“殿下,陛下来了”
温清言怔了一下,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拉着江景安进了寝殿,嘱咐他别乱跑,便让柳白金领路,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景安眨了眨眼,抱着言安打算坐在门口等温清言回来
还未迈出门槛,便被门外的侍卫拦截了下来
“小主,殿下有令,今夜还请您呆在寝殿内”
江景安困惑
“坐门口也不行?”
侍卫摇头
“请您不要在门口徘徊”
江景安凝噎
“哦哦,好吧”
老老实实抱着言安回到了寝殿内,将言安放在地上,言安尾巴高高竖起,用头撞了一下江景安的小腿,江景安心都要化了,撸了两把言安的头,才起身去开了窗
窗外站着的侍卫
“小主,殿下有令您今日也不能走窗”
江景安迟疑了一下
“开窗也不行?”
“不行”
很贴心的帮江景安关上了窗
江景安有些茫然,他搞不明白温清言这是什么意思,是担心他太冒失冲撞了皇帝吗?
但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他再怎么跳脱也不至于这样吧?
能让温清言做到这种程度,反倒叫人有些好奇了
江景安打量了四周,计算了一下出去的可能性,恍惚间貌似在尘承处的某处瞧见了一只眼睛
啊,屋内有窥孔啊
那他出去的可能性为零了
温清言留了暗卫在他这,但他不确定对方是否愿意同他搭话
毕竟温清言的暗卫应当都不太喜欢他
江景安抬头再瞧,果然已经不在了,连窥孔都堵住了
他得想个办法引对方下来
用什么法子好呢?
江景安摸了摸地上四处蹭家具的言安,坐在地上
他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引对方下来
又不是他的暗卫,总不能他喊一声对方就下来吧
温清言的寝殿内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就算拿走了,温清言也不会生气,对方就更没有理由下来阻止他了
况且,门外还有这么多守卫,对方进不进的来都是个问题
真叫人苦恼
江景安坐在地上,抱起在自己身边转悠的言安,撸撸猫头,言安舒服的呼噜噜,江景安再次抬头瞧向窥孔处,同屋顶上的暗卫对视上了
江景安有一瞬的茫然,很显然对方也没想到会跟江景安对视上,眨了眨但并未收回自己的目光
有种反正都被发现了,再藏着掖着也没意义了的坦然
江景安嘴角抽搐了一下,单手揽住言安,手指指了指尘承又指了指地面,示意对方下来
那人犹豫了一下,不知用什么方式引开了窗边的侍卫,从窗外进来了
江景安盯着对方熟悉的身形,沉默了
“柳意阳?”
柳意阳有些震惊,压着声音
“你知道了?”
江景安拉下他脸上那块遮脸布,看清他的面庞,无语凝噎
“你是殿下的暗卫啊?”
柳意阳挠挠自己的头,有些尴尬的撇开视线
“啊,是”
江景安皱眉:“没道理啊?你为什么骗我?”
柳意阳盘腿坐到江景安身边,伸手摸了摸江景安怀里的言安解释道
“没骗你,我在学堂就叫柳晏淮”
江景安掀开柳意阳的手:“让你摸了吗?这是我的”
柳意阳:“行行行,不摸”
“你不是太子的人吗?怎么在五皇子手底下干活?”
“殿下没跟你说?”
“你这什么话?殿下手底下有多少人,还能每个都给我介绍啊?”
柳意阳也觉得是这个理:“也是,我皮相长得好,五皇子又是个好色的,就我去了”
江景安盯着柳意阳有些困惑
“你为什么要把柳白金跟他弟弟买去菜人市场?”
柳意阳讶异的看向江景安:“他这个也跟你说了?”
江景安点头
柳意阳沉默片刻:“做都做了,现在忏悔意义也不大吧?”
“没有理由吗?”
“理由?不记得了”
江景安面色微变:“他知道你是殿下的暗卫吗?”
柳意阳摇头:“暗卫这种东西本就是见不得光,怎会同他说”
江景安指着自己:“我能知道?”
柳意阳显然被江景安这个问题问住了
“什么意思?”
江景安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言安,柳意阳沉默
“现在灭口还来的急吗?”
江景安摇头抱起怀中的言安面向柳意阳,言安适时的朝他‘喵’了一声
“我跟殿下有孩子了,你不能杀我”
柳意阳头疼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我知道,殿下没同你说过暗卫的事吗?”
“说过,有十二位”
柳意阳顿时松了口气
“说过就没事”
江景安撸撸怀里的言安
“话说,你是如何当上五皇子伴读的啊?你跟他睡了?”
柳意阳突然就沉默了,很显然他在抗拒这个话题,江景安意识到了这一点,干笑两声,转移话题道
“二皇子殿下的伴读我还未同他聊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柳意阳单手撑着自己的脸,看向江景安
“挺高傲的,平日里尽做些欺男霸女的事,你来头一日他便注意到你了,他说这人你一身穷酸味,一看就是农村来的,爱慕虚荣的很,即便没入太子殿下的眼,想方设法也会爬其他官员的床”
江景安难以置信指着自己:“我?”
柳意阳点头:“对啊”
“你也这么觉得?”
柳意阳:“起初有点,头一日便挑唆太子殿下同五皇子为你大打出手我很难不这么觉得吧?”
江景安嘴角抽搐
“你今日问我那些话是在探我的底吗?”
“殿下跟被你灌迷魂汤似的,什么都向着你我指定得探探你的口风啊,万一你是别人派来的我好提前灭口啊”
江景安捏了捏言安的肉垫
“那你还敢跟我透底?”
“殿下信你,我信殿下,不冲突的”柳意阳突然问道:“今日六皇子那个伴读为何唤你姐姐,你不是男子吗?”
柳意阳目光下移盯向江景安的裆部:“莫非!”
江景安皮笑肉不笑:“再瞧我就要同殿下说你非礼我了”
柳意阳轻咳两声:“失礼了”
江景安解释道:“前几日六皇子领着他上东宫来过,他以为我是女子,我也没解释,就这样了”
“那你不解释一下?”
“为何要解释?他喜欢我对我又没坏处,况且他年岁也小,套话要比从别人口中容易啊”
柳意阳也觉得有道理:“小孩也容易被人误导啊”
“不冲突啊,谁知道我会什么时候套他的话”
“也是”
“话说今日守卫这样多,你待会怎么出去啊?”
“我不出去啊,我待会得蹲在床底听你跟殿下同房”
江景安捏猫爪的动作骤停,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什么?”
柳意阳寻思他没听见呢,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待会要在床底下听你跟殿下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