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四时圆满终天伦 满堂安稳渡余生

诗曰：

半生风雨卸尘霜，一院清宁岁月长。

男儿端立承家礼，女儿温婉抱春光。

四时烟火无增减，满堂稚语尽温良。

人间最是安然处，岁岁团圆岁岁香。

话说青霭小筑，自初夏双姝方梦、方蝶降世，转瞬经年。

四时轮转，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匆匆又是数载光阴。

曾经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的两对双生稚童，尽数长成垂髫儿女。

从前一庭初萌春色、点点童真，如今化作满院琳琅、儿女成行。

方家两对双生孩儿，四人天性定型、风骨天成、各有姿态、各展风华，却皆是心性纯良、手足和睦、不争不闹、温良端正，成了青霭小筑数年以来，最暖、最甜、最安稳的人间光景。

长兄方正，今年六岁。

自幼沉稳静定、端厚守礼、心性老成。

经年浸润家学、日日听父训、时时沐母慈，愈发气度端方、举止从容、读书知礼、沉静谦和。

他不喜嬉闹浮华、不贪玩乐喧嚣，每日晨起必端坐读书、临帖习字、静心养性。行立坐卧皆有章法，待人接物温厚有礼，对上恭顺、对下包容，对弟妹温柔护持。

小小年纪，便有君子之风、长兄之度。

不骄不躁、不矜不伐、沉静自持、心性端正，俨然方家小小门户之栋梁、后辈之表率。

次兄方源，今年六岁，与方正孪生同岁。

自幼灵动烂漫、热忱开朗、口齿伶俐、活泼赤诚。

数年长大，褪去幼年初生的懵懂顽气，留得一身天真明媚、通透善良。

他依旧爱闹爱笑、爱跑爱跳、心怀热忱、满眼温柔。

只是从前只知贪玩嬉耍，如今长大懂事，最是疼惜两位小妹。

日日护妹、时时照看、处处包容，活泼而懂分寸、开朗而知礼让、热忱而不鲁莽。

在外灵动洒脱、对内温柔顾家，承兄长之暖、护弟妹之欢，一门和气、半生明媚。

长妹方梦，今年四岁。

生来恬淡温柔、沉静清雅、性静如水、眉眼温婉。

自小不爱哭闹、不喜喧闹、安安静静、静定安然。

长大之后，愈发娴静温婉、心性柔软、眉目清丽、气质如兰。

偏爱静坐看花、临窗观书、轻捏针线、静听风雨。

言语不多、字字轻柔、性情恬淡、心思细腻。

待人温柔恭顺、待兄谦和有礼、待妹包容亲昵，是庭院中最安静、最温柔的一缕清风。

小妹方蝶，今年四岁，与方梦孪生同岁。

生来灵动翩跹、鲜活明媚、活泼玲珑、心性通透。

落地便爱动爱闹、爱笑爱欢、眉眼灼灼、生机满满。

年岁渐长，愈发灵俏可爱、明媚热烈、鲜活烂漫。

爱逐花追蝶、爱踏春寻景、爱听笑语、爱伴家人。

性子爽朗天真、无忧无虑、通透纯粹。

虽活泼好动，却极懂规矩、知礼让、晓亲疏，闹而不顽、欢而不野、灵而不戾。

一院四子，两双孪生。

大稳、二暖、三静、四灵。

四子天性互补、风骨相成、手足同心、和睦相亲。

数年朝夕相伴、岁岁彼此扶持，从无争执打闹、从无妒忌嫌隙、从无纷争吵闹。

人间儿女圆满、手足圆满、家宅圆满、天伦圆满，莫过于此。

方家青霭小筑，历经数载春秋，日日烟火安稳、岁岁和乐无争。

主君方立，早已彻底卸尽半生风霜、万古纷争、域外浮沉、大道执念。

从前一身傲骨、满腹山河、历经千劫、踏遍风波，所求天地大道、万古功名、世间胜负，如今尽数化作庭前清风、阶前落花、妻儿笑语、四时安稳。

半生杀伐，换得余生安宁；

一世浮沉，终得小院天伦。

主母谢晗沫，褪去仙途孤寂、万古清冷、独行寥落。

从前孑然一身、独行天道、无牵无挂、无依无靠，如今有家可归、有人可念、有儿可抱、有女可疼。

日日守宅院、抚儿女、伴良人、度朝夕。

眉眼温柔、心性恬淡、岁月安然、人间圆满。

阖府下人，依旧忠厚本分、同心顾家、勤勉安稳。

张妈、李婆常年清扫庭院、打理四时花木、照看宅院清净；

刘婆岁岁调和四时膳食、精细养人、顺应天时、滋养阖家老小；

王婆年年裁制四时衣衫、冷暖细护、周全儿女衣着、温柔妥帖；

两位旧乳母照看哥儿长大，两位新乳母陪伴姑娘长成，上下一心、和睦安稳、无是非、无口舌、无贪懒。

家风清正、人心纯良、宅院安宁、岁岁不衰。

时序正值深冬，岁末隆冬、雪落庭阶。

这一年冬日雪落最盛、最柔、最净。

一夜风雪轻扬，晨起便是漫天银白、万物素裹。

庭前竹树覆雪、阶前青石铺霜、池面凝霜、檐下垂玉。

满园花木皆披素色，天地清宁、风雪温柔、寒景清雅。

正是岁末年终、腊月安宁、阖家团圆、岁岁收官之时。

五更雪停、天光大亮、晓色清透、落雪无声。

厨下刘婆依旧四更起身，顺应深冬天时，烹煮温补清润膳食。

冬日主藏、重在温养脾胃、补益气血、防寒护元。

晨起熬红枣小米暖粥、桂圆牛乳羹、山药软糊，温润不燥、滋补不腻；

午间炖清润鸡汤、温补菌汤、应季软蔬，暖身养胃、安和脏腑；

晚前置暖炉小食、软糯糕点、温甜果羹，岁暮滋味、烟火绵长。

冬日膳食，不求奢华、只求温润，护一家老小岁岁无寒、年年无疾。

天色大明，丫鬟仆妇各司其职。

张妈、李婆领着小丫鬟，扫去庭阶积雪、留得竹上残雪、护好院中花木。

开窗通风、纳冬日清寒、散屋中浊气，又早早烧起暖炉、熏暖内室，让堂阁温煦、一室如春。

针线王婆早已备妥四子冬日新衣。

皆是软棉厚袄、素色清雅、松软贴身、防风护暖。

方正衣衫素净端严、方源衣衫轻便灵动；

方梦衣衫浅柔温婉、方蝶衣衫俏丽灵动。

件件针脚细密、冷暖合度、护得稚子冬日安然、不惧霜寒。

辰时天光清透、落雪初晴、天地素白、庭院静好。

方立、谢晗沫晨起梳洗，一身素色冬常服，缓步出至暖廊。

廊外满目雪景、清寂素雅；

廊内暖炉融融、烟火温柔。

谢晗沫凭栏望雪，眉眼温柔、笑意安然，轻声缓缓道：

“转瞬数年光阴，四子尽数长大。

从当初一双稚童初学步履、初吐清音，到如今儿女成双、手足成行；

从当初小院初暖、二人相守，到如今满堂童语、阖家团圆。

岁月无声、四时温柔，从前求而不得的安稳，如今岁岁满满、日日俱全。”

方立立在身侧，揽住她肩头，目光温厚、落尽温柔，望向满院白雪、满堂家宅，缓缓回道：

“我这一生，踏遍万古山河、历尽天地风波、看过兴衰起落、试过孤绝独行。

曾求大道不灭、曾求万古长青、曾求胜负输赢、曾求天道巅峰。

到头来方知——

大道万千，不及一庭烟火；

万古荣光，不抵儿女安康；

天道无垠，不如岁岁团圆；

盖世功名，不如家人常在。”

半生浮沉，终落温柔归宿；

一世风霜，尽化岁月清宁。

言语之间，堂中脚步声轻柔传来。

四子齐齐身着冬日新衣，由乳母相伴，齐齐缓步走入暖廊，拜见爹娘。

长兄方正走在最前，身姿端立、步履从容、气质安稳。

至身前稳稳立定，温声恭顺：“爹爹、娘亲晨安。”

次兄方源紧随其后，眉眼明媚、笑意甜甜，清脆道：“爹爹娘亲早安！今日下雪啦，院子白白的，好好看！”

后方方梦、方蝶一双小妹，并肩而立。

方梦眉眼柔柔、声息轻轻、温婉行礼：“爹娘安好。”

方蝶眼眸亮亮、灵动浅笑、乖巧软声：“爹爹娘亲，雪儿好看！”

四子并排而立、两双孪生、一静一动、一柔一灵。

身姿清秀、模样端正、童真未褪、礼数周全。

满堂儿女、满眼温柔，看得人心安、岁月暖。

谢晗沫看得心头柔软，招手让儿女近身，一一抚过孩儿发顶，笑意盈盈：

“岁末雪落、四时收官，你们四个一年一岁、日日长进、岁岁安稳，便是爹娘一年最大的欢喜。”

方立目光扫过四子，温声教诲，亦是毕生家训、终身期许：

“我方家家教，从无严苛苛责、从无功名强求、从无富贵逼迫。

一生传你们四句话——

心地良善，是立身之本；

手足相亲，是家门之福；

知礼守度，是处世之基；

平安安稳，是此生之贵。

不求你们金榜显贵、不求你们名扬四方、不求你们权富加身、不求你们凌驾世人。

只求你们：

幼时童真安稳、少时读书知礼、长成心性端正、一生岁岁平安。

兄弟姐妹同心、相亲相爱、彼此扶持、终生相伴，足矣。”

四子齐齐静心聆听、乖乖颔首、铭记于心。

方正沉稳记礼、方源认真点头、方梦温柔静听、方蝶乖巧伏耳。

家教温润、润物无声、岁岁熏陶、刻刻滋养。

廊下一众仆妇，静静立侍，闻言皆是心中感念、眼底温然。

张妈心中感慨，轻声叹道：

“老身一世帮工、看尽千家万户。

富贵之家多骄纵、贫寒之家多粗疏、权贵之家多纷争、寻常之家多嫌隙。

唯独咱们青霭小筑，主慈仆良、家风清正、儿女纯良、四时安稳。

不溺不纵、不苛不厉、温柔教养、本心育人。

方能养出这般懂事知礼、和睦纯良的四位小主子，真是百年难得的福泽家门。”

李婆轻轻附和：

“两对双生、儿女齐全、天性纯良、手足无争。

大郎稳重撑家、二郎热忱暖心、三姑娘温柔润宅、四姑娘灵动添欢。

一院四玉、满堂清宁，是主君主母积善积德、岁岁修来的圆满。”

刘婆擦净手，温声细语：

“数年四时，我日日为阖家调膳、岁岁为儿女养身。

看着孩儿从咿呀稚子长成垂髫儿女，看着宅院岁岁安稳、烟火绵长。

老奴此生最幸，便是守着这清净宅院、陪着这和善人家，岁岁安稳、年年无忧。”

王婆手中捻着针线，眉眼含笑：

“年年裁衣、岁岁缝暖，看着四个孩儿一年年长高、一岁岁长开。

衣逐年新、人逐年长、家逐年旺、福逐年深。

这般人间安稳岁月，胜过世间万千浮华。”

阖府上下，同心同德、同守安宁、共护团圆。

辰时过后，雪晴日升、天光透雪、满院莹白、日光温柔。

儿女孩童心性，终究爱雪喜冬。

方源最先雀跃，轻声请示爹娘：

“爹爹娘亲，院中雪净地宽，我带哥哥、带两位妹妹院中踏雪玩耍，我们不跑远、不打闹、不沾寒凉，可好？”

方正亦轻声道：“孩儿照看弟妹，必定稳妥安稳、不惹风寒、不失规矩。”

谢晗沫含笑颔首：“去吧，冬日晴雪，适度嬉玩，不负冬景、不失童真。”

得爹娘应允，四子齐齐眉眼生欢。

一行四童，齐齐走入落雪庭院。

漫天素白、一院清宁、雪光温柔、冬风轻软。

方蝶最是欢喜灵动，小步轻踏白雪，脚下簌簌轻响，一路浅浅小跑、笑语清甜，追着檐角落雪、看着枝间残白，灵动翩跹、宛若蝶舞，不负其名。

方梦温柔娴静，缓步随在身后，轻踩雪地、轻拂枝雪，不跑不闹、安安静静，偶尔抬眸看雪、偶尔浅笑看妹，温婉恬淡、安然自若。

方源热忱明媚，陪着小妹嬉玩、护着小妹奔跑，时而伸手接雪、时而拂雪轻笑，灵动温暖、满心欢喜。

方正缓步居中，稳稳照看三位弟妹，时时叮嘱慢行、时时护着身侧、时时稳住步调。

弟妹跑快，他便轻唤放缓；弟妹嬉闹，他便静静守护；弟妹欢喜，他便眼底含笑。

长兄如松、稳稳撑护；

次兄如春、暖暖相伴；

长妹如水、柔柔相伴；

小妹如蝶、翩翩添欢。

四人踏雪庭院、笑语轻轻、童真漫漫、岁月融融。

不打闹、不喧哗、不顽闹、不肆意。

嬉玩有度、动静有礼、童真纯粹、家风尽显。

方立与谢晗沫立在暖廊之下，凭栏静看。

看漫天落雪铺满庭阶，看四童嬉闹安稳庭院，看手足相亲、看儿女安然、看烟火绵长、看四时圆满。

眼底万般山河、从前万古风波，尽数清零。

心中只剩一庭风雪、满堂儿女、一世安稳。

谢晗沫轻声道：

“从前我总以为，修行一世、大道一生，终究是孤途独行、清冷终老。

却不知天道最温柔、岁月最慷慨。

赐我良人、予我家宅、予我儿女、予我团圆。

人间所有遗憾，尽数圆满；平生所有孤寒，尽数温暖。”

方立握紧她手，眼底温柔落尽余生深情，缓缓终言：

“人生至幸，不过四事：

有家可归，有人可念，有儿可伴，有岁可安。

我半生征战、一世求道，最终读懂——

最高的道，是烟火人间；

最大的仙，是阖家平安；

最长的寿，是岁岁团圆；

最好的命，是一世安然。

从此，

不问万古浮沉、不问域外山河、不问天道高低、不问世间荣辱。

只守这一方青霭小筑、只护这一双妻儿、只伴这四时烟火、只度这余生安稳。”

午时雪光更柔、冬日更暖。

阖家回堂、围炉坐暖、同食午膳、闲话家常。

饭菜温软、四时合味、烟火袅袅、满屋清香。

四子端坐用餐、规矩周全、食礼端正、举止温柔。

午后无事，阖家围炉。

暖炉灼灼、炭火温软、屋室如春、窗外雪落静静。

一家六口围坐堂中，闲谈四时旧事、细数逐年欢喜。

方正静坐听言、眼底明理；

方源笑语融融、满心明媚；

方梦温婉安坐、神色恬淡；

方蝶灵动依偎、眉眼清甜。

爹娘细说往年开春学步、初夏新生、秋日桂香、冬日落雪，岁岁点滴、年年欢喜。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寻常烟火、细碎温情、人间至甜。

转瞬黄昏、雪落初暮、暮色清宁、余晖温柔。

丫鬟点灯、满堂柔光、一室温暖、一宅安然。

晚膳清淡温软、岁末绵长。

入夜风静雪止、天地安宁、庭院寂然、四野清和。

乳母为四子细细安置寝衣、护好眠被、关好窗牖、隔绝霜寒。

四个孩儿沉沉安眠、童真入梦、岁岁安稳、无忧无虑。

方立照旧夜巡宅院、查看暖阁、细察儿女安眠安稳。

谢晗沫伴于身侧，同看满堂灯火、同看满院清宁。

数年朝夕、岁岁朝夕；

四时圆满、终岁圆满；

儿女圆满、家宅圆满；

余生圆满、人间圆满。

青霭小筑，从此——

无风波、无起落、无离散、无浮沉。

只有四时花开、年年雪落、朝夕烟火、阖家团圆、儿女安康、岁岁长宁。

从前章回种种，初春稚语、盛夏荷香、金秋桂影、隆冬雪色；

一双孩儿初学步履、一对娇女初落庭前；

日日细碎家常、年年温柔烟火、户户人心和善、时时家宅安宁。

所有开篇懵懂，皆成终章圆满；

所有年少初见，皆得岁岁长安。

自此，

青霭小筑四时无事，一家六口岁岁平安。

儿女和睦、家风清宁、烟火长存、天伦永续。

全书终章，圆满收官。

正是：

历尽风霜归平淡，一庭烟火度平生。

儿孙安稳四时暖，岁月温柔万事宁。

万古虚名随雪尽，满堂天伴伴春盈。

人间至善团圆味，岁岁年年不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