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欠!”只见老头用脏兮兮的手拍了拍嘴打了个哈欠,一对小眼睛睁开的同时精光一闪,不过瞬间又变得浑浊无神、一幅迷茫的神色看着青年,“老道儿怎么会在这?哦,我记起来了,是你们把我撞了,来人啊,快来人啊,撞死人了……”
谁曾想这老道竟在这荒郊外像泼妇般嚎吼起来,只见老道双手一把死死拖住青年的胳膊,“你别想走,今天不赔钱你就别想走……”
“TMD,你这老焉快放开我家少爷……”司机本就被老头踹了一脚感到窝火,此时见他对青年动手动脚立刻就要上前动手。
“唉呀,快来人啊,撞了人还要动手打人啦……”见司机过来就要动手,老头急忙拉过青年当挡箭牌并破声大喊,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人,直把青年看得哭笑不得,“大江哥,别动手!”青年喝住司机,然后和颜悦色的对老头说道:“道长,您放心,我们不会不管您的,您上车,等到了省城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检查身体,医药费、营养费一分都不会少您的,您看这样可好!”
“那敢情好……”老头听了青年的话眉头瞬间舒展开来,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青年,“不过你要回省城,那可得废一番功夫了!”老头的话神神叨叨的,听得青年一阵懵逼。
“轰、轰隆隆……”青年听得云里雾里,怀疑老头脑袋是不是被撞迷糊时前方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地面都颤抖不已,像是地震一般……
“……”青年和司机愣在原地像傻了一般,看着前方崩塌的谷口嘴巴都合不拢!
前方峡谷当地人称葫芦口,通往省城洪都的公路正从两山中间穿过,而此时的谷口尘烟滚滚,谁能想到两山竟然塌方了!
“……”良久,司机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此时他才感到一阵后怕,按时间算,若不是这老头的出现,那他们的车此时正进入到一公里外的葫芦口内,也就是现在塌方的地方……
青年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喃喃的说了句:“真险啊……”
“是险,现在这路……我们怎么回去啊?”司机苦着脸说道。
这条公路是通往省城的必经之路,如今葫芦口塌方,他们的汽车也就成了摆设之物。
“怎么回去?当然是走回去了!我告诉你们,医药费和营养费可一样不能少啊!”就在司机愁眉苦脸时,老头走出来指着青年说道。
“你这老焉儿,分明是要讹我们,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吗?”司机怒道!
老头随意瞥了眼司机,又认真的看了看青年,“是啊,老道儿也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啊,值得这么大动干戈的!”
听老头分明是话里有话,青年更加疑惑起来,“我叫黄昊,他是陈大江,多谢道长!”青年拱手向老头致意道!
“嘿嘿,这下你知道了吧,我们就是洪都黄家的人,这是我家三少爷,黄明德黄老爷最宠爱的儿子,你这老焉想讹诈我们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呢!”司机陈大江在旁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过老头却是摇了摇头,“黄明德,没听过,他很厉害吗?”
“洪都首富,卢大帅的表哥,你说厉不厉害,嘿,你这老焉这般说分明是瞧不起我黄家,等到了洪都有你好看的!”陈大江怒道。
“到了洪都老道儿好不好看不知道,不过现在你们倒是挺好看的!”老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陈大江还要说话,黄昊摆手制止他道:”大江哥,这里离洪都还有多远?”
陈大江瞪了一眼老头,看了看天色,“少爷,这里离洪都已不是太远了,不过路塌了,我们要想回去,需翻过两座山,如果我们动作快点,大概在天黑时能赶到洪都。”陈大江说完又望向老头,阴笑道:“老焉儿,你敢跟我们回洪都拿医药费吗?”
“那赶紧走吧,不然天黑了还真得废一番劲了。”老头点头说道。
“……”陈大江有些无语,自己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这老头难道被撞傻了?
“大江哥,你熟悉路,就在前面带路吧!”黄昊说道!
“哦!”陈大江看了眼这个奇怪老头,应道。
就这样,一行三人舍弃了汽车开始爬山涉岭……山上时常会有当地村民上山采药采菇,从而趟出一些“路”来,所以开始的路还算好走。不过他们一行要做的的翻越两座山,因此越往深处走路就越难行,黄昊这个富家公子缺乏锻炼,很快就累得够呛,陈大江便搀扶着他前行。倒是看上去岁数颇大的老头却是面不红气不喘,哪有半点伤者的模样!
“不行了……前面歇一会吧!”黄昊摆手说道。
陈大江点点头,他自己也累得不行,听黄昊这么说,连忙扶着黄昊就朝一棵大树下走去。
其后的老头右手拇指迅速掐了掐,摇了摇头慵懒的喊道:“此树有血光之灾,要是不想死就离它远点!”陈大江和黄昊听了一愣,脚步也不由停了下来,“老焉儿,你胡说八道什么,一棵树有什么危险的!”陈大江怒道。
“不信你就去试试呗!”老头双手一摊,白了一眼陈大江道!
“试试就试试,看你这老骗子还有什么话说。”陈大江松开黄昊,大踏步的朝那棵大树走去,黄昊本想阻止,不过却没有阻止的理由,是啊,一棵树能有什么危险,要知道这山上的树木可是成千上万啊!
似乎要跟老头较劲,只见陈大江快几步窜到大树旁,回头得意的望向不远处的老头,“老骗子,怎么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说的危险呢,怎么还不出来?”
老头摇了摇头,一幅惋惜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嘎吱!!”就在黄昊都认为老头是在危言耸听的时候,只听陈大江头顶突然传来树木断裂的响声,“危险,快躲开!!”黄昊急得大叫,他亲眼目睹大树的枝杆竟平白无敌的断裂,朝着下面的陈大江砸了下来……
“嘭……”硕大的枝杆瞬间砸下发出一阵闷响,“……”幸好黄昊提醒得及时,加上陈大江本也有着提防,千钧一发之际陈大江飞扑了出去。不过即便如此,陈大江仍被砸下的枝丫扫中,锐利的枝丫划破了陈大江的手臂和脸庞,只见他满脸是血从茂密的枝丫中爬出来,“妈的,好好的树怎么断了?吓死劳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