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来的是刘霍光。
我们亲爱的南格老师一下就有点坐不住了:“我去上个厕所。”
苏北辰老师趁着刘霍光和我打过招呼后被谢影姐拉走说话的空档,凑过来问我:“他是?”
“刘霍光,我们篮球社社长,和我有些个交情。”我尴尬道,又补充:“他是高二9班的。”
“下回别请他班上的学生了,我怕他又像刚才那样。”苏北辰老师点头,随即与刘霍光打了声招呼。
后来我才知道南格同志看到刘霍光眼熟,但叫不出名,他又有一点脸盲,所以尴尬到躲厕所。
刘霍光见了另外几个大人都像鹌鹑一样直跑过来投奔我,我表示没法子,只能等待其他人到场。
不过……刘霍光却说他怕的原因是因为这些人身上都带点杀气,他感觉不舒服。
第二……批到的是柳欲落、杨欣烨以及……庞博海。
不儿?!我……我过生日呢!!!妈呀,你说要带两来,可没说带这两!!!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庞博海见到我也有些猝不及防。
我和庞博海“友好”地打过招呼后,一致看向柳欲落。
此时的柳欲落正低头搓手手,而杨欣烨毫不知情,正打算向我介绍庞博海。
“不用了,我认识他。”
“不用了,我认识他。”
我和庞博海异口同声,并在这之后互相瞪了一眼。
“他们两个……都是学生会的,上一回学校选拔物理竞赛的人时,他们两个都入围了,所以都认识。”柳欲落看我和庞博海火药味很浓,忙向在场的大家解释。
这样一解释,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马上心领神会,知道这实际是那个我在调查的人。
不知为何,贺兰姐在庞博海一进来时就盯着他看,眼神犀利的像是要把庞博海盯出洞来。
贺兰姐这一瞪,刘霍光以为贺兰姐在瞪他,心里直犯嘀咕,怕得几欲夺门而出。
“你叫什么?”贺兰姐上前走向庞博海,有些僵地伸手。
“庞博海,和徐赋同一个学校的,高一8班。”庞博海说完后犹豫片刻,伸出手与贺兰姐相握。
此时,我看到了庞博海手腕上的细铁链,下面有一个类似鲸鱼形状的小牌子。
“这是?”贺兰姐注意到了,问。
“情侣手链,我女朋友也有。”庞博海笑着,很大方地亮了出来,杨欣烨也是。
两个人对视的眼神腻到拉丝。
“我感觉不对啊,他以前……有吗?”柳欲落在我身旁,小声道。
我明显察觉到一种危机感,对庞博海的这个笑有些发自内心的恶心——因为这几乎可以说是赤裸裸的挑衅了,可偏偏现在证据不足,就算他到了我们的大本营,我们也没有办法抓他。
“你们两个感情很好,但我还是劝一下,在学习时学习,该做什么做什么。”贺兰姐明显看出来了,但她不说,只隐晦地劝了一下杨欣烨。
“我们谈恋爱可一点也没有耽搁成绩,而且我们也耽搁不了。”杨欣烨自信又自豪,眼中全是庞博海。
“原来人谈恋爱真的会降智。”南阁老师很小声道,又补了一句:“有的人。”
“没耽误成绩,耽误的是脑子。”苏北辰同志也附和道。
“恭喜。”贺兰姐不多劝,听不懂就算了。
“谢谢姐姐。”庞博海和杨欣烨一同感谢。
我则是在这期间拉着柳欲落一起到谢影姐那里。
“听我解释是这样的,我原本只是想带小杨来的,但小杨说还要带一个——我知道客请客不礼貌,所以我问了一下你可不可以带两个,你说可以,我也就同意了,但我也没想到她说的是庞博海啊,我以为她顶多带她闺蜜来的。”我还没开口,柳欲落比我还急。
“……没关系,你……你别急啊!崔元道他人呢?”好吧,她这一下给我整不会了。
“小柳,不怪你的,要怪就怪我们家徐赋和杨欣烨,不是你的错,宝宝……”谢莹姐大概明白了,上前一步搂住柳欲落安慰,没几下就给她哄好了。
这一会儿庞博海和杨欣烨来了,我急忙上前:“庞博海同学好,欢迎你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
“那真是谢谢你的欢迎。”庞博海笑道又做口型:需要你欢迎吗?
我想假装没看见,但心中又有愤恨,于是主动提起了物理竞赛:“说起来,这一次物理竞赛还蛮有趣的,你没参加,可惜了,而且——就、差、一、点。”
庞博海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我轻轻比了个口型:Loser.
柳欲落的情绪此时缓和好了,她向我走来对着我道:“徐赋,贺兰姐姐叫你。”
“好。”我点头向着贺兰姐走去。
“他叫什么?家在哪儿?几岁?生日是什么时候?”贺兰姐在小办公室里,我进去后,她一下问出了这些问题。
“庞博海,比我大一岁,生日不清楚,家在西南郊,具体地址不清楚。”我回答,又试探性的问:“这怎么了?”
“我感觉到……不,是嗅到他身上有地狱的味道,而且很浓烈——这说明他可能是地狱的人,再加上那个小铁片,我更确定了。”贺兰姐道,又向我说:“徐赋,你在调查他,对吗?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明白了,贺兰姐。”我点头,表示明白。
“快回去吧,估计又有人来了。”贺兰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