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嘛,现在农历11月经安排,已经开始提前忙过年的事了,除了要接魂的换岗,渡魂的无假,以及奈何一部门全员轮岗,我们这群押镖的以及其余人都是过年放一个月的年假;当然,有关地府一类的公务员们只有7天。
太好了,忙活完这段时间,我就可以安心过寒假或者下来旅游了,再也不用跑东跑西了!当然,也有不少身兼数职的孩子躲在角落叹气。
我们亲爱的林小妹已经开始头大了,因为这段时间真的有很多事干,她天天开会,天天批公务,忙得脚不沾地,并且开始喝咖啡max浓版来提神了。
有回我们送了一堆公务去红彼岸34席的办公室时,林小妹一看到就差点昏过去,听说林小妹很有撰写命簿的职能,真不敢想当红彼岸有多受罪。
再说Arohms,他已经有点臭名昭著的感觉了,但还是有眼瞎的妹子往他身上扑。或许也正因如此,Arohms在此事后,虽然有一定的自信心丧失,但似乎搂着新交的女朋友从我面前经过时,还是一副神气极了的样子。不过只要他不来主动恶心我,就没有一点事儿,不需要管他。
好吧,我没要讲的事以及废话一如既往的多,那么就开始讲一讲我的生日吧。
我每年的生日基本上都是在家里过的,都是家里的大家在吃晚饭时说句生日快乐、做个蛋糕或弄一碗长寿面给我吃,并给我一点礼物。
对于礼物,像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以及贺兰姐都是主打一个实用。
这三个斯拉夫人能直成什么什么样?有一回他们三个送了我实用装的沐浴露、洗发水、洗衣粉。
这听起来还好,对吗?
如果我告诉你,这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10升装的,你有什么感想?
就洗衣粉比较正常,但贺兰姐几个似乎是为了让三个产品重量相同、使用完的日期一样,洗衣粉送了5袋。
我十分浪费的用了两年才总算用光,期间还给其他人用了、还送了一部分给别人。
如果当时我节约一点,也许我现在都没有用完。
再说其他人。谢影姐比较爱送装饰品,但一般都是比较二次元的;藤野姐爱好送一些甜品模样的摆件;祁连叔送些笔记本一类的,我的笔记本都是他送的;天琴姐送书,书的内容多是关于历史、时政的书以及哲学;麦克叔一开始送了我台笔记本电脑,到后来改送芯片以及一些他自己搞的软件。
至于我师父……他比较硬核,会送我一些武器模型,但多数没开刃,没膛线,约等于没有用。
这本来挺好的,我觉得这么过生日不错。
12月6日,谢影姐突然问我要不要请同学来家里过生日。
好吧,被炒了鱿鱼的谢影姐实在是太闲了,没事都要找事。
我回了一句没必要,谢影姐就说你带朋友来嘛,没关系,最多就我出名了点,其他人都暴露不了。
你还知道你出名啊?!我表示无语。
谢影姐见我无动于衷,开始激将,问我是不是除了柳欲落和崔元道就没朋友了?我表示有,但都是最近交的,嘴又不严(特指王嘉明),怕他们乱说话。
谢影姐表示好歹把那两个请过来增进一下感情,其他的不要就不要。
最后在谢影姐的各种软磨硬泡下,我叹了口气,应下了把朋友带家里过生日的要求,并承诺会多带些人来。
第2天我厚着脸皮问崔元道和柳欲落,并叫了刘霍光和王嘉明、克拉基夫。
我心想人肯定够了,本是收手了的,但柳欲落问我能不能再带两个人来,我想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同意了。
生日那天下午,天琴姐应酬去了;藤野姐拉着贺兰姐留着;祁连叔和麦克叔不想被看热闹,前一天就慌得一批地送了礼物,到了时候根本没找到人;师父推脱说不爱热闹,上了楼;夏飞萤同志说这天要加班……
苏北辰同志……啊呸,苏北辰老师以及南格老师默不作声本打算开溜,却被谢影姐拉着留下当吉祥物。
都挺惨啊。我想着,被谢影姐安了个粉色的生日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