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空气很闷，像胶水一样粘人。
陆沉站在阴影里不动，右眼闪过一丝暗光，又变回黑色。
他看着半空的厉鬼，眼神很平淡，像在看不值钱的东西。
司徒夜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想看陆沉害怕，但陆沉连呼吸都没乱，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司徒夜很不舒服。
“你发现了什么？”司徒夜问，声音冷冰冰的。
陆沉不说话，只是观察。
他的眼睛能看透东西，看到司徒夜身上有紫红色的雾气。
这些雾气在司徒夜指尖停顿了一下，说明他施法不熟练，心里也不稳。
司徒夜手指在抖，他在玩怀表，发出咔哒声。
“看来你很敏锐。”司徒夜冷笑，“但这救不了你的命。”
他抬起手，周围的厉鬼突然不动了。
它们歪着头盯着三人，喉咙里发出怪声。
“看看谁先崩溃。”司徒夜说。
他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厉鬼开始扭曲身体，关节发出响声。
有的倒立行走，有的挤成一团肉块，它们没有攻击，只是在吓人。
叶清歌脸色苍白，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结界忽明忽暗，她快撑不住了。
苏璃躲在陆沉身后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别怕。”陆沉低声说。
他没回头，确认了袖口里的暗器位置。
“危险过去一半了。”陆沉语气平静。
苏璃抬头看他，见他眼神冷静，稍微安心了一些。
陆沉看向叶清歌，示意她稳住灵力。
叶清歌调整呼吸，结界的光芒稳定下来。
司徒夜见状更兴奋：“心理战术？可笑，绝望才是真理。”
他挥手，一只大厉鬼飘到陆沉面前，指着他的心脏，周围厉鬼开始低语，声音刺耳。
陆沉太阳穴刺痛，但他忍住没动。
他继续观察司徒夜。
司徒夜额头冒汗，能量流动变得不稳定，袖口溢出黑烟。
陆沉分析出司徒夜自负、急躁，想靠恐怖气氛击垮他们。
“你在找我的弱点吗？”司徒夜突然问。
陆沉不说话，静静看着他。
“你以为你看透了？你只是笼子里的蚂蚁。”司徒夜举起匕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温度骤降，厉鬼动作变疯狂，地面震动。
陆沉纹丝不动，右眼记录着变化。
他发现司徒夜差点握不住怀表，那是破绽。
陆沉决定等待，等更大的机会。
叶清歌和苏璃依然守在他身边。
司徒夜看着他们，知道较量才刚开始。
他挥手让厉鬼停下。
“享受最后的宁静吧。”司徒夜说。
灯光熄灭，一片漆黑，只有司徒夜紫红色的眼睛发着光。
陆沉站在黑暗中，右眼流光闪烁，静静等待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