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这个题目是不是以为我生日是12月1日?不,不是,是12月8号,前面咱就废话一下,补一些前面我忽略的事儿。
先说一下物理竞赛。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对于我而言),和一个高二的学长一块选上去后,照常拿下第一已是日常操作,比赛后被疯狂要微信(但我没给),奖金批了大半个月, 12月2号才给我批下来,还要我自己去纳税(合理怀疑校长想贪又不敢贪,怕我发现转头去别的学校)
这就算了,还是校长在升旗仪式时抽空给的,让我上去讲了一下废话,省去了国旗下讲话。
不过挺好的,我过生日的钱有了。
庞博海倒是卖出去了几个手办。我通过崔元道找到那几个买家,这几个买家有我们学校的,也有别的学校的。
我去其中一个我们学校的买家家里与家教课推销的名义,在他爸妈的推搡下,进了此同学的房间。
幸好物理竞赛的荣誉证书下来得快,不然进不去。
这个同学姓吴,暂叫他吴同学吧。
吴同学是我们学校的,并且在照片的可疑名单上。根据苏北辰同志反映,他最近成绩下滑得有些厉害,上课集中不了注意力,有时会无缘无故的流口水,人也变得有些丑。
等到我这时真的见到他本人,才发觉这个人的状态比照片上更为差劲。
我随口打听了一下他的成绩,给他做了一下分析,教了他一些题目,吴同学有在很努力的集中注意力,但不知为什么么,就是集中不了一题,讲了三遍,没有一遍是完整的从头听到尾的。
而且吴同学也不看我,就纯发散大脑,我不时观察吴同学的眼睛,瞳孔微缩,无神不聚焦,刚才可能吸了一点。
讲完题,我起身离开,却恰好把一个有些硬的东西踢了出来。身后的吴同学似乎一哆嗦,弯腰打算把那个东西捡起来。
我余光一扫,是一个人形手办的大腿,上面还有蕾丝,半掉不掉的。
为什么不是一整个?我起了疑心,刚才进房间就没有看到手办一类的二次元的东西,莫非……
不等我细想,吴同学的父母便来了,向我询问补课的情况,我如实说了一部分,并向其父母隐晦暗示了一下吴同学注意力不集中的事儿。
手办这事我越细想越恐怖,但还是抽空以家教课推销的名义去了另外几个买家家里情况,另外几个买家的情况与吴同学相似。
这些同学的家庭最大的共同点是小康不富裕,父母对孩子教育重视,想让孩子走这条路逆天改命,孩子自身也想,但因为做不到以及家庭压力,焦虑明显甚至严重。
到其中一个同学家里时,我瞥见他正从一个细铁丝里倒什么出来,但看见父母和我迅速停止了动作并把手藏好,走了出来。
这心理素质,行啊,不去干正事用在这上头太吃亏了。
这一连串的家教推销课下来,我有了一系列的、可以被证实的推测:庞博海通过某种手段将drug 藏进手办里售卖,买家有本校,也有别的学校,群体大多数为学生,多数因有压力选择吸食。
好的,买和卖都齐了,还差原料一条产业链就齐乎了,以我对庞博海的了解,这活他不可能亲自去做,因为这个暴露的风险有点大,他会找渠道购买、或者寻求背后的“嫉妒”34席。
12月3号傍晚我带着崔元道和柳欲落一起去吃饭,二位听了我的发现十分震惊,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柳欲落那和杨欣烨聊着也有了关于庞博海的进展——杨欣烨向她吐槽,说不知道为什么庞博海不让她送他回家,就算勉强地答应了下来,她和庞博海只能走到某路就分开,这条路本身就很偏僻,再往前他就不让送了,会态度很强硬的把杨欣烨赶回去。
杨欣烨会向前走一下,回头看了眼庞博海,却见他回回走的都不是一样的路,但大致是两个方向。
我在地图上搜了一下,发现这条路通往城市的西郊,还有一条小径通往西南郊的经济住房区,而西郊有一条街是酒吧街,这条街鱼龙混杂;西郊与通往西南郊的小径的连接处有……三条,不对,算上胡同一类的5条,5条路又都是不同方向的,但其中三条如果在那个路口看,都大致是向北的,两条大致是向东方向。
这样一通分析下来,原料交易场所重点勘查西郊酒吧街;庞博海家庭住址大致在西南郊的经济住房区。
有了这些信息之后,目前的调查会轻松不少。我想着,开始布置任务:“崔元到你10号的时候找个理由和我吵一架,你还需要‘放风筝’,这一次……不好说,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也可能是一个月甚至更长,你需要深入了解庞博海关于他、他的家庭、他常去的场所等等,尽可能找出供应原料的人;”
我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柳欲落,你可以适当的减少和杨欣烨的互动,你后续的任务目标和崔元道的目标有一定重合,但有不一样,你要负责找庞博海的客户——也就是接触的人,找的越多越好,但一定要可以确认;同时现阶段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尝试套杨欣烨话,对她进行一定的思想教育,想办法把她拉过来我们这边。”
两个人点头表示明白。
啊!心累!天天跑上跑下的!学校里头不安分,家里也有一点动静,地府也开始忙了。
家里没大事,但也不是多小的事,众所都周知,谢影姐自墨西哥回来后惨遭炒鱿鱼,天天就呆在家里,没事干。
12月4号时,谢影姐和两个……警察叔叔!回到家!拿着电脑和U盘!
说实话,我看到的时候是有点懵的——咋滴,谢影姐,你要拷贝下你的光辉十一杀战绩吗?
后来凑过去一看,哟西,这不是某某公园的监控录像吗?这个公园好巧,刚好在我上下学路上……不对,这个日期不对!
我定睛一看,上面的日期都是8年前的了。
?!是关于我师姐的?!
我上前查看无果,并被谢影姐赶走后,找两个帽子叔叔搭话。
原来我师姐当年失踪有存档存案,当地警方也还算重视,但时间一长,一直找不到,就只能封案了,不再对外公开,除非有进展、启案的必要,不然是不会再打开的。
谢影姐趁这个节点下载了当时重点突破的监控视频,这也是警方允许并走了程序的,因为谢影姐不太会下,等一下又要上楼在她那一层的电脑下,所以两个警察叔叔就过来帮个小忙(还可以摸鱼)。
我对这是有点好奇,但又清楚,如果谢莹姐自己还没研究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才不会找人看这种资料,所以没有再管这事。
中午吃饭时,谢影姐倒主动和大家提了一嘴,大家都没什么反应。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灰犀牛效应吗?和我们这的情况好像。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