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有些故事最让人意难平的，是有些人终究没能走到最后。
他们倒在1925年之后的长夜里，倒在江边、城中、山上、海上，倒在每一场本该让他们活下来的时光里。有的留下了名字，有的连名字都没来得及留下。后来的人读历史，总说“如果当时他还在”，但没有如果。
所以，在这个故事里，我把他们留下了。
你会在后面的故事里看到很多熟悉的人。他们不一定按旧记忆里的时间出场，也可能站在不同的位置上，但没关系。重要的是，他们还在。
有的人被留下了，有的人是我特意去接回来的。汉奸不在此列——这个原则，从第一个名字写下时就没变过。
这，就是这本书的全部温柔。
——关于怎么读这本书——
本书与《山河无恙》共享同一个世界。前两章是背景交代，读过《山河无恙》的朋友可以跳过，直接从第三章《封江》开始看。没读过的朋友，顺着往下看，也完全看得懂。
本书为架空历史虚构创作。人物、建制、事件、机构、技术设定均与真实历史无直接关系，请勿对号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