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顾晏清瞬间顿住，原本因为刷到搞笑视频扬起的嘴角，逐渐凝滞。
“你问这个干什么？”顾晏清有点尴尬得脚趾扣地。
“单纯问问就问问，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那当我没说。”柳林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不应该现在说，而是以后把问题接受了，才去询问得到答案。
“没什么，没什么。”顾晏清也打着哈哈，没人知道在柳林问出“你那天穿的那么破烂，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快跳出体外了。
顾霄只是瞥了一眼，便没管两人了。
下午一点，顾霄站了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
“走了。”
“好嘞。”柳林站起身来，轻轻地拉了一把顾晏清，示意他也跟上。
他们推开门，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下，柳林试图缓解因为刚才问的那个冒昧问题，导致现在他和顾晏清有那么一丢丢僵硬。
“呃，晏清，对不起，是我擅作主张，问这个问题了，如果惹你不高兴了的话，对不起啊。”柳林充满歉意，他觉得他擅自问了这个问题，导致人家不高兴了，所以就得道歉，缓和一下和对方的关系，他不想跟任何人闹僵。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顾晏清赶忙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柳林拍了拍胸口，虽然他明知道顾晏清在假装说不在意，但他没有找到更好的词了，暂且只有这样，后面再慢慢地补偿吧。
人员来齐了，也才12个人，上次那位年轻老师，站在讲台上：“学生们不用紧张，这只是一个非常普通，非常简单的东西，只要不想其他的就可以了。”
顾晏清紧张得手都出汗了，等着老师叫他们盘膝而坐，引气入体。
再次来到这个阶段的时候，顾晏清心中默念着台词，慢慢地，他进入了状态。
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是一名神念者了。他不敢置信地捏了捏拳头，感受着灵能在体内徘徊。
“晏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柳林的声音在旁边轻轻响起。
“我，我成为了神念者！”顾晏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开心到了极点，他终于追上了三人的脚步。
“恭喜恭喜！”柳林替他高兴着。
“恭喜。”顾霄也说了句，后面不再搭话。柳林与顾晏清两人就聊得很开，像是刚刚的不愉快不存在。
后面就是回到学校，继续开始军训，只不过气氛好像隆重了很多，还加了很多体力训练，甚至真枪都来了。
操场上，教官们把操场打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射击室，正在教同学们怎么上膛，怎么去扣动扳机。
两小时后。
锅教官：“我教了你们这么久，试试实战，不会的跟我说。”说着，他就把一把枪丢到第一个人怀里，那个人拿过枪，慢慢地瞄准发射，后坐力把他震得发麻，一环都没中，打到别的地方去了。
锅教官再让下一个人上前发一枪，没中就换人，中了就记录。
到了柳林的时候，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装波大的。
一枪射出，精准打中十环，场地里瞬间“哇”声一片。柳林抬头挺胸地就走到后面继续排队了。
再到顾霄，依旧十环。而顾晏清与刘大生则不怎么好。
这时候，叶清禾上场了，她冷静地上膛，瞄准，发射，没有一丝耽误和顾霄的成绩差不多，两人为平局。
军训休息的时候，柳林去找顾霄，发现他正在角落里面默默地看着所有人，只要不认真看，没人知道这个角落里面居然还坐着人。
“顾霄，你说咋这么急呢？咋突然教上枪了？”他把心中的疑惑抖出来，呈现给顾霄看。
“可能因为那件事吧。”顾霄含糊其辞，柳林立刻懂了意思：“你说的是那件事是吧？”
“唉，真搞不懂了，怎么还不能请假呢？真的要看着高一眼睁睁的去送死吗？他们真的只是一个刚引气入体几天的新人啊。真搞不懂那群上层怎么想的。”柳林感叹，还有点担心这届高一怎么过去，他知道这件事情纯粹是因为顾霄的告知，当时他知道这件消息时，陷入了那就一个非常久的沉默期。
“不知道，”顾霄耸了耸肩，“先管好自己，再管他人。”说完，他就起身走离了这个角落。
“你这话好像有些道理啊……”
在后面的军训里面，几乎教了热武器，格斗冷兵器等，所有能防护的都做了。
气氛越来越压抑，很多同学都察觉到了不对劲，高三高二同学没有来过学校，结果他们高一在努力地训练。
然后再加上教官最近又特别喜欢教热武器，冷武器那些的，所以得出了一个结论，教官有事瞒着他们，还是不小的事。导致想走，结果发现都有看守跑不了了。
柳林和顾霄的话越来越少，好像要闷声干大事了。
就在这平常的过着日子中，在某一瞬间里面，在学校里面的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空白，但又很快消失，让人抓不住。
教官的行为轨迹也越来越离谱，这所学校开始离谱，开始没有任何逻辑，当同学们发现自己做任何事情，老师和教官都不管。他们就放飞自我了。
但也有很多人意识到了不对劲。就比如说像顾霄、柳林、顾晏清、叶清禾等人，只是没人说。
“柳林，你感觉现在的学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顾晏清凑在柳林耳旁说道。
柳林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顾晏清，没点头，也没说话。
柳林和顾霄开始有意识地把其余两人带离一些地方，比如说偏僻的角落，比如说独自一人的卫生间等。
终于，这所学校里面的人开始惶恐，不再是狂欢，老师和教官一个个地开始消失，这所学校彻底变成了只有学生的学校。
他们出不去，打不了电话，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有些人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和同学们一起搭伙，变成了一个组织。想在学校里面称王。
而顾霄他们，继续经营着自己的小众生活，没有管那些事情。
现在与过去仅仅只隔了十天，可见，崩坏的力度很大。
这天，四人只是去食堂吃饭，因为食堂每早上中午晚上会定时刷新出饭菜。
就被人拦住。
“你们这四个小子，给我滚一边去。等我们老大吃完，你们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