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姗姗来迟的复苏之风从刚刚被染成浅红色的天际掠起,推开云朵,穿过树叶的缝隙,唤醒熟睡的鸟儿,钻入灌木草丛,从早起的走兽身边划过。
最后,这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轻风又穿过街巷,快乐地打着转,赶在晨光爬上窗户,为屋中两位熟睡少女光洁的背脊披上一层金色的温暖光晖前,先一步跳进屋里,在那两对毛茸的兽耳边上……
吹了口气。
猫咪最先醒来,但不愿起床的她只是稍微动了动身子,一边继续享受着舒适的床铺以及宁静的早晨,一边懒散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睡在自己另一侧的狐狸,从脸颊开始,一直到平坦的小腹,她的手指轻轻从顺滑的肌肤上点过,仿佛在弹奏一首温柔的旋律。
早就在装睡的女妖狐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微皱着眉头“瞪”着正对着自己笑的半猫女,伸出手,轻轻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猫爪,然后将身体朝着床头方向挪了挪,帮助猫爪到达正确位置的同时,自己也张开嘴,含情脉脉地衔住了送到嘴边的猫耳……
等到暧昧的晨光越过窗檐之后,那对滋润着彼此的香唇才不舍地分开,但恋床的猫与狐依旧不愿离开愈加凌乱的“战场”,她们脸贴着脸,彼此深邃炙热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她们手牵着手,沾满甜蜜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她们心口贴着心口,倾听着幸福的旋律。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用姐姐大人教我的狐媚之术……是不是激烈了点,真难为情……”
“她倒是挺喜欢这种烈度的。”
“别……说了,那股劲已经过去了,我……在下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么说,现在是她占主导的机会?”
“你还?算了,只要你还有力气,那就随你吧……”
就在窝在二楼床上的猫与狐依偎在一起,说着怎么都讲不完的情话,准备继续昨晚的运动时,楼下响起了一阵恼人的敲门声。
礼貌地敲完三下门后,身材矮小但结实,腰间挂着装满信件的布质包袋,脚上穿着一双磨损严重的羊皮靴的信差便站直身子,等待那位美丽动人的女主人打开屋门。
“是你。信差罗文。”屋门没有打开,但猫咪的声音却从信差的背后传出。
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安静地落在信差背后的半猫女一边跟被吓了一跳的他打着招呼,一边盯着他拿着信的手,“有她的信?真是稀奇。”
被迫将半猫女的裸体一览无余的信差木然地将手上的信笺递了过去,同时大脑一片空白的他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梅丽尔大人会杀了我的……”
“梅丽尔大师不会杀你的,她也不会杀你。”玲珑塔的半猫尤物甩着猫尾,从容地翻窗跃回了二楼。
“披上一件外衣不会浪费多少时间。”留在房里的女妖狐小声抱怨着,但半猫女很快就用一个深情的吻驱散了她的抱怨。
“她只是想快点搞清楚信差来这里的原因。”梅尔菲晃了晃手中的信,“没有寄信人的名字,也没有她的名字,上面只写着‘给找到新窝的猫’。”
“看起来,是你以前的朋友寄来的。”
“她以前的朋友不多,还活着的更少……”半猫女苦笑,又狐疑地摇摇头,然后鼻尖凑近信封,闻了闻上面的气味。
“她记得这个香味,一个落日港小贼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