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觉得。”
张预附和。
“不然确实不太合理了。”
林梦三人纷纷赞同的沉思了起来。
而很快,张预便不自觉看了看周围正在玩耍的孩子,心头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安的手语说道。
“对了,你们说这儿.......是不是越看越像福利院啊?”
“这么多小孩,还有一些残疾孩子,那个女的怎么会把我们送到这儿呢?”
见此情形的林睁三人,顿时愣着看向周围,手语回复。
李心。
“这里应该是.......学校吧?”
林睁附和。
“我看着也像学校。”
林梦手语附和。
“我也是。”
见此情形的张预,沉默着摇头,手语回复。
“虽然学校也像,但是那女的为什么会把我们送到学校,又或者是福利院呢?”
林睁闻言,愣着手语回复。
“她是要带我们去住的地方你忘了?”
“她们那个房间太小了,根本就睡不了这么多人。”
张预恍然点头。
“哦哦,那在这儿先住一段时间,找个工作再说吧。”
“实在不行咱们就随便干一个月,租个车开走算了,还没买一辆花的钱多。”
林梦见状,疑惑询问。
“那车怎么开回来,我们不能把车扔了不管吧,开又开不回去,人家还要亏钱呢。”
李心两人点头附和。
张预见状,沉思了片刻后说道。
“就租四个月不就行了吗,等训练结束了就把车还回去,况且打工还要花时间呢,我们四个人干一个月的钱,租一辆车三个月还不够吗?”
李心三人闻言,很是赞同的点头。
“有道理,那暂时就这么定了吧,今晚先休息,明天出去找个工作。”
说着,四人便起身,结伴朝着宿舍走去。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人来人往的城外难区补给站,带着钱来到补给站的拉荣,刚拿着钱袋子递给收票员,准备走进站内,就被门口的两名安保给拦了下来。
“买票再进去。”
见售票员冷漠开口的拉荣,愣着反应过来后,焦急伸出手大喊。
“把钱还我。”
可话音刚落,便只听砰的一声,拉荣整个人就被安保踹飞在地,售票面无表情的快速打量着,瘦若竹竿的拉荣,平静说道。
“看你这个鬼样子,都快饿死了,还赖活着干什么,死外地的,没钱就滚。”
狼狈起身的拉荣,愤恨的颤颤巍巍起身,朝着几人大喊。
“把我的钱还我,你们这群骗子。”
说着,拉荣便走上前,朝售票员刚伸出手,人就再一次被两名安保给踹飞了出去,见此情形的围观群众,个个避之不及的进进出出。
售票员也继续看着倒地不起的拉荣警告。
“最后提醒你一次,再不走就别走了。”
两名安保也在这时拿着热武器走上前,指着拉荣,随时准备将她击毙。
而颤颤巍巍起身的拉荣,气得浑身颤抖的泄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之后,便迅速将手摸向腰间,掏出一把军斧。
两名安保也是快速反应,刚要抬枪击毙拉荣时,拉荣便一脚踹得一人后撤几步,另外一人刚抬枪,肩膀便被来上了一斧,整个人瞬间泄气,跪倒在地上。
拉荣也在这时快速拿过这个手里的枪,一枪解决右边的,再给跪地的补了一枪,整套动作下来异常顺畅。
可就当拉荣快速抬头,刚准备再杀售票员时,额头便被枪口给抵住了。
只见售票员面无表情的,眼神瞟了一眼拉荣手里的武器后,拉荣便心有不服的松开双手,武器掉落,只是刚一脚踢开一把武器,整个人便被售票员给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售票员戾气十足的,对拉荣拳打脚踢着说道。
“敢来我的地盘上闹事,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去死吧外地佬。”
拉荣被售票员打得眼神散光,面部扭曲,抱头浑身抽搐着,状态奄奄一息。
可就在拉荣要被活活打死之际,售票员不经意的抬头时,便看见了不远处正在驾车路过的维昂,不爽的一脚踢在了拉荣的头上后,便扔下了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下次别让我看见你,还不快滚,妨碍我做生意。”
双手手指全部被打得变形骨折的拉荣,视线模糊的颤颤巍巍起身,眼神愤恨的吐出了一口血后,整个人便无力的泄了一口气。
转身刚要离开时,就看见了满脸愤怒的玫业。
拉荣无力看了一眼玫业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然而没走几步,便只听一道枪响,本地居民四散,没多久,玫业便拉着一辆推车,载着满满当当的生活物资,回到了拉荣身旁,有些气愤的说道。
“枪你来的时候怎么不带着过来?”
听见这话的拉荣,无力摇头回复。
“枪就一把,我用了你用什么?”
玫业闻言,神色复杂的语塞了片刻后,无奈叹气。
“你管那么多,直接...”
可就当玫业刚要继续说什么时,一辆运输车便已经开到了两人身前,缓缓停下。
两人正愣神时,看起来满脸沧桑,心情不是很好的维昂便已经下车,来到两人身前,打量着玫业,又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拉荣,皱眉了片刻,又看了看极其的消瘦两人身后,躺着的几具尸体。
沉默了许久,便从兜里面拿出了一瓶红色药剂,递了出去说道。
“出门在外小心点,拿着,服用二十四小时内不要进食,等两天就能痊愈,手指和其它骨折的地方,自己找个木架子矫正好了再喝。”
面露警惕的玫业,下意识的将手摸向腰间手枪,拉荣也是警惕笑着回复。
“不用了谢谢。”
听见这话的维昂皱眉,疑惑看向两人开口。
“听你们这个口音,你们不是本地的?”
两人闻言,绕过维昂,顺手拿过药剂后说道。
“前半球。”
维昂疑惑转身说道。
“前半球的人来这里干什么,什么时候来的,来这儿多久了,怎么来的?”
玫业头也不回的回复。
“想来就来。”
“你住哪儿,这东西多少钱,下次见面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