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正欲弹出“红线”,身后却传来一阵凌厉刺耳的破空之声!
高阶修士来了!
前方的暮离愁也停了下来,回首向后侧看来。看清来人,她朝着后侧摇了摇手,扬声唤道:“大长老!”
天音御着法宝落至暮离愁身侧,朝着她嗔责道:“小妮子擅自乱跑,害得我四处寻你!”
暮离愁冲着天音甜甜一笑:“小徒知错啦!”
天音扫了扫后面的景明,见他穿着万兽山弟子的服饰,出言叮嘱道:“万兽山的化神修士已经陨落,此地绝非善地,你也尽快离开吧!”
景明急忙躬身,向天音行礼:“多谢前辈告知!”
……
因为天音的出现,景明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欲火,远远跟在二人身后……
踏出结界后,景明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万兽山的营地走去。
走进营地,入目一片萧条之景,往日的热闹不复存在,宗门内剩余的同门寥寥无几,个个面带疲惫之色。
景明的目光扫过人群,那些曾经肆意欺辱他的师兄弟们,此刻在他眼中不过如蝼蚁一般。
“咦,这废物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师兄景泰看到景明后,大声叫嚷起来。
“景明回来不是挺好的嘛,不然我们可就少了许多乐子了!” 一旁的赵明师兄跟着哄笑道。
景明看向赵明,此人往日里最爱对他呼来喝去,稍有不顺心便拳脚相向。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向二人行礼道:“多…… 多谢二位师兄挂念!”
帐内的结丹修士景阳闻声走了出来,看到景明,朝他招了招手:“你再去鬼影森林看看,若是见到幸存的同门,就将他们带出来。”
景明道:“再……再进去?”
景阳道:“没错,再进去探查一番,明日子时太学宫就要封闭入口了。入口结界一旦封上,想要出来就难了。”
“可,可我修为低下……”
景阳打断道:“正因为你修为低下,才派你去,你死了对宗门损失也不大!”
景明双眼冒着怒火,他捏了捏拳头,朝着景阳点头道:“弟子领命!”
后方的师兄赵明朝着他高声道:“子时准点出来,早回来一个刻钟,就多给我倒一天尿壶!”
……
几个时辰后,景明钻出结界,太学宫的元白上人朝他问道:“里面还有其他宗门的人吗?”
眼见景明摇头,元白上人朝着众人高声道:“时辰已到,老夫将用佛门的金刚符箓封住入口。奉万掌教之令,若无其余事宜,近期各宗门修士就不要进入此地了,毕竟已有四位化神修士陨落于此!”
此时,暮离愁上前行了一礼:“前辈,入口一旦封印了,是不是就再也无法出入了?”
元白上人打量了暮离愁一番,回应道:“金刚符箓主要是应对里面的鬼物,寻常修士只要到达结丹期境界,便可强行破开封印。”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朝着暮离愁问道:“小道友,你还想进去?里面的东西,连化神修士都应付不了,你还是别去冒险了。”
他哪里知晓,暮离愁并非为自己发问,而是为了被困在墓穴中的华宇乾!
……
元白上人封死结界入口后,各宗门人马也在陆续撤离。
万兽山的化神修士文德长老陨落了,宗门元婴长老带着两名结丹修士先行返程,打算第一时间将鬼影森林的变故上报宗门,其余弟子则由结丹期的景阳带队返回。
景阳朝着宗门内的弟子号令道:“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一刻钟后,看着齐装待发的六人,景阳祭出飞舟,载着众人离开了。
天明时分,看着不远处的城镇村落,飞舟上的弟子发出一阵欢呼。
到达白玉城中,景阳将飞舟一收,指了指前方的一座客栈道:“白玉城是小城,只有这一间客栈可落脚,你们先入内休整等候,我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些时候过来和你们汇合。”
几人办妥入住手续,跟着店小二进了客房。
景明刚进屋坐下,钱师兄就不请自入。此人向来与赵师兄狼狈为奸,时常嘲笑景明的卑微身份。
景明开口问道:“何事?”
钱师兄一脸诧异:“这小子今日是怎么了?以往每次见到我,他都战战兢兢的,跟我说话时更是俯首低头,今日竟敢坐着同我答话!”
钱师兄一把揪住景明的衣领:“老子衣物脏了,你给我拿去洗洗!”
景明没有理会他,一把挣开他的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慢慢饮了起来。
钱师兄顿时火冒三丈,扬手朝着景明的脸颊扇去。
景明冷笑一声,抬手挡住这一巴掌,顺势捏住钱师兄的脉门,目光凶狠的盯着他:“欺辱我,能让你很开心吗?”
钱师兄惊愕不已,以往的景明根本不敢还手,今日这是怎么了?
钱师兄随即运转灵力,试图挣脱景明的手,可脉门被捏住后,就如同被卡在山石之中,动弹不得。
他用神念扫了扫景明,竟无法看透其修为。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没有灵力修为,不是修道者;要么,就是对方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难不成是景明在鬼影森林中遇到了什么奇遇,得到了逆天的造化,修为突破到了结晶期?
想到这一点,钱师兄急忙赔笑道:“景……景师弟,是我不好……”
可当他看到景明的眼睛时,顿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景明双眼通红,表情狰狞,像是一个恶鬼似的。
“欺辱我,能让你很开心吗?” 景明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钱师兄的脉门被捏得生疼,他吸了口气,慌忙道:“我……我错了……”
余下的话还未出口,他的脖颈就被景明狠狠掐住了……
……
片刻之后,看着地上的钱师兄尸体,景明心中畅快无比。他舔了舔嘴唇,只觉得喉间干渴难耐。
可一杯茶水入喉,他却 “噗” 的一声喷了出来。
“怎么这么难喝!” 他低声自语道。说完,目光落在地上钱师兄的尸体上。
钱师兄的脖颈已被扭断,咽喉处多了两个血窟窿,鲜血正汩汩往外冒着。看着翻涌的血色,景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竟想尝一尝……
半晌后,景明拍了拍肚皮道:“没想到,人血竟会如此美味!”
……
解决掉钱师兄后,景明将目光投向了师兄赵明。此时,赵明正与景泰、景印在大厅里喝酒划拳。
景明冷笑一声,抱起一坛酒,往里面放了一些迷药,朝着几人走了过去。
见景明过来,景泰大声呵斥道:“你个废物,还不快过来给老子倒酒!” 身旁两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景明压制住心中翻涌的戾气,小跑着来到景泰跟前。
景泰朝着景明身上踢了一脚:“还需要老子说第二遍吗?倒酒!”
景明连忙应了一声,提起已打开的酒坛,依次为几人倒上酒。
喝了不到两盏,三人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小二见状,急忙上前问询缘由。景明摆了摆手:“几位师兄连番作战,累的紧,没休息好,故此容易醉。”
小二哦了一声,喊来几名伙计,一同将三人抬回客房安置。
望着离开的伙计,景明冷笑一声,朝着几人的房间走了过去……
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赵明,景明身形一闪,扑到床前掐住了他的喉咙,赵明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之后是景印……
半晌后,景明哼着小曲走出景泰的房间,脸上充满了笑意。
接连杀死四位师兄后,景明的目光变得更加阴冷,他盯上了师姐景菲。
景菲虽为女子,但平日里常常对景明冷嘲热讽,从不将他放在眼里。
此刻的景菲身着一件粉色衣装正在自己的房间内,缝补着一件衣裳。
景明来到景菲房外,悄悄布下几道结界,随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杀意,轻轻推开了房门。
景菲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见到来人是景明,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景明,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我房间?”
景明没有答话,他一步步走进房间,将门关上。看到景明阴冷的眼神,景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景明,你想干什么?” 景菲的声音不禁高了几分。
景明冷笑一声:“师姐,你往日里不是很看不起我吗?今日,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说罢,他猛地朝着景菲扑了过去。
景菲运转灵力,一掌朝着景明劈了过来,景明抬起右臂挡住,左手反手给她一个耳刮子。
“啪”的一声后,景菲右边脸颊顿时红了,她捂着脸颊大声叫嚷道:“好啊,景明你竟敢打我,看师兄们进来后不打死你!”
景明冷笑道:“别嚷嚷了,房间被我下了禁制,声音传不出去的!”
景菲恶狠狠的盯着景明道:“明日他们知晓了此事,定会将你活活打死!”
景明叹了口气,朝着景菲床沿坐了下来道:“景泰?赵明?还是钱师兄?”
景菲咬牙道:“随便哪一个,都能打死你!”
景明朝着师姐笑了笑,放出一阵惊人的灵压:“也包括你吗?”
景菲这才发觉,眼前的景明有些不对劲。
她自身已是筑基期大圆满的境界,比景明的筑基初期修为可是要强的多的,可此时的景明,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体内散发出的灵压,都绝非筑基期修士所能拥有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景明在鬼影森林中得了奇遇,令他的修为短时间内大幅提高了。
景菲朝后退了两步,颤声道:“景明,你别以为修为提高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修为再高,能高过门派里的长老吗!”
景明冷笑道:“长老自然打不过,但对付你绰绰有余了。”话音未落,他朝着景菲扑了过去,将景菲压在床头。
此刻的景明,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满是疯狂与扭曲。
景菲惊恐的尖叫着,她拼命运转灵力,试图反抗景明。
景明骑在景菲身上,巴掌如雨点般落下,狠狠殴打在景菲的脸颊上……
景菲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景菲尖叫着,试图躲避着攻击,然而景明却如跗骨之蛆,紧紧纠缠着她。
紧接着,景明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景菲疼得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那粉色的衣衫瞬间被染红了,在一片嫣红中显得愈发凄厉。
在这之后,景明彻底丧失了理智,做出了更加不堪的举动,他一把撕开景菲的外裳,看着里面绯红色的亵衣,他脸上露出一阵笑意。
随着亵衣被扯开,在景菲绝望的尖叫声中,景明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狠狠地占有了景菲。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如同野兽般粗鲁的男子,景菲在无尽的绝望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身体也不再挣扎,仿佛灵魂脱离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景明那粗重的喘息声和景菲微弱的抽泣声,在屋中回荡着。
两个时辰后,景明感到身下瘫软的女子没有了气息,他伸手到她的鼻尖探了探,见到没了呼吸后,这才确认景菲死了。
此时的景菲,只剩一具残躯,浑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是完好的,全被景明咬的坑坑洼洼的,不住往外渗着血珠……
景明又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朝着冒血的景菲尸体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