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在墓园看守了一晚上,北方天气寒冷,他身体都有点冻僵了。这一晚,他始终在想一个事情,就是慕容儁为什么要如此针对自己,是害怕自己会去夺他燕王的宝座呢,还是只是妒忌父亲慕容皝对自己的偏爱,还是因为段昭对大朱氏的不合。
想了一晚上,慕容垂始终没理出来一个头绪,再加上之前兰建已经告诉他了,虽然父母关系不合,但慕容皝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就算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自己也不应该和大哥过不去。
想到这里,慕容垂也释然了,大哥有世子继位,有四哥六弟辅佐打天下,手下还有能征善战的将领和燕赵各地的雄兵,早晚都必有一番作为。自己在他眼里算个屁啊,到时就全家申请在龙城长住吧,也不去中原了,就陪着段末波养养老,看着自己的儿孙长大,就在自己小时候成长的棘城,龙城这一带活动吧。如果大哥不同意,或者就举家去并州,去郭敬慕容农那里,或者去敕勒川,再不济去柔然大草原都行。总之,我慕容垂带着家人不趟这趟浑水了,躺平了,什么都不做,混吃等老,这总行了吧。
慕容垂还正在憧憬想着今后的生活,突然看到墓园门口崔宏急急忙忙地赶来了,刚和慕容垂说了没两句话,还没说清楚昨晚在燕王府发生的经过,突然出现大队的骑兵包围了墓园。
“燕王有旨,慕容垂和夫人段昭阴谋巫蛊陷害燕王和燕王后,已经在慕容垂在龙城的老宅中挖出魇镇的小人,上面燕王和燕王后的名讳俱在,证据确凿,着即锁拉,押回燕王府严加审问”
慕容垂和高弼都是一惊,赶忙分辨没有的事情,肯定是冤枉的。领头的将领哪里肯听,直接拿出了镣铐,把慕容垂拿住,押回了燕王府。
“崔长史,燕王并没下令拿你,你就请回吧”“不行,这其中肯定有冤屈,我要和大家一起去燕王府,求见燕王查明真相”
于是,几路人马一起汇聚到了燕王府,很多慕容家族和慕容垂交好相信他为人的,以及龙城附近的百姓,全都聚拢到了燕王府,这个看热闹吃瓜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慕容儁拿住了慕容垂,正在高兴怎么给他定罪,看到燕王府外越聚越多的人,慕容令,慕容宝,和慕容垂其他家眷都跪在外面哭泣肯请放回慕容垂和段昭,小朱氏和慕容麟也在一旁跪地求饶。自己的其他弟弟,慕容恪和慕容德,还有其他慕容家族的人,也都在府外恳请宽恕。还有的人已经在议论纷纷,说慕容儁容不得自己的弟弟,之前改名已经羞辱过了,这次变本加厉,要害他性命等等。
慕容儁也有点怂了,赶紧把大朱氏和慕容评等一伙人都找来,由于事情重大,把世子慕容暐也叫了过来,大家一起商量对策。
“这个巫蛊的陷害算是我妹妹已经帮你们做了,可怎么定罪要你们来定了,要不然,要你们男人何用,区区一个慕容垂你们都不敢定罪吗”大朱氏气势汹汹地第一个说道。
“这个夫人,只有物证,没有人证,再加上慕容垂和段昭都是死不认罪,没有口供,没办法定罪啊”慕容儁无奈地说道
“慕容垂是燕王您胞弟,还有爵位在身,拷打用刑不大合适,现在这种形势下会遭人非议的,段昭只是个女流之辈,牢房里的刑法挨个给她用上,嘿嘿嘿不怕她不招”慕容评阴险地说道
“那还有高弼呢,他也不肯指认慕容垂和段昭,也是嘴硬的要命,给他也用刑吗”
“高弼善于使阴谋诡计,还会用毒,要是能为我所用,那可是大大的有用啊,只是可惜,不知道慕容垂用了什么手段,高弼竟然敢以身犯险来燕王府自投罗网,凭他的聪明才智,应该不至于这么傻的啊”
“燕王,这应该是高弼一心求死了吧,这样,现在别用刑,也别杀他,我已经想好了,到时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慕容垂就是再想用他,也要被大伙笑掉大牙了”慕容评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