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网友留言,说希望《碑铭疑云》能有一首主题歌。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好,非常感谢这位网友。于是,我根据故事剧情,写了一首主题歌。另外,还写了一首插曲,就是故事中赵沐萍哼唱的那首童谣。日后若有幸改编成短剧,或有声广播剧,或许可以参考使用。
《碑铭》(主题歌)
什么碑,隐于荒蛮残垣之间
什么碑,字字泣血刻入流年
什么碑,连结千载未解的恩怨
迷雾中,谁在叩问谁的从前
什么风,夜夜悲鸣缠绕耳边
什么风,声声呜咽无人听见
什么风,穿过岁月烫在我心间
回首时,谁的泪染红了苍天
当利刃,划破黑暗的深渊
前世的缘,今生再续这长线
肩上使命,历久弥坚
回头看,你依然在我身后面
道阻且长,正我信念如磐
邪祟狂怖,不消我勇毅向前
亲与爱,在左右肩
我知道,此生绝不可退转
夕阳里,结局的句点
悲悯如光,照透长夜无边
铭刻下,无名者的碑文
你的容颜,温柔如从前
歌词解析:这首歌以“碑”为眼,以“悲鸣”为声,以“悲悯”为魂。全篇由问入答,由悲转烈,由烈归柔,最终“你的容颜,温柔如从前”,历经苦难,初心不改。
问碑,叩的是史。村中古碑,地牢石壁上用血刻下的名字,姐姐写下“小云,姐姐爱你”,那些女子刻下“我叫孙秀芹”“爹娘,我见不到你们了”,每个字都是血。参崖羌的碑文、栖墟道人的手札、阿古雅两千年的盘踞、赵沐萍的惨死、秀香的悲剧,一条千年的线串起了所有。
问风,哭的是魂。那些被附体后消失的女子,深夜从山里传来的哭声,也是赵沐萍在地牢里哼给孩子的童谣。她们哭了几百年,村里人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那哭声是“烫”的,是活生生的人命,岁月冲不淡,反而越烧越烫。赵沐云跪着看满墙名字时眼泪砸在青石上,姐姐在观音像肚子里哭了三天,那泪,把天都染红了。
“当利刃,划破黑暗的深渊”,甩棍淬过液体泛着蓝光,划破阿古雅的金光,是所有被压迫者终于还手的那一瞬。“前世的缘,今生再续这长线”,栖墟道人与赵兄结拜,一千年后赵沐云接过那根甩棍,完成祖师爷未竟的事。“肩上使命,历久弥坚”,找姐姐是家事,除阿古雅是天下事。“回头看,你依然在我身后面”,是姐姐,是蒋飞燕,是吕大勇,是栖墟子,是祖师爷,是所有并肩的人。
“道阻且长,正我信念如磐”,每一步都是绝境,可越是绝境,信念越不能弯。“邪祟狂怖,不消我勇毅向前”,阿古雅凶险恐怖,可没有一个人退。“亲与爱,在左右肩”,是血脉,是那句“我喜欢你,爱了你十几年”,是并肩,是同行。“此生绝不可退转”,退一步,便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
“夕阳里,结局的句点”,那些使女在金光中鞠躬道别,句点不是终点。“悲悯如光,照透长夜无边”,全篇的题眼。悲悯,是对所有无名者的悲悯,是对那个从未见过天日的婴儿的悲悯,也是对与邪物同归于尽的使女们的悲悯。这悲悯不是居高临下的同情,而是一种光,能照透长夜。
“铭刻下,无名者的碑文”,孙秀芹、张美玲、王小翠、李月兰,还有秀香,她们没有墓碑,可这首歌记下了她们。“你的容颜,温柔如从前”,是姐姐,是夕阳中挥手道别的那个身影,也是所有在苦难中依然保持善良的人。世界以痛吻我,我仍报之以温柔。
碑铭,是铭记;悲鸣,是那些被拐的女子、被埋的冤魂,她们哭了几千年,终于有人“听见”了;悲悯,是经历了所有黑暗之后,依然选择不恨、不怨、不忘的温柔。
《赵沐萍的童谣》(插曲)
小宝宝,快快长
一岁学步稳当当
娘牵着你慢慢走
一步一步向太阳
小宝宝,快快长
三岁开口把歌唱
唱一句,亮一嗓
歌声飞过矮围墙
小宝宝,快快长
五岁抬头数星光
星星闪,亮一亮
照见天地多宽广
小宝宝,快快长
七岁背起书包上学堂
读一句,又一行
字字长出小翅膀
小宝宝,快快长
十岁娘带你去远方
坐火车,过大江
看见世界好风光
小宝宝,快快长
长大做个好儿郎
心要宽,眼要亮
脚步走出新希望
歌词解析:这首童谣,是赵沐萍和婴儿被活埋进泥塑观音像肚子里后,哼给怀里孩子听的。
从“一岁”哼到“十岁”,从“学步”哼到“远方”。她哼着“娘牵着你慢慢走”,可孩子连一步都没能走过;她哼着“字字长出小翅膀”,可孩子连一个字都没能学会念;她哼着“看见世界好风光”,可孩子连一缕风都没吹过,连一片叶子都没见过。
那歌声在泥塑神像的肚子里回荡,从“一步一步向太阳”,一路哼到无声。孩子在她怀里,从温热到冰凉,只用了三天。
她给孩子描绘了一整个人生,从一岁到十岁,从学步到远行。可孩子连一个完整的日子都没有拥有过。
这首童谣越温暖,越反衬出那场黑暗的残酷。那是一个母亲,在黑暗中,用自己最后的力气,为她从未真正活过的孩子,唱完了一整个人生。
但这首童谣也留在了碑铭村。后来村里的孩子一个个走出了偏僻的碑铭山,有人学医,有人学法,有人回来教书。他们知道,娘牵过的手,推开的窗,长出的翅膀,走过的路,都是为了有一天,脚步能走出属于这个山村,更属于自己的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