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办公桌上，林秀芬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现在公司账上已经有了稳定的收入，上个月净利润突破了两万。这个数字在一年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老婆，想什么呢？”张大勇端着一杯水走进来，轻轻放在她手边。
“没什么。”林秀芬笑了笑，“就是在想，咱们公司现在算是站稳脚跟了。”
张大勇在她旁边坐下，环顾四周。这间办公室是三个月前租的，虽然不大，但敞亮。墙上挂着营业执照，桌上摆着两台电脑，角落里还有一台打印机。这就是他们的小公司。
“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张大勇问。
林秀芬没有立刻回答。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现在是上午九点，上班的人匆匆走过，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
“我在想，”她缓缓开口，“咱们能不能做得更大一点？”
“更大？”
“就是……”林秀芬转过身，眼神里闪着光，“我想做连锁。”
张大勇愣了一下：“连锁？”
“对。”林秀芬走回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沓资料，“我这段时间看了很多案例。现在市面上有很多小微企业，他们请不起专职会计，又不放心把账交给不专业的人。如果我们能做成连锁品牌，把店开到一个城市的好几个区，就能服务更多企业。”
她翻着资料，声音越来越兴奋：“你算算，如果我们能在城南城北各开一家分店，业务量能翻倍。而且我可以招一些中年女性，她们有经验，只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我们可以培训她们，让她们也能像我一样……”
张大勇看着她，突然有点不认识这个老婆了。以前的林秀芬，说话轻声轻气，现在却能对着他侃侃而谈未来的规划。
“老婆，”他打断她，“你真的变了。”
林秀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变了吗？”
“变了。”张大勇点点头，“以前的你，只会低着头干活。现在的你，眼睛里有光了。”
林秀芬鼻子一酸，但没有表现出来。她清了清嗓子：“那你觉得我这个想法可行吗？”
“可行。”张大勇说，“老婆，你放手去做，我支持你。”
这时，门被推开，小李进来了。他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
“林姐，张哥。”小李笑了笑，“我带了个新人来面试。”
林秀芬看向那个女孩，二十多岁，扎着马尾，看起来很紧张。
“林总好。”女孩低声说。
“别紧张。”林秀芬温和地笑了笑，“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女孩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她叫周晓蓉，学会计的，今年刚毕业，投了几十份简历都石沉大海。
林秀芬静静听着，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四处碰壁，没有人愿意要一个没有经验的中年女人。
“这样吧，”林秀芬说，“你先留下来实习三个月，看看适不适合。如果做得好，正式录用。”
周晓蓉眼睛一亮：“谢谢林总！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送走面试者后，小李坐下来和林秀芬讨论连锁的计划。他表示完全支持，并开始计算需要投入多少资金、租多大的场地、招多少人。
三个人聊了一上午，方案渐渐成型。林秀芬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充满了希望。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对方说：“林总，您好。我们想跟您谈谈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