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ohms这时直接改口,说他是这首歌的创作者之一,他负责填词和英文,另一个(他没有说是我)则负责另一部分。
听上去解释得过去了,但……这死玩意不道发什么癫,说我(你前面不cue我这个时候搞我是把脑子当装饰使了?)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把歌发到网络上,他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我没追究你就不错了),但他对我予以赦免(你什么人啊敢用赦免,大清早亡了),如果在决斗中我获胜了,他就不追究我。
王嘉明像看神经病似地看了他一眼,:“装嘛子绅士啊?!还决斗!当这是斗兽场啊?我寻思涂书仔也没穿红的啊!”
我被这个斗兽场逗笑了,正在喝水的克拉基夫也给呛到了,我帮他拍了拍,他缓过来后接着笑。
“见过人赶着斗兽的,没见过兽上赶着送死的。”我犀利评价地补了一句。
克拉基夫又笑了出来,幸亏没有喝水,不然得往死里呛。
我走上前去,问Arohms怎么决斗。Arohms说没有枪也没有手帕那就干一架。
干一架?你打得过我?开学初你就没打过我,头撞几下桌子就嗷嗷叫,还干架?!我还以为这几天你练出了什么长项呢?!
Arohms似乎又自信上了,让在场的大家做这场决斗的见证者。他找了一块空旷一点的,没什么树的草地,我们两个离对方10步左右,然后……
这个蠢货就摆了个pose向我冲了过来。有点子无语,我还以为你真吸取到了什么经验呢。我转身侧到一旁,轻轻一躲一推,就这么水灵灵的把他推地上了。
Arohms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反应比较快,没倒转身又要趁我打不过来,我后退一步躲过了几拳后,一个冲拳直击他胸口,把他打得一呛,Arohms向后退了好几步,缓了一下后,又不甘心似地冲了上来。
不是,你是真没学过武术,不知道我刚才那招多危险吗?!我可是控制力度打的!要真想跟你打,我手下留情不了一点!
我这才发现Arohms真的太无知了,跟他打真的没意思,于是和他过了一两招后,反手就给他了一个过肩摔,又顺手把Arohms的手臂给卸了下来。
“啊!”Arohms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证明此人过蠢。
“还打吗?”我一脚踩住他的肩膀,一手用力拽着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This is my forgiveness for you; I forgive you, you th……”
我不等Arohms说完打断了他:“Hey, stop daydreaming, you know what? Real creation involves some notes, which can prove that something is lucky. I have them, and they're right in my bag ,now.”
我松开了Arohms,从我的包里拿出了几张草稿纸,上面都是我创作歌曲的笔记。
我转身向大家展示,Arohms爬起来向我扑了过来,并将草稿纸全撕了。
实在话,如果Arohms聪明点,抢过来以后应当是护在怀里,而不是撕了,毕竟这可是我这首歌的原稿,他在这之后以个人名义发出去也是可以的(虽然这样,我就有理由送他去警局几日游了),而且这样干反倒显得他恼羞成怒了。
“Go away!”克拉基夫将我拉了过去,并将我护在身后,虽然他的英语有待提升,但挺帅的。
“Arohms,我给你打了车,现在快到公园门口了,是你自己去还是我、们、送、你、走?”刘霍光走了过去,略带威胁地拍了拍Arohms的肩。
Arohms看起来很恍惚,听了这话更是泄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谢谢你在我出门之前提醒了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笑了笑,拍了一下克拉基夫的肩,克拉基夫似乎有些害羞,低着头笑。
嗯,对,这就是我出门带了包的原因之一。
在几个小时前,我和克拉基夫在手机上聊天,克拉基夫告诉我Arohms最近在和大家洗脑,是他写的那首歌,让我小心些,觉得他到时候聚餐肯定安分不了一点。
我知道后,思索了一下,将当时写歌的草稿纸带上了。
“喂,靓仔,你下手郝黑哦。”王嘉明在我和克拉基夫又回去烤肉时偷偷向我道。
“我有控制力度,而且,他是真的欠。”我漫不经心到又笑了一下:“李要和我过几招吗?”
“不用不用。”王嘉明连连摇头。
不久后,大家都散场回家了。
其实还好,毕竟只要版权还在我这儿,钱还往我这儿流,就不值得生气。
只是……我有个问题,为什么我第2天回学校时,大家好像都有点子怕我,我想了一天也没想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