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大会首轮比试正式开始。
抽签结果公布,阮清禾的对手是一名来自烈阳谷的弟子,名叫韩烈。此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修为在炼气九层巅峰,一手烈阳掌使得虎虎生风,在同辈中小有名气。
韩烈登上擂台,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缓步走上台的阮清禾。他嘴角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你就是那个青云宗的阮清禾?听说你把青枫宗的首席给打了?”
阮清禾礼貌地点了点头:“侥幸。”
“侥幸?”韩烈哈哈大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他伸出三根手指,环顾台下,朗声道:“十招之内,我必败她!”
台下顿时哄声如潮。烈阳谷的弟子们纷纷起哄助威,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声叫好。其他各宗的弟子也饶有兴致地围观,想看看这个近来名声鹊起的青云宗少女,到底有多少斤两。
“韩烈师兄可是炼气九层巅峰,收拾一个杂役出身的丫头,十招绰绰有余!”
“我赌五招!”
“我赌三招!”
赌盘再次开张,赔率一边倒地倾向于韩烈。
阮清禾站在擂台中央,神色平淡。她既没有被韩烈的狂言激怒,也没有被台下的哄笑影响。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扎根在泥土里的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摇。
裁判一声令下:“开始!”
韩烈大喝一声,浑身灵光暴涨,右掌裹挟着炽热的烈焰,朝阮清禾当胸拍来。掌风呼啸,热浪滚滚,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这一掌若是拍实了,足以将一块青石打成齑粉。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等着看阮清禾如何接招。
阮清禾没有硬接。她侧身一步,身子微微向右偏移,韩烈的掌风擦着她的肩头掠过,劲风掀动她的衣摆,却没能伤到她分毫。她甚至顺手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动作比任何回击都伤人。
韩烈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第二招紧随而至。他双掌齐出,烈焰翻涌,化作一道火浪朝阮清禾席卷而去。这一招覆盖面极广,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阮清禾依然没有硬接。她脚步轻移,如同在菜市场里避开拥挤的人群一般,轻巧地从火浪的缝隙中穿了过去。她的身法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普普通通的走路姿势,可偏偏每一步都踩在了韩烈攻势的薄弱之处。
三招、四招、五招……
韩烈越打越急躁,攻势越来越猛烈,可阮清禾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他的攻击。她甚至没有还过一次手,只是不停地闪避、移动,偶尔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台下原本喧闹的哄笑声,渐渐变成了交头接耳的议论。
“这都第六招了,韩烈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姑娘的身法有点邪门啊,看着平平无奇,可就是打不着。”
“我怎么觉得她像是在遛狗?”
韩烈听到台下的议论,脸色涨得通红。他咬了咬牙,催动全身灵力,准备使出最强一击。
而阮清禾此刻心里想的却是:打完这一场,师父说的那家烧鸡铺子还开不开门?上次路过的时候好像关门了,也不知道今天开没开。要是买了烧鸡回去,师父应该会很高兴吧?
她抬眼看向韩烈,见他憋大招憋得满脸通红,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要不快点打完?不然烧鸡该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