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莲子羹来了!”小兰端着羹汤进了客栈房间。
“宁公子那送过去了没?”女帝赵玲儿问道。
“回陛下,宁公子婉言谢绝了陛下的好意,他说他的内人,高婉晴也为他煲了一份莲子羹。”小兰一边为赵玲儿盛羹汤一边解释着。
赵玲儿放下手中的书本,接过羹汤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那就算了,由他去吧!”
另一边,高婉晴再次回到后厨,也没发现自己加了料的羹汤,被人端走了,直接把旁边那个没加料的给端上了楼。
进房间后,她拿着碗盛出来一碗“夫君起来了,尝尝我煲的莲子羹!”
宁铭这才从床榻上起来,林琳则是服侍着他披上长衫。
宁铭勺了一口,“嗯!不错,好喝!”
“来两位夫人,你们也尝尝”宁铭把羹汤分成了三份。
就在他准备大口地吃起来的时候。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林琳连忙起身开门,原来是小兰,她的样子很着急。
林琳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兰就进了房间,一把拉着宁铭就往外走,边走边说:“宁公子,十万火急快去救救我家主人!”
宁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她拉到了赵玲儿的房间门口,他好不容易才站定开口问道“小兰,出了什么事?怎么要我去救你家主人?”
小兰一把将门打开,然后只说了一句,“这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宁公子你进去就知道了……”
然后他就被小兰暴力的推进了房间里,紧接着房门被关上。
外面立马被小兰小梅死死守着,随后整个客栈都乱了,三四十个精锐直接把客栈进出口堵死,任何人不许进出。
而宁铭进了房间里后,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情况,就被赵玲儿一把推倒在了床榻上。
赵玲儿一头青丝散落着,妩媚把他压在床榻上,她轻轻的说了一句“救救我!”
然后就对着宁铭吻了下去……
“出了什么事?怎么把客栈大门都堵上了?”大厅里,食客们三三两两的小声嘀咕着。
就在这时候,有两三个食客则是走到客栈门边要求出去。
乔装打扮的侍卫们,脸色冷漠丝毫不让
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时候,叶红雪缓缓走下客栈楼梯。
来到了客栈门口穿着便装的侍卫这,沉声说道“我家主人,被人下药,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许离开客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叶红雪说罢,她就拔出了手里的宝剑,而便装侍卫也随即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而官差姐妹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客栈大厅里,剑拔弩张的情况,不知所措。
而一起走出客栈房间的女武士水岛羽,还有陆茜,鲁小娥则是一副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守在客栈大门口的叶红雪。
而客栈里的其他食客或是住宿之人,本来还想挣扎硬闯的,但是看到叶红雪真的拔刀了。只能偃旗息鼓。
而客栈房间里的高婉晴这才发觉,自己加了料的莲子羹被人拿走了。
然后是赵玲儿给吃了,她这才知道自己惹祸了。
而客栈中,三间下房里,晁英等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也纷纷出来一探究竟,当她听到叶红雪口中那句“我家主人”之后。
她愣住了,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能让女神捕叶红雪称为主人的,只能是深居宫中那位大宋国第二位女帝了。
不知多久的客栈房间里,激情过后的赵玲儿慵懒的躺在宁铭的怀里,他抚摸着她温柔的发丝轻声开口问道“玲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帝赵玲儿伸手抚摸着宁铭的脸庞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让小兰炖了一碗莲子羹吗,我本来还想让小兰端一碗给夫君的,但是小兰说婉晴也为夫君炖了一碗莲子羹,我就没多想了,只是吃到一半才知道原来这碗是被加了料的。”
女帝赵玲儿又往我怀里钻了钻,才继续说“我估计是小兰端错了,错把婉晴的羹汤当成自己的拿了过来,等药效发挥,我才知道。原来是和欢散,但是这小镇上也没有大夫,去汴梁城找大夫也不现实,这不,只能找你过来了!夫君你可不能负了我,要不然我非把你腌了送宫里当太监去……”
宁铭再次搂紧了怀中的赵玲儿,宠溺地说“我怎么舍得不要我的玲儿呢!”
客栈房间外,小兰和小梅紧紧贴着门板,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两人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小梅咬着下唇,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这都两个时辰了……宁公子他,不会把主人给欺负坏了吧?”
而林琳与高婉晴两人,也一并守在客栈房间门口,高婉晴是心中有鬼,害怕赵玲儿追究责任。
而林琳则是纯粹的担心自己的夫君,毕竟她一直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夫君宁铭懂医术的。
两个时辰,近五个小时,客栈大厅里,食客们开始暴躁起来。
叶红雪,也有些压制不住了,毕竟她是官家人不是土匪,可不敢乱杀人的。
客栈二楼的雅间内,残烛摇曳,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旖旎与幽香。
“小兰,小梅!让林琳与高婉晴进来。”赵玲儿慵懒地搂着宁铭,并靠在他的胸口上,青丝微乱,眉眼间却透着前所未有的餍足,对着门外扬声吩咐道。
“是!”
“咿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林琳与高婉晴在小兰、小梅的指引下迈入房间,看清屋内的景象后,两人皆是一愣。
赵玲儿却毫不在意两人的震惊,只淡淡吩咐:“去,告诉叶红雪,让大厅里的食客们散了吧,此事与他们无关。”
“是!”
小兰应声退出。
小梅则是守在门口,等小兰出去之后,林琳与高婉晴这才回过神来。
没等林琳说话,赵玲儿率先开口“林妹妹,我中了合欢散,我不得已只能让宁铭,现在也是我的夫君来帮我解毒,至于为什么会中情毒,我想高妹妹应该可以给我们一个解释的!”
高婉晴这时候才慢慢挪动着脚步,来到床边,拉着我的手摇轻着,又有些害怕的说“夫君,妾身也是想早些怀上夫君的宝宝,才出此下策的,夫君你就饶了我这回吧!”
而一旁的林琳也已经回过神来,也径直走到床边,轻轻的帮俩人拉好被子盖上,仿佛刚才那场荒唐事,不过是寻常夫妻的闺房之乐。
“夫君,如此也好,有了玲儿姐姐的加入,待妾身到了沧州牢中也安心些!”
随后她又对着赵玲儿轻声说道“玲儿姐姐,待日后夫君就劳烦姐姐多费心了!”
赵玲儿也没说要在沧州为她洗刷冤屈的事,毕竟这还没到时候呢。
她骄傲的说“放心吧,夫君我自会照顾好的,至于高婉晴妹妹犯的错,夫君做主吧!”
宁铭看着一脸倔强又有些害怕的高婉晴,叹了口气才说道“算了吧,婉晴也不是故意的,要说起来倒是我占了便宜!算了,就这样吧!”
“夫君,你太好了!”高婉晴立马扑到宁铭怀里高兴的笑了起来……
客栈大厅里小兰走下楼梯,来到叶红雪旁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陛下说让他们走,此事与他们无关!”
叶红雪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一挥手“开门,让他们走吧!”
随后,客栈大厅里的人,几乎立马跑光了,店家正欲哭无泪的时候。
“啪”
一枚银铤拍在柜台上,叶红雪对着店家说“这是陪你此次损失的,够不够?”
店家看着那足抵半年收入的银铤,眼睛瞬间亮了,点头如捣蒜:“够了够了!多谢女侠!”
“拿了钱,就把嘴闭紧。”叶红雪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今日之事若传出半个字,这客栈便不用开了。”
店家浑身一激灵,连连称是。
而客栈二楼尽头里,三间下房其中一间房里,晁英几人也在讨论着外面的事情,刘棠气愤填膺的说,“那白衣女子也太霸道了,她家主人被下药怎能锁了整个客栈呢?,还有没有王法了?”
吴愫则是略有所思的说“以我看,这群人一定不是普通官家之人,起码是朝中大员,要不然不敢如此放肆!”
公孙瑶接过话说“那我们之前商议的大事该如何?是否继续?”
阮大姝在一旁,脚踩着凳子说“当然继续啦!我们都准备了那么久了,不能放弃!”
妹妹阮二姝阮三姝,纷纷赞成姐姐的话。
而坐在桌前的晁英,则是轻轻抿了一口茶才开口说道“不!我们不需要去冒险了,眼下有更好的选择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抓住了,我们姐妹日后就不必再过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吴愫停滞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着大姐晁英,公孙瑶也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阮大姝则是奇怪的问“大姐头,是什么选择?”
晁英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窗外的绵绵细雨,过了一会才轻轻的说“到时候你们自然知晓……”
此时客栈大厅里,就只剩陆茜、鲁小娥,水岛羽,以及官差姐妹了。
待小兰再次上楼,叶红雪也来到几人桌前坐下,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猛灌一口。
当要倒第二杯的时候,官差妹妹则是一把抓住她的手,好奇的问“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叶红雪一把甩开她的手,将茶水倒满才说“不关你们的事!”
“谁说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可是神捕叶红雪……”官差妹妹还想说话就被姐姐一把拉住了。
姐姐看到叶红雪的脸色,渐渐变得冰冷无比,随时有可能拔剑的冲动了。
就在气氛渐渐变得凝重的时候,陆茜为了打破这凝重气氛,她开口对着两姐妹问道“两位妹妹,这两天我们一路行来也算是朋友了,还不知道两位姓名呢?”
官差姐姐对着陆茜抱拳说道“瞧我这脑子,这两天都忘了介绍了,我们姐妹是汴梁开封府衙刚从别处调过来的官差。我是姐姐贺芳馨,她是我妹妹贺芳香,我们姐妹刚到开封府衙任职不到两个月!”
叶红雪这才释然,难怪两人不认识自己,原来是刚从外面调进来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