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进化为黑僵后的爪子有些许缩水,但功能却没任何的变化!
袁达投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用利爪瞄准了那名金丹,彻底刺穿了对方的双肩,以此来牢牢的控制住对方。
而且,他跃起后是有所控制的,甚至用了一种有些怪异的姿势,落在了飞剑之上。
只是稍稍一用力,他便让那金丹吃痛,被他控制着调整了方向,让其背对向了大部队,借此来进行暂时的防御。
他甚至还抽空取下了面具,露出那张骇人的面孔,使出了许久没用的口臭攻击,用力的这么一吸,就将这名金丹的阳气,吸走了大半还多。
其实他现在完全有能力直接将对方一口吸死,但考虑到自己也站在飞剑上,就留了对方一口气。
搞笑的是,那金丹也为自身安危着想,居然还真在损失了大半的阳气后,仍努力维持着飞剑的稳定。
可惜的是,袁达投只是没留神,手上稍稍用力,就让那金丹痛得大叫出了声,控制力也随之减弱。
这导致飞剑歪歪斜斜摇晃起来,最后还是没能稳住平衡,彻底失去了悬空的力量,向着山下坠落而去。
对袁达投来说,这倒并非坏事,正好能让他借机脱离巽隅观的包围圈。
下方的那些修士,经过前后两次偷袭,再一再二不能在第三次,还像之前那样偷袭成功,就此脱离战圈,才是最好的结果。
坠落在地,仅有半口气的金丹,又摔了个结实,虽然还没彻底歇菜,但此时也暂时无法反抗袁达投的控制。
袁达投也不能留下这人,索性再次猛的一吸,彻底吸走了这名金丹的阳气,让对方就此憋屈的死于了阳气耗尽……
天上那两名金丹虽然追了过来,但他们不知道下方的具体情况,并没敢贸然的落下查看。
这就便宜了袁达投,动作麻溜的搜刮完储物袋和这人的个人财产后,立刻扭头向着山下而去。
一开始天上的两名金丹还没发现他的踪迹,是随着山脚的惊鸟飞起,他们才将视线向外看了过去。
这两人也不知是默契,还是暗中进行了交流,竟分头行动,一人追了过去,一人则谨慎的慢慢落下,去查看地面的情况。
为了防止袁达投再次利用骇人的跳跃力偷袭,追击那人还刻意提升了飞行的高度,看来是个会随机应变之人了。
这人想要追上袁达投,以他的速度来说是不可能的,顶多就是不让目标丢失。
而全力发动跑得快,袁达投都没用几个呼吸,就已经窜出去了老远。
不过,当他越过一个突起的岩石,往前跑了没几步后,却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身后。
那个突起的岩石,可不是什么受地脉挤压而出的石块,跑出去的袁达投也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会回头看去,就见一个漆黑幽深的山洞,静静散发着阴冷的气流。
“若进入其中暂避,短时间内是可以躲开天上的追击,但这地方无法一直躲下去,之后还是会被追来之人发现。不过,凭借仙级武学加持的黑僵之力,倒是可以利用地形,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要是那元婴不亲自前来,我甚至能杀光这些追击的修士!”
袁达投停下脚步,认真的思考了片刻便下了决定,解下铜棺拖在身后,朝洞内钻了进去。
他并不怕太过深入而无法离开,只是一味的朝洞穴深处行进。
这洞穴一开始只有一条蜿蜒的狭小通道,进入其中近百米才开阔起来,出现了一个岔口。
一边是个浅洞,一边则是继续深入,不知要去往哪里。
袁达投没有停下,十分反直觉的选择了那个浅洞。
在这个分支的尽头,他利用时间差,不断的连续挥舞利爪,让自己也变成个工程僵,以一种罕见的速度,挖出了一个洞道。
但随后他却将浮土又往回填,将刚才挖出来的洞道,重新埋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背上了铜棺,发动了轻身步伐,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向着另一个岔口行了过去。
这条岔道再往前不到百米,也到了尽头,地上除了躺着一具异于常人的骸骨外,还有具大型动物的白骨。
从那骸骨的断裂伤,以及粗壮坚硬的状况判断,似乎这具骸骨的主人,是在此自然化僵,随后又受到了野兽重创,导致无法行动,彻底死在了这里。
袁达投不想浪费时间,稍一检查之后,便将铜棺内的道士放了出来,丢在了骸骨边上。
那知客道士,不知是还未彻底醒来,亦或是醒来后,又在刚才的奔逃中,再次被撞晕了过去,这会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袁达投没有理会那道士,而是用锁链将铜棺牢牢绑住,锁链的另外一头栓死在了左臂之上,将整个铜棺如同盾牌般竖在了身前。
等待追兵到来前,袁达投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状态,又回到了渡劫前的不知多少年前,那曾经因为什么,而被人追杀反打的状态之中。
但他不完全是依靠曾经的感觉,而是将现在身为僵尸的感官,无限放大到覆盖了整个洞穴,能清晰的感受到地面下的细微震动。
也就是说,即便此刻有那蚂蚁在不断爬行着,袁达投都能感应到他们的数量和行进的方向!
可是,他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大战情绪,因为再次有所反应的传音法器,导致了一秒破功……
“快说吧,我现在忙着呢!”
若不是有紧急情况,在他拒绝沟通的情况下,不管是昧衍子,还是昧崂子,都不可能再次使用传音法器。
这会的确有紧急情况的昧崂子,冒着被袁达投责怪,飞快的说出了他遇到的情况!
“老祖,我已经和江音沟通过了。她虽然同意协助我们,但并不同意出兵去山麓以东,她认为如果真的那样做了,迎来的只会是地灵派和巽隅观对他们的前后夹击。哪怕她十分心动许以的重利,也仍无法下决心按照我们的要求行事!”
嘿,这不巧了么,没想到和巽隅观发生意外冲突,居然还能在这里起到作用?
莫非,这整件事情,因为先前的誓言,导致有了天命的加持?
“我这会正在巽隅观的地盘,现在已经干掉了他们三个金丹,以及无数的筑基猛士。你告诉她兵贵神速,如果不愿相信,那合作便到此为止,你也不用和她多做废话,立刻扭头就走!”
还不等昧崂子那边再说点什么,袁达投已经感应到了追兵的到来,根本没时间再多说什么。
“巽隅观的部队来了,我没空多啰嗦,去办吧!”
那些寻着痕迹追来之人,一开始也被袁达投在岔口布置的疑阵,耽误了少许时间。
不过他们胜在人数之上,即便被袁达投暗中偷袭了三四十人,也还有四百多的数量。
面对岔口布下的诱饵,这些训练有素的筑基猛士,仅仅只耽搁了四五句话的时间,就做出了分兵的策略。
当然了,这主要也是因为他们有着人数优势,在有限的通道内,完全可以做到分兵搜索。
特别是袁达投的痕迹,居然指向了这个没有出口的洞穴,就更让他们觉得,这是一种自寻死路的策略。
虽说他们也见识到了袁达投的厉害,不敢单独对上这个不知底细,又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之人。
但谁让他们人数庞大、人多势众呢?
前面的偷袭,的确是消耗了他们的部分士气,但随着袁达投那抱头鼠窜的动作,这会又让他们恢复到了全盛的状态之中。
毕竟,谁也不想错过如此好的立功机会,说不定打完这一架,回去后就能获赐金丹的名额呢?
这大概四五人宽的洞穴,是限制修士数量的绝佳之地,有着丰富的地道战经验,以及防御极强的铜棺在手,袁达投根本没有丝毫的胆怯心理。
在见到修士的第一眼,他就选择了主动出手,将铜棺横了过来,使出全力向外猛的一推!
那巽隅观的修士,在人挤人的洞穴内,根本没有腾挪空间,面对黑僵的巨力,连反抗都做不到,更别说打出有效的还击了。
后方的修士也不知道前面的情况,此刻还不断往里挤着,突遭前方之人的倒退,也被挤压成了肉饼似的状态,纷纷高喊出口。
袁达投将最前头之人,用铜棺撞得口吐鲜血还不算完,在撤回铜棺的一瞬间,他的利爪也横扫而出,直接挠烂了前面几人的身体。
正规军毕竟是正规军,后面的修士见袁达投露出了破绽,立刻施展起了法术,准备利用这难得机会,将这个疑似普通之人,彻底的轰杀成渣。
但袁达投可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在挠死了最前面的四五人后,立刻就后退一步,让整个人的重心下压,本能的在第一时间将铜棺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其实他这样的动作都显得多余,以他的力量和那铜棺的品级,这些筑基级的法术,怎么可能对铜棺产生威胁呢?
施法也是有些后摇的,在人挤人的状况之下,那些修士根本没法用上在外面时的对阵轮换之法,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又结结实实的挨了铜棺的撞击。
袁达投也挺无奈的,没有加速的距离,就算铜棺无敌,也没法直接创死这些筑基,只能让他们喷出一口老血,出现踉跄失衡。
但他本着僵尸那一招鲜、吃遍天的打法,再次横扫一爪,通过补刀的方式,又将四五人彻底挠死在了面前。
如果说再一再二情有可原,那如果第三次,还让这招继续收割,这些筑基猛士,也不能被称为正规军。
只听有人猛的一声喊,立刻给最前面之人提了醒,从攻击的状态切换到了防御姿态。
这些人目前根本不打算退走,反而是集合了众人之力,又往前推进了一步。
这就让袁达投对这些人的印象,有些一些改观,不再认为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得不横过了铜棺,也往前推了上去。
黑僵不愧是约等于元婴的僵尸,又是将所有潜能都点在了力量之上,仅凭袁达投一人,竟抗衡住了几十米通道的筑基猛士!
但是,双方都暂时无法打破这个平衡,又全都在集中所有的力量,毫无退路的袁达投……
到底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