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仙山桃源洞外,殷郊正拿着水桶给桃树浇水,广成子迈着四方步走过去问:“徒儿你想下山伐纣吗?”
殷郊点头说:“想。”
广成子说:“武王已经继承了西岐的王位你可愿意效忠西岐?”
殷郊说:“弟子对武王并不了解如何效忠于他?”
广成子说:“因为西岐广施仁政轻徭薄赋广纳人才。”
殷郊向广成子询问:“那么西岐有无阴险小人?”
广成子说:“偶尔有之不足为虑,徒儿你下山不仅仅是辅佐武王伐纣也是为了天下百姓伐纣,当年妲己残害你的母亲你可记得?”
殷郊鼻子一酸说:“杀母之仇不供戴天,我当然要替母亲还有被妲己害死的黄娘娘,杨娘娘报仇也要为了天下百姓推翻暴政。”
广成子说:“记住你说的话。”
一会儿广成子就赠送了殷郊玄凤铠甲,方天画戟,落魄钟和翻天印。
而这自幼喝九仙山山泉水长大吃着九仙山青草长大的小白马云膘就随殷郊前往西岐。
殷郊见到姜子牙抱拳行礼:“弟子殷郊奉师父之命参加伐纣愿听师叔和武王差遣。”
南宫适悄悄嘀咕:“纣王的儿子怎么可能效忠我们大周呢?”
旁边的几位西周宗亲也是这般看法
但是武王姬发从容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总向殷郊微笑说:“无论你昔日是谁的儿子但既然来了就是自己人我欢迎你加入大周我封你为大将军赐一等营帐,亲兵随从300人侍女5人。”
殷郊说:“多谢武王我在九仙山修行的时候这梳头洗衣的活都是自己做的能有一等营帐住已经很满意了。”
武王姬发说:“在大周做将军与在仙山修行不同,要日日操练还要行军打仗抵御敌人有时候还要处理兵营的多种事物.”|
殷郊说:“侍女还是留给王室女眷吧,铺床叠被这些活我还是做得来的不必假手与人。”
众人见殷郊没有殷商太子的谱儿就不再言语刁难。
随即殷郊就领取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去自己的营帐整理内务。
次日姜子牙对殷郊说:“离西岐城五十里处的湿地里面有一只修炼五百年的白鹤精灵你要是能降服它你将来就会有个助手。”
殷郊说:“好弟子这就去降服它。”
殷郊辞别姜子牙,跨上小白马云膘,怀揣落魂钟,直奔西岐城外五十里的湿地。此处水泽连绵,芦草连天,水汽氤氲,正是那五百年白鹤精灵栖身之地。
远远便见芦苇滩边,一条青鳞毒蛇弓起身子,朝着弯腰采荸荠的农夫猛扑过去。一道白影疾掠而下,尖喙一啄,毒蛇登时毙命,落在泥地里。农夫惊得连忙叩谢,那白鹤振翅退到芦杆之上,昂首而立。
殷郊勒住云膘,见此情景,不禁开口赞叹:“异类也有此善心,真是难得。”
白鹤转头,清越人声自鹤口而出:“我才不是善心,就是好奇毒蛇为何要想袭击那个人,我可不是故意帮他。”
殷郊闻言一笑,翻身下马,缓步向前:“好了,你和我也不用斗嘴。我们两个比赛飞行滑行,若是我输了,我给你当仆人;要是我赢了,你给我当副手。”
白鹤抖了抖如雪羽翼,眼中精光一闪:“一言为定,输了也不许耍赖。”
二人当即议定赛道,自这片湿地起点,往前方长湖尽头滑行,御风而行,不借法宝蛮力,只凭自身腾云驾风的本事。
一声起,白鹤双翅一展,乘风而起,身姿轻盈,贴着水面滑翔,芦叶被翅风扫得簌簌作响,白影如流云掠水,瞬息已冲出数里。它一边飞,一边余光回望,以为殷郊必定落后。
殷郊不慌不忙,脚踩云气,身法沉稳。他久在九仙山习练,得广成子传授道法,御风之术根基极厚。他并不一味求快,借着湖面上升水汽借力,时而拔高,时而贴水,稳稳追近。不多时,竟渐渐追上白鹤。
白鹤心中一惊,振翅再催灵气,双翼激荡,想拉开距离。可长湖将近终点,殷郊顺势借着一股上升气流,身形平稳滑过终点线,先一步落地。
白鹤收翅落下,心中虽有不甘,却言出必行,点头道:“是我输了。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愿做你的副手。”
殷郊大喜,上前拱手:“甚好!往后同归西岐,共伐商纣,救天下受苦百姓,并非要拘束你自在。”
白鹤颔首:“我在湿地修行五百年,熟知沼泽水泽地形,擅长探听消息,侦查敌营动静,可助你一臂之力。”
殷郊翻身上马,白鹤盘旋落在云膘身侧相伴,一同回转西岐大营,面见姜子牙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