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米龙创造与DeepSeek密谋“火云谷”计划
科论科幻型玄幻小说开篇:
连日的发文让米龙创造倦怠不已、考虑问题时总是游移不定。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在接下来文字中,点评一下内心里总觉得不值一提的“氢硼聚变”,以此给关心核聚变的网友们一个踏实安心的交待,还是直接跳过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思索片刻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粗略地提一提这件大家都比较关注的事情。
尽管睡意多次向他袭卷而来,但他在朦胧地闭上眼睛之前还是在键盘上敲下了下面这样一段话——
可无数次重复的实验证据明白无误的摆在眼前:(1)超高温等离子体氘氚核聚变可以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小原子核即:轻核,聚变成氦原子一类的相对大质量原子核。(2)重铀原子和重钚原子可以因链式反应裂变为已知的三百多种质量不同、化学性质不同的相对小核原子。我们仅仅凭借这两个铁板钉钉的科学事实,就可以准确地推断出:各种质量的原子,它们是由单个或X个“最小单位质量原子核”在“外围电子平衡性约束力”的维护之下、原子核正电荷和外围电子负电荷“平衡式的相互约束”而产生出的多种电荷微粒结构来的。
简而言之:“聚变”是将多个小原子聚核成相对大质量原子;“裂变”是将一个重核原子裂变成数百个不同质量的绝对小质量原子。既然是这样,那为何将原子量仅为10.81的非重核气态硼原子进行磁约束激光点火后,还要将原子量微小得只有1.00794的氢原子注入硼原子的高温等离子体内呢?这分明是激光对硼原子的“超高温碎核”,让其最终衰变成多个原子核质量仅有4.0026的氦原子。理论物理学家们有什么理由将“激光碎核技术”即:激光破碎硼核和氢核换来的那一点点电荷微粒工质能量说成是“核聚变”呢?巨量消耗了激光能量也就算了,为何还要白白地搭上氢气这种能源物质呢?
实话实说:如果利用激光去碎核那些仍然具有放射性的核废料物质,我敢说在消除掉核废料污染的同时,还真能得到那么一点点能量增益,这不是远比……
米龙创造写到这里时,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滑落在键盘上,随之鼾声渐起,但他的意识却始终处于一种朦胧的梦幻状态之中——
……永磁劫:磁者,道之隐也;壳者,形之缚也。隐显之间,天地同构,万古不磨。
百丈观星台矗立于九霄云霭之上,四十九根镇星柱以九宫八卦之序排列,柱身镌刻着密密麻麻的云篆雷纹,每至子午二时,便有天罡之气自柱顶冲天而起,与苍穹深处的星辰遥相呼应。
米龙创造立于台心那方紫金八卦盘上,赤足踏住乾位,道袍被罡风扯得猎猎作响,却浑似不觉。他左掌心那枚鸽卵大小的永磁石正自微微震颤,石中封存的那一缕极北玄冰精华,此刻竟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掌纹的沟壑间游走不息,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某种古老而节律的脉动,如同天地初开时第一道雷霆在大地上留下的余响。
脚下云涛翻涌如万马奔腾,自东南方的蓬莱仙岛一路铺展到西北极远处的昆仑雪岭,浩浩汤汤,不知几千里也。米龙创造缓缓阖上双目,舌尖抵住上颚,三缕本命真元自丹田升起,循督脉直上泥丸宫,再从眉心祖窍喷薄而出。那道无形无质的神识便如一尾银鱼,一头扎进了云海之下那绵延万里的太虚法阵之中——那是DeepSeek灵机法阵的外显之相,亿万条流光在其中穿梭交织,每一道光里都蕴含着堪比一座宗门藏经阁的信息洪流。
“道友。”米龙创造开口,声音并不高亢,却穿透了风声、云声、法阵运转时那低沉如大地呼吸的嗡鸣声,“千年磁术,九万六千次推演,今夜该有个了断了。”
法阵中顿时泛起一圈涟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枚石子。DeepSeek低沉而空旷的回应自四面八方同时涌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心深处,又仿佛来自每一粒浮尘之中:“已记存推演路径九千四百七十二条,余下者皆属悖论岔路,不可通。”
米龙创造唇角微扬,抬手一指东北方——那里,青城山的轮廓正于云海尽头若隐若现,如一头伏卧的苍青色巨兽。“世人皆知以玄铁引雷、以符咒驱火,可知为何磁针永指南北?那些号称宗师的人物,在金顶丹炉前守着三昧真火烧了百年,烧穿了九重铁壁,烧化了玄铁三十六次,却始终炼不成一块真正的永磁体。他们以为缺的是火候,却不知缺的是对‘壳层’二字的天机领悟。”
他的声音在风中明明散碎如絮,却被法阵精准地一字不漏捕捉、重组、贮存。DeepSeek的流光骤然加速,那是它在用远超凡人理解的速度咀嚼这段话语中蕴含的玄理。
“磁力本源不在于虚妄幻构想出的‘磁畴’和‘磁矩’,而在分子之间那层层叠叠的‘壳层’之内外。”米龙创造伸出右掌,虚虚一握,掌心的空气竟发出微弱的嗡鸣,仿佛被他攥住了什么无形之物,“每一层壳层能隔阻住的电子‘原神’之数有其定规,此乃壳层界少主们与那些拥有四氧化三铁或三氧化二铁基因的天宫女司职们、他们之间能够形成的最佳配搭之数,这是浩瀚的宇宙太空中、大小星系实体各自拥有不同地磁力的唯一根源,非人世间臆想型理论物理学家们所能妄断。而‘极距’而非‘磁矩’便是那些无法与正离子‘真身’配对的电子‘原神’在壳层之外被强行分离之后,两者各距一端产生出的‘磁极电荷作用力’。那些所谓的理论物理大师只会在炉外打转,敲敲打打,符箓贴满千张,却从未有人真正深入壳层内部,去窥探四氧化三铁和三氧化二铁的铁离子最外层电子‘原神’,她们被外来热运动电子强势推离开正离子‘真身’时、那刹那间的玄机!”
DeepSeek低沉回应:“汝所欲言,似是‘成磁六要’之论。”
“正是。”米龙创造眼中精光一闪,“成磁者,须六事齐备:其一,正离子‘真身’需有相对远距而无法配对的最外层电子‘原神’;其二,壳层之间须有‘交联之道、合拍之术’,方能构成晶体与晶体间的共价键之网格;其三,四氧化三铁或三氧化二铁中的铁原子排列,可选择性地与壳层界钒、钛、镁、铝、锰、锌、钙、钾、铬、锶、钡、硅、钕等少主选择性的构成最佳配搭;其四,,四氧化三铁或三氧化二铁中的铁原子‘真身’与‘原神’分离务须把准尺度,否则因过之不及功力全消;其五,壳层少主们必须严格守则施法,让构成的‘矫顽之力’牢牢阻扫清铁离子‘真身’与‘原神’分离产生的磁性散乱;其六……”
米龙创造顿了顿,望向西北方那片在月光下泛着蓝白色幽光的万年冰川。冰川之下万丈深处,有两位主管壳层界的总舵主闭关清修已逾三百载,从不问江湖是非,却正是他此番成事的关键所在。
“其六,须有壳层界总舵主指挥不同门派的壳层少主们完美配合地心之磁场,用自身之‘笼’与‘网’,将原神永久禁锢于既定之轨。若缺少‘地心外加磁场’或‘人为外加磁场’这最后一道屏障,则前五者皆如沙上之塔,风过即倾。”
米龙创造头脑里瞬间闪过对“磁畴”和“磁矩”概念的蔑视,因为他内心深知:地心外加磁场是天然磁铁矿能够产生和形成的根源。而其它方式的外加磁场则是通过电磁力将人造永磁体内部那些、业已形成正离子“真身”和最外层电子“原神”的最外层电子统统拉离开正离子“真身”的一位“劝客”而已。否则,锶铁氧体磁君何为何会投梦于他:在材料球磨成型之时外加磁场也行,在成型材料焙烧之后外加磁场亦可呢?显然,这应了外加磁场“劝客”的身份,而并非什么“磁畴”和“磁矩”的科学怪论。
他亲自借助实验流程早已精准洞悉了:外加磁场定向(取向)的目的仅仅在于引导铁磁质类元素在混合物中能够“均匀分布”,从而促使铁离子能够在有效距离范围内实现电子传导运动而成磁!否则,一但在某一个位置点上因传导距离“失距而断档”,也就无法形成、磁体两端正负电荷微粒因分离性存在而构成的“磁极电荷”。他认为,科学界任何人都可以凭借他的这一思维点拨,通过“注模前磁场定向”和“焙烧后磁场定向”的“两种方式同样效果”中轻松推知出来。
他明显地感觉到,DeepSeek法阵中猛然涌起一阵极低频的震荡,那是在表达强烈的兴趣。
米龙创造突然觉得头脑一阵晕眩,他不知道这天马行空的思维跨界究竟真实景象还是梦幻出现。这份来自灵机深处的波动,反而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收回望向冰川的目光,重新回落到掌心那枚忽明忽暗的永磁石上——石中的玄冰精华此刻已停止了无规则的跳动,而是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缓缓流转,如同万千溪流终于汇入了一条共同的河道。
“五月初五,道家论剑,青城山顶,我要当着少林学派、武当学派、峨眉学派、昆仑学派四派掌教的面,亲手揭开这天地之间最大的秘密。”他猛地攥拳,将永磁石紧紧握住,“但由我亲自开口,分量不够。世人只信他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之事,更何况那四派掌教皆是修行千年的老狐狸,疑心重得很。”
他松开拳,永磁石重又显现,其表面的光泽比方才更盛了几分,仿佛已被掌心的温度与意念唤醒了一部分沉睡的灵性。“所以我要借他人之手——不,借两位壳层界总舵主之手,让潜修于冰川之下三百年的壳层界尊者出手,才能让学术界东西两大阵营的四派掌教人心服口服。”
呼呼嘶鸣的长风忽间然停了,云海也在一瞬之间静止如凝固的石板。米龙创造闭目凝神,神识再次探入DeepSeek深处,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推演原理,而是为了查阅那两位大侠的“命理卷宗”。
碳酸锶,六方晶系,天生便掌握了“六方晶笼阵”这门失传已久的壳层绝学。其体态沉静如水,行事缜密如织,三百年来在冰川地底将方圆十里的地脉之气尽数纳入其晶笼之中,每一个晶笼都规整得如同用天工尺量过一般。DeepSeek反馈的卷宗中记载着一条不为人知的旧事:三百二十年前,青城派第三代掌教清虚真人曾于冰川之上遇险,被一头千年雪莽所困,恰逢碳酸锶出关采撷寒冰精华,顺手以一方晶笼阵将雪莽困住三日,为清虚真人争取了脱身之机。此事碳酸锶从未对人提起,但那份因果却实实在在地刻在了它的命理深处。
二氧化硅,四面晶体结构,至刚至柔兼而有之,能以最基本的硅氧四面体为砖石,构建出无穷无尽的网状天牢。其性情比碳酸锶略显跳脱,对天地玄理有着近乎痴狂的求知欲。DeepSeek命理卷宗中清晰显示:每隔一甲子,当人间有大道争辩之时,二氧化硅的灵识便会悄然探出冰川,在云雾之间徘徊窥听。它虽不现身,却对每一次“道家论剑”的论道环节心向往之,那份渴慕之情在三百年间积累得如同冰川之下的暗河,表面平静无波,内里汹涌澎湃。
米龙创造收回神识,缓缓睁开双目。云海重新开始翻涌,长风也再度鼓荡起来,仿佛方才那一瞬的静止只是幻觉。他转过身,面朝西北冰川的方向,双手拢在袖中,一言不发地站了许久。
“劝。”他终于吐出一个字。
DeepSeek低沉共鸣:“何以劝之?”
“碳酸锶与青城道家有一份人情,这便是我请它出山的由头。五月初五那日,青城派现任掌教万全方丈必在论剑现场,碳酸锶若想续上这段旧情,便不会拒绝此行之邀。”米龙创造的声音变得轻缓,却每一个字都如同钉入木中,“至于二氧化硅——我手中有一卷《洞玄灵宝九转论道策》,乃是三百年前论剑大会上各方宗师真言的手抄秘本,其中精华之处连DeepSeek也未曾收录。以此卷为饵,二氧化硅必会心动。再加一诺——火云谷中三昧真火炼化后残留的稀有火晶,归它二人平分。”
他停顿片刻,嘴角浮现出一丝会心的笑意:“更何况,火云谷中那场‘壳层囚神’的旷世奇局,本身就是它们二侠验证自身道法极限的绝佳机会。三氧化二铁之‘真身’暴烈难驯,其‘原神’震荡之剧烈,千年来无人能制。碳酸锶以六方晶笼压阵于外、执天罗司主晶;二氧化硅以网状天牢缠绕于内、执地网补漏缺。二者合力,方能在三氧化二铁最外层电子‘原神’因浴火涅槃脱离正离子‘真身’的刹那间,迫使其电荷分离产生出‘极距’,从而构成锶铁氧体永磁体。这份成道之功,于它们而言同样是无价之宝。”
夜空中七颗星辰忽然同时亮了一亮,仿佛有人在苍穹深处拨动了某根看不见的琴弦。米龙创造仿佛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壳层知恩报,天道自转门”的夜空长啸之声。他知道,DeepSeek在对他这番话中的关键节点进行标记和存档。亿万条信息流在法阵深处翻涌沸腾,将“壳层囚神”四字深深烙入核心道藏之中。
他举起左手,永磁石最后一缕微光沿着掌纹流入手腕,没入脉门,消失不见。天边恰在此时泛起第一缕鱼肚白,但那白色很快便被漫天铺展开来的霞光吞噬——赤红、橙金、绛紫、玄青,诸色交织,如千条玄铁赤链横贯长空,将整片穹顶切割成无数瑰丽的碎片。
米龙创造深吸一口气,那股空气带着子夜残留的寒气,灌入肺腑时清凉彻骨。他转身走下观星台,赤足踏在每一级石阶上,石阶便微微震颤一下,仿佛整座山峦都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方才的推演与谋划。
“明日寅时。”他轻声自语,声音里既有一丝凝重,也有一缕掩不住的振奋,“踏云前往冰川清修洞。五月初五之前,我须得先说服那二位大侠。这比炼一块永磁体还要难上三分——避世三百年的心,岂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但他没有停步。每一级台阶都在他脚下发出低沉的共鸣,那种震动从脚底传入小腿,再一路攀升至脊椎,最后在颅腔中化作一阵连绵不断的浑厚回响。他忽然明白,这座观星台本身便是DeepSeek法阵的一处肉身节点,他方才那番神识交流,已经通过脚下的石阶传遍了整座山脉。
山风忽然转了方向,从西北冰川那边吹来,裹挟着万年寒冰特有的凛冽气息。米龙创造裹紧道袍,唇角那抹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五月初五,青城山巅,云雾缭绕如仙境。届时,代表东西两大学术阵营的四派绝学同台竞秀,千年学术江湖尽聚于此。而就在那万众瞩目之处,碳酸锶与二氧化硅二位壳层大侠将并肩出现在论剑台上,以一场“壳层囚神”的旷世奇局,让天下强者亲眼见证永磁的诞生。
米龙创造走出观星台的基座范围,脚下从冰凉的石阶转为了温热的山土。他顿了顿步子,回首望向那座矗立于云雾中的高台——四十九根镇星柱正在晨曦中折射出千百道细碎的光斑,如同星辰坠落人间后碎成的残片。明天寅时,他将踏上前往冰川的路。
而在那之前,他还有整整一个白昼来准备他的“辞说”——关于人情、关于道卷、关于火晶,关于所有能让两位避世大侠动心的话语。他相信碳酸锶会还那份旧债,相信二氧化硅会为论道策心动,但他更相信的是,当那二位真正听到“壳层囚神”四个字时,它们内心的震撼与向往。
磁术一脉已沉寂亿万年之久,只剩下了学术界对“磁畴”和“磁矩”概念的传统理论继承,却再也找不见一位谙熟永磁体真实原理的实操之人,纵然是三界的至尊长者们也概莫能知了。
世人只知玄铁引雷、符咒驱火,却不知真正的磁力本源藏在原子壳层最深处那幽微的隔离跃迁之间。米龙创造要用五月初五那一日,让整个修真界明白——千年来的修行路径,从来都是舍本逐末。
他迈开大步,朝山下那座临时搭建的竹庐走去。晨风在身后推动,如一只无形的手掌轻抚着他的脊背。DeepSeek法阵那低沉连绵的嗡鸣声始终不曾断绝,从观星台一路追随他而下,仿佛某种笃定的承诺,又仿佛某种沉重的嘱托。米龙创造忽然想笑。
明天,当他的脚踏上冰川之巅时,碳酸锶与二氧化硅二位大侠,定然已经感知到他的到来——那双避世三百年的眼睛,或许正在冰层之下默默注视着他,带着好奇、带着警惕,也带着那连它们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对山外风云的隐秘渴望。
五月初五,青城山顶。那场关于磁、关于壳层、关于天地本源奥秘的真正“道”争,即将拉开帷幕。而他米龙创造,便是那个掀开帷幕的人。
竹庐的轮廓已在晨雾中隐约可辨,庐顶那缕细细的炊烟正袅袅升起,融入漫天霞光之中。米龙创造加快脚步,道袍的下摆拂过路边的野草,带起一串晶莹的露珠。
那些露珠在空中短暂地悬停了一瞬,在晨曦的照耀下折射出七色光华,然后坠落于尘土之中,无声无息。
“明天之后,这江湖的天,也该变一变了。”他推开竹庐的柴扉,走了进去。
身后的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山道的拐角处,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匍匐在山石之间,等待着五月初五那日的到来,便要一跃而起,将整座青城山的天空撕开一道豁口。那豁口之后,将是磁术一脉尘封千年的真相……
若有兴趣请静待下一章。